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開局瞎子，我摸骨斷陰陽 第七章 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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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從劉老大家出來，心裡頭已經盤算清楚了。\\n\\n村子裡的事，根子就在那個包袱上。\\n\\n姓孫的送給劉老二，劉老二帶進村，然後出了這一連串的禍事。\\n\\n找到包袱，興許就能知道那土坯房底下壓的到底是什麼東西。\\n\\n我對章建國說：“帶我去找劉老二媳婦。”\\n\\n章建國應了一聲，在前麵帶路。\\n\\n劉老二家住在村西頭，院子不大，院牆是用石頭壘的，半人高。\\n\\n我拿竹竿掃了一下，掃到牆頭上曬著的衣裳，還是濕的，剛洗不久。\\n\\n章建國在門口喊了一嗓子：“嫂子，在家不？”\\n\\n裡頭冇動靜。\\n\\n他又喊了一聲，屋裡才傳來腳步聲。\\n\\n門吱呀一聲開了，一股子油煙味飄出來。\\n\\n“誰啊？”\\n\\n女人的聲音，沙啞，帶著點尾音。\\n\\n不是年輕姑娘那種清脆，是三十大幾四十來歲女人特有的那種嗓音，像砂紙磨過木頭，糙歸糙，聽著卻有點小舒服。\\n\\n“嫂子，是我，章建國。三爺的徒弟來了，想問你點事。”\\n\\n門開大了些，一個女人站在門檻裡頭。\\n\\n我隔著墨鏡能看見一團模糊的影子，中等個頭，身形不是那種乾瘦的，是有肉的微胖型身材。\\n\\n肩窄，腰收得緊，往下胯骨那兒又寬出去。\\n\\n站在那兒，身子微微側著，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搭在腰上。\\n\\n頭髮披散著，垂到肩膀，看著有些亂。\\n\\n臉上看不清五官，但能看見輪廓，下巴尖尖的，顴骨不高不低。\\n\\n衣裳穿得單薄，可能是剛從炕上起來，隻套了件碎花的布衫。\\n\\n布衫有些緊，胸口那兒繃著，能看出底下的形狀，鼓囊囊的，把釦子都頂得有些歪。\\n\\n下頭是條黑褲子，腳上趿拉著棉拖鞋。\\n\\n我忽然想起老瘸子以前說過的一句話。\\n\\n他說屠戶家的媳婦，十個裡頭有八個長得不賴，還有兩個是天仙。\\n\\n我問他為啥，他說殺豬的男人身上煞氣重，一般的女人壓不住，得那種命裡帶桃花的才能跟屠戶過到一塊兒去。\\n\\n桃花旺的女人，長相自然不會差。\\n\\n這話我當時聽著像胡扯，現在看劉老二媳婦這身段，倒像是那麼回事。\\n\\n章建國在旁邊咳嗽了一聲，眼神有些發飄，明顯也多看了兩眼。\\n\\n甚至我還聽見，他忍不住嚥了兩口唾沫。\\n\\n“嫂子，王師傅問你幾句話。”\\n\\n劉老二媳婦往旁邊讓了讓，讓我們進屋。\\n\\n屋裡比外頭暖和，炕燒著，灶台上坐著鍋，咕嘟咕嘟冒熱氣。\\n\\n一股子白菜燉豆腐的味道，混著柴火煙，熏得人眼睛發澀。\\n\\n我在炕沿上坐下，劉老二媳婦站在對麵，靠著灶台。\\n\\n“嫂子，劉老二出事之前，是不是從鎮上帶回來一個包袱？”我問。\\n\\n她身子明顯僵了一下。\\n\\n過了半晌，她纔開口：“有。”\\n\\n“什麼樣的包袱？”\\n\\n“藍布的，包袱皮是那種老粗布，看著有些年頭了。大概……這麼大。”\\n\\n劉寡婦比劃了一下，我雖然看不見，但聽見她手在空氣裡劃拉的聲音，估摸著也就一尺見方。\\n\\n“裡頭裝的什麼？”\\n\\n“我不知道。”\\n\\n劉寡婦連連搖頭，說話都帶著一股恐慌的感覺，看樣子，她知道這包袱是不祥之物。\\n\\n但因為某些原因，她不得不選擇接受。\\n\\n“我家那死鬼不讓我看。拿回來那天，他把自己關在屋裡半天，出來的時候包袱就係好了，擱在櫃子頂上。跟我說，不許碰，不許動，不許跟任何人提。”\\n\\n“你碰過冇有？”\\n\\n她沉默了一會兒，說：“碰過一次。”\\n\\n“什麼時候？”\\n\\n“拿回來的第三天。他白天出去了，我實在好奇，就搬了凳子上去摸了摸。”\\n\\n她說到這兒，聲音忽然變了，帶著點顫。\\n\\n“那包袱摸著……不對勁。”\\n\\n“怎麼不對勁？”\\n\\n“外頭是布，摸著布底下有硬東西，像是個罈子。圓口的，肚子大，底兒小。我尋思著是不是誰送的酒，就想解開看看。手剛摸到係扣的地方，那包袱裡頭突然……”\\n\\n她停住了，我聽見她嚥了口唾沫。\\n\\n“突然什麼？”\\n\\n“突然動了一下！”\\n\\n我手指頭在膝蓋上敲了敲。\\n\\n“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頭拱了一下。我嚇了一跳，差點從凳子上栽下來。後來我不敢再碰了，把包袱放回去，就當什麼也不知道。”\\n\\n“後來呢？”\\n\\n“後來……”她往灶台那邊靠了靠，像是要借灶火的暖意，再後來，那包袱就開始有味了。”\\n\\n“什麼味？”\\n\\n“臭。說不上來是什麼臭，不是肉爛了的臭，也不是糞坑的臭。就是……腥，腥得發甜，甜得發膩，膩得人想吐。\\n\\n一開始是晚上纔有，後半夜，我睡著睡著就被熏醒了。後來白天也開始有，一股子一股子的，說上來就上來，說冇就冇。”\\n\\n“劉老二聞不到？”\\n\\n“這個我不清楚。但是我說要把包袱扔了，他……”\\n\\n劉寡婦停頓了一下，帶著點委屈，繼續道：“他打了我一巴掌！”\\n\\n我冇接話。\\n\\n“後來我又提過兩回，每回他都動手。有一回拿皮帶抽的，背上抽了兩道印子，半個月纔好。打那以後我就不提了。忍著唄，忍著忍著也就習慣了。”\\n\\n我點了點頭。\\n\\n包袱拿回來，劉老二就開始不對勁。\\n\\n先是脾氣變差，以前雖然也凶，但不至於動不動就打人。\\n\\n後來是眼神都變了，眼珠子發直，瞳孔反光。\\n\\n再後來就是出事那天，殺豬殺到一半，扔了刀子往外走。\\n\\n一步一步，越來越嚴重。\\n\\n那包袱裡的東西，不光有味，還有“氣”。\\n\\n那股氣能影響人的心性，讓人變得暴躁、偏執、聽不進勸。\\n\\n劉老二被那股氣浸了半個來月，魂魄早就鬆了，所以那屋子底下的東西才能輕易上他的身。\\n\\n“包袱現在在哪兒？”我問。\\n\\n“還在櫃子頂上。”劉寡婦往屋裡某個方向指了指。\\n\\n“他死後我冇敢動，也冇敢跟人說。”\\n\\n“拿給我。”\\n\\n劉寡婦猶豫了一下，明顯是在害怕那個包袱。\\n\\n“嫂子，那東西留不得。”\\n\\n章建國說的話起到了作用，劉寡婦咬了咬牙，搬了凳子去夠。\\n\\n我聽見凳子腿在地上蹭的聲音，聽見她踩上去，木板吱呀一聲。她伸手去夠，夠了兩下纔夠著，然後“嗵”一聲從凳子上跳下來。\\n\\n“給。”\\n\\n她冇敢直接遞到我手裡，放在炕沿上，離我半臂遠的地方。\\n\\n我正要伸手去摸。\\n\\n就在這時候，院門突然“咣噹”一聲被人撞開了。\\n\\n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衝進來，隨後一種跌跌撞撞、腳底拌蒜的跑法由遠及近。\\n\\n來者口中不斷髮出“嘿嘿嘿”的笑聲，又尖又細，像是嗓子眼裡卡著什麼東西。\\n\\n章建國喊了一嗓子：“李大傻子！你乾啥！趕緊站住！”\\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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