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靖難：我，大明第一女帝 第155章

第三項：陣式與新式火器。

此乃本次武舉革新重點。

考生需指揮一隊由京營士兵扮演的士卒，演練簡單的進攻、防禦、迂迴陣型變化，考察其臨陣指揮與旗鼓號令的運用。

之後，還需在指導下操作新式火銃進行射擊，考察其對新武器的接受與掌握能力。

朱高煦再次展現出將門之後的優勢，指揮若定，旗號鮮明，陣型轉換有條不紊，毫無錯漏。

操作火銃亦沉穩準確。

趙破虜的指揮則充滿野性，善於利用地形和士卒的衝擊力，陣型變化略顯粗糙但侵略性十足，符合其性格。

打火銃時起初有些笨拙，但很快掌握要領，射擊成績不錯。

最令人意外的又是沈青黛。

她指揮士卒時，並未追求複雜的陣型變幻，而是強調了小隊間的掩護配合與靈活機動，尤其注重遠端與近戰的銜接。

當被問及為何如此安排時。

沈青黛答道：“若依學生文試所涉海疆戍守設想，兵力往往有限，地形複雜，故重協同與應變，甚於嚴整大陣。”

這番結合自身策論的現場闡釋，令點將台上眾人若有所思。

操作火銃時，沈青黛顯示出極強的細心與穩定性，裝填步驟一絲不苟，射擊成績位列前茅。

韓雲娘在陣式指揮中，則突出強調了後勤支援線與傷員後撤的路線安排，與其文策中關注後勤救護的思路吻合。

其餘考生在此項中表現差異極大，有的對指揮一竅不通，有的對新火銃畏懼或排斥，迅速拉開了差距。

......

午後，所有專案考覈完畢。

點將台上，朱綾與金忠、藍玉、五軍都督府都督們緊急評議。

結合前日文試成績與今日外場各項表現，最終的名次很快擬定。

未時三刻，金忠再次登上台前，展開最終黃榜。

“昭寧四年丁醜科武舉殿試，最終名次裁定如下——”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一甲第一名，武狀元，朱高煦。”

文試第二，騎射、力量、指揮均頂尖，火器掌握良好，表現全麵最強。

“一甲第二名，武榜眼，趙破虜。”

文試第一，騎射優異，技擊實用，指揮良好，火器適應快，綜合穩定。

“一甲第三名，武探花，沈青黛！”

文試第三，騎射精準，技擊靈巧，指揮有想法且貼合其策，火器操作最佳，綜合能力突出，尤以頭腦與適應性見長。

金忠的聲音尚在空氣中回蕩，宣佈一甲前三名的餘音似乎還未完全消散。

然而，整個大校場卻陷入了一種比之前等待時更加奇異、更加緊繃的寂靜。

“朱高煦...武狀元！”

短暫的死寂後，是如同火山噴發般的讚歎與喧囂！

“果然，燕王虎子！”

“實至名歸，文武雙全，氣度不凡！”

“陛下聖明，此乃國家得人之兆！”

“......”

勛貴武將的座席區最先爆發出熱烈的喝彩與恭賀聲，尤其是與燕王府親近的將領，更是滿麵紅光，與有榮焉。

朱棣所在的觀禮台，雖然藩王儀製讓他不能過於失態。

但那微微顫抖的鬍鬚、驟然明亮如電的雙眸，以及緊握扶手卻泛白的指節，無一不泄露了他內心澎湃的激動與自豪。

朱高煦，他的次子，勇烈類己。

如今，在這天下英才匯聚的武舉中獨佔鰲頭，這份榮耀，足以讓整個燕藩的威勢更上一層樓，也讓他這個父親在朝野麵前，臉上格外有光。

朱高煦在聽到自己名字的剎那，一股熾熱的氣流直衝天靈蓋，全身的血液都在為之沸騰。

強自按捺住仰天長嘯的衝動，胸膛卻不受控製的劇烈起伏了一下。

朱高煦深吸一口氣，踏前一步，抱拳，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鍾：“臣，朱高煦，叩謝陛下天恩。”

“定不負陛下期望，為我大明，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充滿了少年得誌的銳氣。

而朱高煦能拿到武狀元，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畢竟，朱高煦是跟著朱棣真刀真槍打出來的。

打的還是蒙古騎兵。

至於趙破虜，武榜眼。

這個名字帶來的震動，與朱高煦的理所當然截然不同。

驚嘆聲中夾雜著更多的不可思議，還有隱隱的興奮。

“趙破虜？那個邊軍出身的？”

“竟真是他，榜眼！”

“了不得，真是...野有遺賢啊！”

“......”

普通軍士、寒門出身的武人群體中，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

趙破虜的存在和成功，像一劑強心針，給了無數沒有顯赫家世，隻在行伍中拚殺的底層武者一個真切的夢想。

憑藉真本事，也能鯉魚躍龍門，站到天子麵前，與皇室同列。

這比任何空洞的鼓勵都更有力量。

趙破虜本人先是懵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榜眼這個巨大的頭銜，真的落在了自己這個邊軍糙漢頭上。

下意識的摸了摸後腦勺。

隨即，那黝黑粗糙的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

他不懂那麼多繁文縟節，隻是憑著本能，咚咚咚的大步出列。

因為激動，腳步有些趔趄，但迅速穩住。

學著朱高煦的樣子，有些笨拙的抱拳行禮，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卻格外響亮：“俺...臣趙破虜，謝陛下，臣一定好好乾！”

質樸無華的語言，卻帶著邊塞風沙磨礪出的真誠與悍勇。

點將台上的藍玉，看到這小子憨直可愛的模樣，忍不住又是嘿了一聲，用力捋了捋鬍子，眼中滿是欣賞。

輪到沈青黛上前時。

全場嘩然達到了頂峰！

“探花？女子？！”

“沈青黛...是那個沈青黛！”

“天爺，真讓她考中了，還是一甲第三！”

“這...這...”

“......”

驚呼、質疑、震撼、茫然、乃至一部分女子壓抑的低呼，還有眼中驟然燃起的光芒...

各種情緒如同打翻的顏料盤，混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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