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進入博物館的園區之內,隻是第一步,接下來的事情纔是最繁瑣的。
一進入到博物館的園區之內,便看到園區之內到處攝像頭閃爍,大半夜了,竟然還有巡邏的人拿著手電筒四處晃悠,不過看上去像是普通人。
我們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簡單碰了一下頭。
“羅老六,你帶著圓空他們去興隆寺的展區,我帶著卡桑和小胖他們去東洋館,咱們分開之後,就要各自行動了,希望我們都能安全撤離。”我正色道。
“放心吧,咱們老六團什麼時候失過手,這次說什麼也要將小鬼子的東西都帶走。”邋遢道士小聲說道。
“哎呀,我這個命啊,真是苦到家了,怎麼遇到了你們這一群坑貨……”甘元清臨走之前還抱怨了一句。
分開之後,我便快速行動,讓其餘幾個人找一個僻靜的地方等著,我則拿出了銅錢和黃紙符圍著東洋館的展區佈置了一道堅固的法陣。
原本這法陣七八分鐘就能佈置好,但是為了讓法陣更堅固一些,我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才佈置好。
邋遢道士他們那邊肯定比我佈置的要快一些,因為是甘元清和圓空二人聯手佈置法陣,他們倆都是風水法陣上麵的高手。
佈置好了法陣之後,一道隱身符差不多都消耗乾淨了,我連忙又拿出了一道拍在了身上。
這時候,我找到了小胖他們,小聲的說道:“法陣已經搞定了,咱們現在就可以動手了。”
“你小子佈置的法陣安全不,彆讓人一下子就給破了,咱們搜刮這個東洋館的寶貝,肯定需要一段時間,起碼一個小時之內不能讓人進來。”黑小色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黑叔,你就放心吧,隻要不是上仙過來親自破陣,我佈置的這道法陣至少能夠堅持兩個小時以上。”我笑著說。
“你小子都把我喊老了,現在喊我黑叔,我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黑小色有些不太情願的說道。
“你跟我九叔是同輩,我不喊你叔喊啥?”我無奈道。
“還是喊黑哥,咱們各論各的,我冇那麼多講究。”黑小色大咧咧的說道。
“那好,黑叔,咱們現在就開始行動。”我招呼了一聲,帶著眾人來到了博物館厚重的大門旁邊。
小胖快速的亮出了八麵紫金錘出來,跟我們說道:“都躲遠點啊,給你們表演一個一錘子砸爛大門的絕活兒。”
說著,小胖牟足了力氣,揮舞著八麵紫金錘,朝著那厚重無比的大門上猛砸了過去。
這一錘子下去,便是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之聲,地麵都跟著顫動了一下,那大門隻是被小胖的錘子砸出了兩個坑洞出來,並冇有被打開。
下一刻,整個博物館的園區頓時警鈴之聲大作,所有的攝像頭紅光閃爍,朝著我們這邊照了過來。
“小劫,開啟法陣,我來開門。”黑小色招呼了一聲。
我立刻雙手結印,快速催動了法陣,整個東洋館四周頓時噴薄出了一團濃鬱的白色的霧氣,將我們也給籠罩其中。
在警鈴聲響起的那一刻,小鬼子肯定是要從四麵八方朝著這邊趕來了。
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儘快行動。
被包餃子是遲早的事情,就看我們能不能用風遁符離開了。
黑小色後退了幾步,將自己的量天尺給亮了出來,靈力催動之間,頭頂之上頓時浮現出了量天尺那巨大的投影,片刻之後,量天尺就落在了那厚重的大門之上,隻聽得一聲巨響,東洋館的大門直接飛進了屋子裡麵。
“還得是黑哥啊,就是猛。”我朝著黑小色豎起了大拇指。
“行了,彆拍馬屁了,趕緊動手,將東西都帶走。”黑小色招呼了一聲。
在進去之前,我們全都戴上了黑色的麵罩,這展覽館裡麵也有攝像頭,不能讓對方搞清楚我們是什麼人,更不能讓對方看到我們的臉。
我對這裡麵十分瞭解,進去之後第一層便是那些珍貴的佛教石刻雕像,一個個全都被防彈玻璃罩住了,那防彈玻璃就死死的釘在了地麵上,如此龍虎鏡是收不走的,隻能將這些防彈玻璃全都砸碎才行。
進來之後,我便跟小胖說道:“小胖,交給你了,將這裡麵的玻璃全都敲碎,一定要注意,不要將這些文物損壞了,咱們要帶走的。”
“好嘞,你就瞧好吧。”接下來,小胖就開始了他的表演,手中的八麵紫金錘左右開弓,直接朝著那些防彈玻璃的罩子上砸了下去。
小胖的一隻錘子就有五百斤重,再加上他那一身恐怖的蠻力,即便是防彈玻璃也招架不住,幾乎是一錘子一個,便將那些防彈玻璃紛紛敲碎。
黑小色也不斷揮舞著量天尺,朝著那些防彈玻璃上招呼。
一時間,整個一樓大廳裡麵全都是玻璃碎裂的聲響。
二人這還是收著力的,主要是怕損壞了那些文物。
在他們二人敲碎玻璃之後,我直接拿出了龍虎鏡,並且將小海棠給放了出來。
“小海棠,把這些文物都帶走,爭取一個不留。”
小海棠一看到這些珍貴的文物,眼睛也是一亮:“收破爛的,這次你倒是乾了一件好事,終於不收破爛了。”
說著,小海棠催動著龍虎鏡,金光到處籠罩,金光所過之處,一眨眼的功夫,那些文物就進入了龍虎鏡裡麵。
我有些不放心的看向了小海棠:“小海棠,你能看出這些文物的真假嗎?”
“起碼這些佛像石刻不是假的,至於彆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們四個人一通忙活,快速遊走,一樓大廳裡麵的防彈玻璃,全都被我們敲碎了,那些珍貴的佛像石刻,也全都收到了龍虎鏡裡麵。
不得不說,還是龍虎鏡的速度快,不知道邋遢道士他們那邊怎麼樣了。
很快,我們便將一樓的文物都掃蕩乾淨了,我招呼著眾人朝著二樓走去。
這邊剛走到二樓上麵,還冇有來得及動手,我就感受到了外麵的炁場波動,好像有人在強行破陣。
大爺的,來的夠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