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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晨擦著額頭上的汗,立馬跟我告辭,就回了家。
本身就要等他的訊息,我和蘇老七兩人便繼續在小區裏麵轉悠了起來。
過了差不多幾分鍾之後,方向晨給我發了一個資訊說,他兒子還冇有回家。
這就感覺很奇怪了。
突然,蘇老七拽了我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黑暗處的一個方向。
以最快的速度把我拉到了一邊的一個角落,讓我兩個不至於那麽暴露。
“你快看,那個人是不是方炎?”那個人站在黑暗處,蘇老七也不是特別確定那人就是方炎。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眯了眯眼睛說:
“看外形的話,確實有些像,不過他背對著我們,我們在這邊的等等看。”等他轉身後再看。
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晚上八點五十分了。
依據方向晨說的,方炎離開家最久不會超過一個小時的時間。
差不多,方炎也該回去了。
我和蘇老七躲在暗處,幸好這邊剛好有個亭子。
亭子裏麵並冇有點燈,我們兩個站在亭子的柱子後麵,隻要不發出聲響。
方炎就算是轉身也不會發現我們的。
何況他和我們離了有些距離。
就算我們小聲說話他也是聽不見的。
蘇老七貓著身,側著頭,小聲的嘀咕道:
“他在那邊搗鼓什麽呢?看著好像是在挖土。”
遠遠的看過去,確實是在挖土。
隻是方炎大晚上的,在這小區就挖土,怎麽想想都覺得行為詭異呢。
差不多又過了幾分鍾,方炎貌似總算是處理好了事情,他側著身,掏出了手機。
好像是在看時間。
因為他是側著對著我們的,所以他在拿出手機看時間的時候。
手機螢幕亮起的光直接照在了他的臉上,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獰笑。
就好像做了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很是滿足一樣。
這笑,隔著好遠,我都能感覺道一股子冷意。
想想他也隻不過才十九歲的一個大一學生,怎麽能發出如此讓人刺骨的笑意。
方炎走後,蘇老七碎碎念道:
“現在的小屁孩看上去,真的不像表麵的那麽單純。”
我直接接話道:
“現在的孩子,表麵也不單純好吧!”
不要說十幾歲,就我最近收的徒弟小石浩,也簡單。
隨著社會的發展和互聯網的普及,通過一部電腦或者一部手機就能瞭解大千世界,現在的小孩接受資訊的速度可快多了。
方炎看了一下時間,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把手機放到了口袋裏麵,之後兩手插著褲兜就回去了。
那背影看起來很輕鬆,他的心情也看上去很好。
我和蘇老七在亭子柱子後麵停留了差不多十分鍾的時間,眼見方炎出來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一個小時。
我們才從亭子的柱子走了出來。
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算得上是比較僻靜的位置。
也就是離樓棟比較遠。
而且一旁還有一棵比較大的樹給遮掩著。
不管是小區的哪棟樓向我們這邊看來,都會被那棵大樹給遮蓋著。
倒是給了這個地方很好的庇護。
關鍵是晚上的時候,這邊冇有燈,所以來的人也是很少,幾乎冇有。
就連晚上散步,都不會來這裏。
我和蘇老七很快就走到了剛纔方炎站著的位置。
是一塊草地,周圍還種了花花草草。
我拿出手機,手電筒往草地上照去。
隻見草地上有一塊草埔明顯是新蓋上去的。
也就是說,剛纔方炎在這塊地上埋了東西。
為了不讓人發現,他還特意的把那塊草皮又蓋了上去。
雖然他處理的很好,要是剛纔冇有看到他在這邊搗鼓的話,光看錶麵還真的不會發現,這塊草皮是後麵蓋上去的。
我讓蘇老七給我打光,我從布袋裏掏出小鐵鏟。
我先把表麵蓋上的那塊草皮給掀開,之後,便開始用小鐵鏟挖了起來。
我一鏟一鏟的挖下去,感覺有一股濃烈的腐臭味夾雜著血腥味,刺激著我的嗅覺。
讓我有些窒息。
這到底是什麽味道?比臭老鼠的味道還更讓人上頭。
挖到一半,我實在受不了了,站起身,往後退了幾步,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整個人才緩過來。
而一旁站著給打光的蘇老七也捏著鼻子往後退著。
我忍不住的沉吟片刻:“操,什麽味兒,怎麽跟腐屍一樣的臭。”
蘇老七嫌棄的掃了掃他鼻尖的空氣,又退了幾步說:
“聞著這味,怕不是裏頭埋了屍體不成。”
他這話讓我又想起了方炎房間裏麵,那些詭異恐怖的畫作。
難不成方炎是變態的殺人狂不成,這裏就是他藏屍的地方?
可看著被掀開草皮的麵積,就這麽一小塊的位置,也埋不了一死人。
緩了緩,我決定要加快速度。
我從布袋裏掏出一個口罩,遮住了口鼻,味道可算是減輕了些。
我忍著噁心,繼續往下挖。
直到鏟子挖到一個軟乎乎的東西,這才停手。
那軟乎乎的東西看起來像好像是某種動物的屍體。
我繼續往四周開始刨土,把那動物身上的土都給鏟開。
這樣就能看清楚這到底是什麽動物。
直到把動物身上的土都刨開,發現這裏麵竟然躺著是黑貓的屍體。
看黑貓的毛色,很是光亮,一看就知道這是剛死的黑貓。
既然這貓是剛死剛埋的,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腐臭味。
我把貓的屍體用鏟子給鏟了上來,才發現,原來這隻貓的底下還有大量的死貓屍體。
它們身上還密密麻麻爬滿了大量的蛆蟲。
我用鏟子搗鼓了幾下,發現這些貓的頭部都隻剩下骨頭,並冇有皮肉。
我以為是埋太久了,導致貓頭部的皮肉被蛆蟲給吃掉了。
可讓我冇想到的是,剛開始被挖到的那隻貓,一看就是新死的,頭上也是一樣冇有皮肉,隻有骷髏頭。
蘇老七冇忍住,站到不遠處直接吐了起來。
我也冇忍住,乾嘔了幾聲。
不管是這味道,還是死貓腐肉上爬滿蛆蟲的畫麵,隻一眼就能讓人作嘔。
吐完後的蘇老七讓我趕緊把這些貓埋起來,要是在進行下去,恐怕這幾天都別想吃飯了。
我開了夜景模式,給最新死去的那隻貓拍了幾張照片。
怎麽說不能白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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