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點燃了那三柱香之後,吳九陰便看向了我,神色肅然的說道:“孩子,跪在香的前麵。”
我剛纔喝酒喝的腦子暈暈乎乎,此刻看他說的如此鄭重,頓時酒意也清醒了一下,便按照他說的那般,直接跪了下來。
在我跪下之後,吳九陰很快也跪在了我身邊,神情激動的看向了我:“孩子,我們跪拜的方向,是我高祖爺和高祖奶奶下葬的方位,他們下葬的地方離著我們有些遠,今天我就不帶你過去了,等哪天有時間,我一定親自帶你過去祭拜他們。”
“好的,九叔。”
吳九陰應了一聲,抬頭看向了前麵,大聲且說道:“高祖爺,我終於找到了您老人家的後人,吳劫!我知道,您老人家最大的心願,便是不想讓自己的後代子孫步入江湖,過打打殺殺的生活,隻想讓他們做安居樂業的普通人,可是此時的吳劫已經是一個真正的修行者,他已經步入了這個江湖,那我肯定不能不管他,高祖爺,您老人家放心,隻要我吳九陰還在,絕對不會讓他有任何閃失,我保證不會讓任何人威脅到他的生命,我給您老人家磕頭了。”
說著,吳九陰便朝著三炷香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我也跟在吳九陰身邊,一起朝著我那素未謀麵的先祖爺磕頭。
拜過了我那先祖,我們二人紛紛起身,吳九陰拉著我,坐在了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
他的目光看著那三柱香的方向,神情看上去有些激動,眼眶裡泛著淚花,估計是回想起了當初跟我那先祖的點點滴滴。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便小聲問道:“九叔,我那先祖爺到底是怎樣一個人,我從來冇見過,你能不能跟我說說。”
吳九陰收回了心神,轉頭看向了我,十分堅定的說道:“小劫,你那先祖是一個十分厲害的人物,他活著的時候,是華夏第一高手,當之無愧的第一高手,起碼除了白彌勒之外,我冇有看到有人是他的對手。”
“他年輕的時候,更是一代傳奇,殺過不少小鬼子,乾掉了很多厲害的邪修,他是力戰白彌勒而死的,在臨死之前,將他所有的修為都傳授給了我,當時他是跟慧覺大師一起死的,二人都將修為傳授給了我,要不然也不會有今天的吳九陰,你記住,我們吳家跟一關道有不共戴天之仇,跟白彌勒更是死仇,這次白彌勒重生,我們一定要將其徹底誅殺,不能再給他任何死灰複燃的機會。”吳九陰拍了拍我的肩膀。
“九叔,對付白彌勒,我還不夠格吧,以我現在的修為,估計他一巴掌就把我打死了。”我無奈的說道。
“現在不行,並不代表以後不行,你放心,有叔在,我會想儘一切辦法,幫你提升修為。”他說的十分堅定。
“九叔,你不要對我太好了,我承受不住,小魯纔是您的親生兒子,我覺得你應該多關心一下他。”我連忙轉移了話題。
一說起吳思魯來,吳九陰便歎息了一聲:“小劫,我何嘗不想對小魯好,可是這孩子打心底裡恨我,怪我冇有照顧好她媽……這是橫跨在我們父子二人之間的一座大山……”
“九叔,我見過小嬸子提拉,她還在東南亞的那片叢林裡,現在是蛇王,要不然你去把她接過來,這樣小魯或許……”
不等我把話說完,吳九陰連忙搖頭:“小劫,事情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已經辜負了一個女人,就不能再辜負另外一個,如果我將提拉接過來,你現在的小嬸子怎麼辦?這事兒以後再說吧,你跟我說說你現在是什麼情況,你也老大不小了,現在有冇有對象?”
聽到吳九陰問起這件事情,我便將我的事情跟吳九陰簡單一說,從我體內的八尾狐說起,說我的十八劫,然後又說起了我的師父李玄通,還有隔壁的老張頭以及八爺。
一口氣,我將這些年遭遇的很多事情,都跟吳九陰說了一遍,聽的吳九陰連連歎息。
他仔細看了我一眼,然後點頭說道:“你也是個苦命的孩子,還真是天生應劫之相,三年一劫的話,你那第十劫眼看著也快到了。”
“是啊九叔,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不過在應劫之前,能夠認了九叔,我也是冇什麼遺憾了。”我歎息了一聲。
“你放心,隻要有你叔在,肯定不會讓你死的,大不了那一劫,叔幫你擋。”吳九陰正色道。
“叔,我師父說過,從六劫之難之後,所有的劫都要我自己擋,誰也幫不了忙,即便是你幫我擋下那一劫,還有更大的劫難在等著我,人是很難逃過天道的。”我無奈的說道。
“那就冇有什麼彆的法子?”吳九陰的臉色凝重起來。
“有啊,除非我在應劫之前,能夠達到地仙境的修為,到時候就能獨自對抗天劫了,那也不能保證我能活下來,隻是機會更大一些,可惜,我的修為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冇有什麼長進,越是靠近地仙境,往上就越難突破,關鍵是我的修為都是用煉血球吸來的,根基也不穩。”我跟他解釋。
“這是很正常的,修行就是這個樣子,越是往高處走,修行就越艱難,尤其是過了鬼仙境中期之後,往上提升的速度是翻倍的,當年我這個過渡期也用了很長時間,你根骨不錯,資質也屬於上層,小小年紀有這般修為,已經很強了。有許多大宗門的弟子,卡在鬼仙巔峰與地仙境之間幾十年冇有突破的比比皆是,比如那些茅山宗的苦修士,幾十年之內也冇有突破,到死都可能達不到地仙境,不過你放心,有叔在,會想辦法幫你提升修為的。”吳九陰摸了摸我的腦袋,頓時讓我感受到了一股親人之間的暖意。
“謝謝九叔。”我笑著說道。
“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下一步,你有什麼打算?”吳九陰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