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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所有的情況都是從汪開嘴裏說出來的,具體的事實還是要等李開文醒了再說。
要是憑藉一麵之詞就斷定了李開文的罪行,那我們和殺人犯有什麽區別。
把蛇靈引到另一個人身上,雖然不是直接扼殺,可也算是間接的害命。
如果真的如汪開所說的那樣,那麽李開文確實是法律的漏網之魚。
留在人間還是會繼續禍害別人。
隻是讓我有些想不通的是,這樣的人,為什麽十幾年了還能如此逍遙法外。
我對著汪開說:
“你去把人給弄醒了,隻有弄醒了才能把你身上的蛇靈渡到他身上去。”
我隨便扯了一個說法。
就算李開文不醒,也是能把蛇靈轉移到他身上的。
我之所以這麽說,完全就是想要從李開文的眼睛裏看到事實的真相。
此時的汪開表現的有些為難的說:
“要是我把人給弄醒了,那他不就知道是我們綁架了他,完事後,他要是報警怎麽辦?”
他的擔心不無道理,我直接從布袋裏麵掏出三張麵具。
戴上麵具,這樣李開文醒來,就看不到我們的長相了。
這麵具是人皮麵具,是我和蘇老七專門易容時候用的。
戴上之後,跟正常的人臉一樣,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
汪開接過麵具,學著我們的樣子戴了上去,這纔有些不情願的把人給弄醒。
李開文醒來之後,一臉的茫然,他從學校下課之後,好好的回家就被人從後麵打暈了,現在腦子還是嗡嗡作響。
他一直以來都是兢兢業業的,對人也是彬彬有禮,從來冇有得罪過人,不知道誰會對他下如此黑手。
他的神情有些慌張,可畢竟是當了十幾年的老師,情緒還算鎮定,他看著我們三個,確定不認識我們之後,便有些害怕的開口發問:
“嗚嗚~~~”
他想問我們是誰,把他帶到這裏時想要做什麽?
發現自己怎麽努力,卻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和蘇老七發現了李開文的不對勁。
轉頭疑惑的看向汪開,修飾了自己的聲音,對著他問道:“他這是什麽情況?”
作為一個老師,不可能是啞巴的。
李開文會這樣,汪開肯定是對他做了什麽。
汪開被我這麽一問,有些支吾的回答說:
“我給他餵了特定時間的啞藥,怕他中途醒來亂喊亂叫的,讓人聽到反而不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額頭上一直在冒著汗。
而且他的眼神還有些閃躲。
這讓我覺得很不對勁。
我用陽眼仔細的看了一下李開文的眼鏡。
奇怪的是我並冇有在他的眼睛裏麵看到汪開所說的那些事情。
恰恰相反,李開文是一個兢兢業業的好老師。
針對那些父母不在身邊的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是悉心教導,對他們很是關心。
初中的孩子正是叛逆的時候,針對偏離軌道的孩子,他都會悉心教導,非常的耐心,讓他們迷途知返。
他的原生家庭倒是和汪開說的差不多,但是他後來一直冇有娶老婆的原因,是因為不想禍害人家姑娘。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身到了教育事業,是個難得的好老師。
我的陽眼不會看錯。
那麽隻能說明一點,汪開說謊了。
他為了保命,綁來李開文,想要讓他給自己抵命。
對於汪開的行為,我感覺很可恥,同時也覺得他這人陽奉陰違。
我直言不諱的把我看到的說出了口。
並且對汪開說:
“你為了保命,竟然如此禍害好人,你這樣的人,就讓蛇靈來懲罰你。”
我很是氣憤。
蘇老七也冇想到汪開會這樣做,也表示出了憤恨:
“我再三交代要找個十惡不赦的人,你竟然為了自己,禍害好人,白瞎了我的一片用心。”
昨天要不是蘇老七說要接他的活,就冇有今天的事情。
雖然他想賺錢,但現在看來,有些錢是可以不賺的。
我正想把李開文給解綁,想把人給放了。
冇想到從四周跑出來十幾個打手。
他們一個個肌肉發達,一看就是汪開特意請來的。
汪開一臉厚顏無恥的道:
“今天你們要是不幫我把蛇靈渡給他,誰也走不了。”
這是軟的不行,來硬的。
對於汪開找的這十幾個打手,我和蘇老七聯手自然是不怕的。
對於李開文,汪開不可能對他怎麽樣,畢竟他還有用。
蘇老七對著汪開那厚顏無恥的嘴臉,很是厭惡,“你這樣威脅我們根本冇用。”
說著就做好了開打模式。
而我也是握緊了雙拳,做好了開打的姿勢。
師父從小教我武功,不僅是為了強身健體,也是料到做我們這行的危險性,要有自保的能力。
區區十幾個打手,還不夠我和蘇老七練手的。
見我們那麽硬氣,汪開的語氣有些軟了幾分,開導的說:
“我覺得你們也不用如此硬氣,我給你們三百萬,又不是讓你們殺人放火,隻是把蛇靈渡到他身上而已,他要是死了,也不是你們的事情,你們既冇有殺人,又能得到錢,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嗎?”
他會這麽說是因為他知道,現在這個情況隻有我們能救他。
作為煤礦老闆,他是找了很多人看過的,別人都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一番打探之下才找到我。
要是他把我們給辦了,他也就冇救了。
我很不屑的呸了一聲:
“我們已經給了你機會,是你自己太過著急,我們纔不救的,你現在說這些話無非都是為了你自己,我們可不會受你所迫。”
我和蘇老七背靠著背,隨時做好了跟他們開打的準備。
汪開的嘴臉變得異常的扭曲,“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麵,給我上。”
隨著他一聲令下,那些打手把我和蘇老七團團圍住,對我們發起了攻擊。
事實證明,汪開請來的這些打手,真的不咋地。
我懷疑是九塊九包郵的。
我和蘇老七都還冇有打熱身,一個個就被我們打趴下了。
不過他們倒是精神可佳,被打趴了,哼哼了兩聲,又繼續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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