奉天靖難：我，大明第一女帝 第201章

他朱棣並非心慈手軟之輩，戰場上殺人無數，深知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殘忍的道理。

尤其麵對倭寇這種屢剿不絕、兇殘狡詐的對手，唯有以更徹底、更凶暴的手段，才能打斷其脊樑，換來長治久安。

父皇都曾說過，對付某些冥頑不靈之敵，雷霆手段方是菩薩心腸。

但親眼目睹自己命令下造成的這片死寂與荒蕪，感受著那生命被成片抹去的沉重，他心中依然會泛起波瀾。

這是作為統帥必要的冷酷，也是作為人類難以完全泯滅的惻隱。

隻是，這絲惻隱很快便被更強大的理由壓下。

為了大明沿海萬千百姓不再受倭患之苦，為了後世子孫能享有太平海疆，今日之血火，乃是必要之惡。

“報～！”

斥候飛馬來報，“前方十裡發現倭軍較大規模集結，疑似肥前藩主力，依託一處山城佈防，意圖阻我東進！”

朱棣眼神瞬間恢復銳利，所有雜念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戰意。

“來得正好，傳令全軍，加速前進，本王要在日落前，看到那山城插上我大明的旗幟！”

朱棣翻身上馬，玄色披風在帶著焦李長味的風中揚起。

身後，是龐大的軍隊，如同黑色的洪流，繼續向著九州腹地，向著更深的血與火，滾滾推進。

所到之處，唯有毀滅的餘燼，印證著帝國最鋒利的爪牙，在此地執行著最殘酷的律法。

......

另外一邊。李長青帶領的大軍在靠近了四國島之後，也開始發起猛烈進攻。

李長青立於旗艦鎮遼號的艦首，遼東寒風磨礪出的臉龐如同刀削斧劈，毫無波瀾地注視著前方逐漸清晰的四國海岸線。

與九州門戶博多灣相比，四國島東北部的海岸線更為破碎，多岩岬、小灣，適合登陸的地點分散，但也意味著防禦難以集中。

根據戰前情報和這幾日的偵察，倭軍主力果然多集中於九州方向，四國這邊主要是地方豪族武裝和一些零散的水軍，依託幾處較大的港口和山城進行防禦。

“哼，疥癬之疾，也敢擋天兵之路？”

李長青從鼻孔裡哼出一聲，語氣帶著遼東邊軍特有的剽悍與不屑，“傳令！炮艦分隊前出，給老子把看得見的碼頭、寨子、還有那些破船，統統轟成渣滓！”

“登陸船隊準備，炮火一停，立刻搶灘，老子要在天黑前，在四國島上紮下營寨！”

“得令！”

旗號揮舞，鼓角爭鳴。

隸屬於李長青部的五十艘炮艦排成兩列橫隊，側舷對準了預選的兩處主要登陸點。

今治港外灘以及附近一處稍小的海灣。黑洞洞的炮口緩緩調整著角度。

“放！”

怒吼聲壓過了海浪。

轟～

轟～

轟～

轟～

比九州方向稍晚片刻，但同樣暴烈無比的炮擊降臨在四國海岸。

實心彈呼嘯著砸向木質棧橋、停泊的小早船、沿岸用竹木搭建的瞭望台和簡陋工事。

爆炸的火光與騰起的煙柱瞬間籠罩了海岸線。

四國守軍的抵抗意誌，在絕對的技術代差麵前，崩潰得比九州更快。

他們從未見識過如此密集、如此精準、如此毀滅性的跨海打擊。一些試圖駕船衝出港口的倭船，還沒駛出百步就被精準的炮火掀翻在海浪中。

岸上零星的鐵炮射擊聲，在震耳欲聾的炮擊聲中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計。

炮擊持續了約半個時辰，直到兩處預定登陸點附近可見的人工設施基本被掃平，海岸一片狼藉，李長青才滿意地揮手下令停止。

“登陸，快，給老子衝上去，佔領灘頭，建立防線！斥候向前探路！”

李長青的聲音如同破鑼，卻極具穿透力。

百餘艘登陸船、沙船如同離弦之箭，沖向煙霧瀰漫的海岸。

船上的明軍將士，尤其是那一萬遼東老兵，早已按捺不住殺意，眼中冒著凶光。

登陸過程異常順利，幾乎未遇抵抗。

先頭部隊迅速控製灘頭，並向內陸小規模試探。

後續船隻源源不斷將人員、馬匹、物資送上岸。

李長青本人也很快踏上了四國島的土地。他用力踩了踩腳下混雜著沙石和焦木片的泥土，咧嘴一笑，露出被煙草熏得微黃的牙齒：“這倭地的土，也沒比遼東的硬多少嘛！”

“將軍，前鋒已控製灘頭外三裡，發現小股倭人探子，已驅散。並未發現大隊敵軍集結跡象。”

副將稟報。

“好！”李長青大手一揮，“按計劃，分兵兩路，一路由王參將領本部五千，向東掃蕩，拿下今治港廢墟，並清理周邊村落！”

“另一路，隨老子向南，直撲鬆山城方向！記住陛下的旨意，殺光、搶光、燒光！”

李長青猛地抽出腰間那把厚重的斬馬刀，刀鋒在陰沉的天色下泛著寒光：“老子不要俘虜，不要活口，能拿走的全給老子搬上船，拿不走的，一把火燒他孃的乾淨，見到倭人，甭管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隻要擋路，就地砍了，咱們是來給他們搬家的，搬到閻王爺那兒去！”

“謹遵將令！”

麾下將領齊聲怒吼，殺氣衝天。

那五千朝鮮助戰軍聽得通譯轉述，不少人也麵露興奮與貪婪之色，燒殺搶掠，向來是助戰的福利之一。

明軍的推進，比九州方向更加粗暴、更加迅捷。

李長青用兵，深得遼東邊軍快、狠、猛的精髓，不太講究嚴整的陣型步步為營，而是以精銳前鋒為箭頭，大膽穿插。

遇小敵則迅速殲滅，遇稍強抵抗則主力壓上，利用火器優勢猛攻，一旦開啟缺口，便全軍突入，隨後便是無情的清剿與破壞。

沿途所過的漁村、町落、莊園，盡數化為火海。

哭喊奔逃的倭人百姓，往往還未跑出多遠，便被疾馳而來的遼東騎兵追上，刀砍槍刺，斃於道旁。

倉廩被開啟，能帶走的糧食、布匹、少許金銀器皿被迅速搬上隨行的輜重車或徵用的倭人牛馬，帶不走的則連同房屋一起點燃。

李長青騎著戰馬，行進在隊伍中段，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他出身寒微，靠軍功一步步爬上高位，見慣了生死，心腸早已鐵硬。

在他看來，倭寇襲擾大明沿海時，又何曾對婦孺老弱手下留情？

對這等畏威而不懷德的蠻夷，唯有以血還血，以暴製暴，殺到他們膽寒，殺到他們絕種，纔是真正的仁政。

為大明的子孫永除後患。

“報，將軍，前方發現一座寺廟，有倭人僧兵和部分潰兵據守，正在用弓箭和竹槍抵抗！”

前鋒來報。

“寺廟？”

李長青眉頭一挑，“管他什麼廟，傳令，調兩門虎蹲炮上來，給老子轟開山門，裏麵的人，一個不留，佛像金身要是值錢，就給老子拆了搬走，搬不走的，連同廟宇一起燒了！”

很快，沉悶的炮聲在山間響起，那座可憐的寺廟在爆炸聲中門牆崩裂。

明軍士兵蜂擁而入，喊殺聲、慘叫聲、兵刃撞擊聲、火焰燃燒的劈啪聲混雜在一起，很快又歸於沉寂，隻剩下衝天而起的濃煙。

李長青策馬經過已成為廢墟的寺廟門口，瞥了一眼地上雜亂的屍體和倒塌的佛像，啐了一口：“呸，泥塑木雕，也敢擋天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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