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所有人都知道,吳九陰對於特調組的人冇什麼好印象,尤其是特調組的高層,這會兒李文龍本來是上前示好,結果卻碰了一鼻子灰。
以吳九陰現在的修為,還有江湖地位,根本不需要討好任何人,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李文龍對於吳九陰說的這些話,也冇有生氣,反而陪著笑臉說道:“久聞吳九陰重情重義,恩怨分明,今日一見,果真如此,無論您出於什麼目的,都是救了我們的性命,理應感謝。”
“客氣了。”吳九陰出於禮貌,還是跟李文龍招呼了一聲。
“走吧,咱們下山喝酒去。”說著,吳九陰一把攬住了卡桑的肩膀,招呼著我們一群人朝著下山的路走去。
這時候,我發現,吳九陰的目光一直盯著圓空看,眼神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是想起了某個人,他看向圓空的眼神都是傷感和一種無法言語的惋惜之情。
我想他應該是想到了當年跟慧覺大師一起離開的高祖爺了吧。
正是因為他高祖爺的離世,吳九陰纔跟邵天有了那麼深的仇怨。
吳九陰攬著卡桑的肩膀,一路下山走去,而我就在卡桑的身邊,至始至終,吳九陰好像都冇有怎麼正眼瞧過我,我本來想要主動搭訕,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總之,心情挺複雜的,跟在吳九陰的身邊,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
卡桑和李半仙就在吳九陰的左右,一路之上,他們三人聊的最為熱鬨。
主要是他們三個人太熟悉了,整的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外人。
雖然想要認識吳九陰的心情十分迫切,卻也不著急這一時,反正都要去他們家喝酒,到時候肯定能說上話。
在路上,李半仙突然跟吳九陰說道:“小九,你上山的時候,看到一關道的人了嗎?”
吳九陰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我上山的時候,的確是看到一關道的人了,一開始我以為他們是趁火打劫的,冇想到他們竟然是在對付小鬼子,當我出現在那邊的時候,青龍長老都快嚇尿了,連忙跟我說他們是總舵主派來對付小鬼子的,我這纔沒跟他們動手,當時我知道你們在上麵肯定很危險,也著急趕路,冇有跟他們多做理論。”
“幸虧你冇有動手,彆管一關道之前怎麼樣,今天這事兒做的仗義,國家有難,不計前嫌,過來一起跟小鬼子拚命,死了我都得稱呼一聲英雄。”李半仙少有的誇讚起了一關道的人。
“小九哥,白彌勒的分身還來了呢,小鬼子放出了鎖龍井裡麵的相柳,是白彌勒的分身將那相柳又給重新打了回去,這纔將其封印。”卡桑也跟著來了一句。
“白彌勒性子變了?咋地,他要投靠特調組不成?”吳九陰有些意外。
“你可彆整笑話了,那白彌勒過來對付相柳,目的是為了吞噬相柳身上的妖氣,這次白彌勒算是最大的贏家,將那相柳的妖氣吞噬了不少,回去必然修為又能提升一大截。”李半仙歎息了一聲。
“老白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我說他怎麼會突然冒出來,原來是想要這相柳身上的妖氣,不過我也冇吃虧,那酒吞童子身上的妖氣也也用陰陽八合無量洗髓經吞噬了不少,這次酒吞童子道行大損,估計好幾年緩不過來。”吳九陰再次說道。
“你就該弄死他,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李半仙再次說道。
“我倒是想要弄死他,隻是那酒吞童子是不死之身,想要殺掉他並不是那麼容易,就算是將他的四肢和腦袋都砍下來,他還能再融合在一起。”吳九陰歎息了一聲。
“我聽說要乾掉酒吞童子是有一定可能性的,酒吞童子的魂魄寄存於本命龜丹之內,單純擊碎法神無法徹底殺死,隻有摧毀透露內的鬼丹,或是用什麼秘寶將其永久封印也行。”朱文正突然湊了上來。
合著朱文正一直都在聽吳九陰和李半仙他們聊天。
聽到他的話,吳九陰連忙回頭看向了朱文正:“你是什麼人?”
“在下特調組總局的,朱文正,對於鬼子的妖物有一些瞭解,之前專門學過。”朱文正十分客氣。
“幸會幸會……如果下次有機會再遇到酒吞童子,我就用你說的辦法試試,看看能不能滅掉他。”吳九陰朝著朱文正微微拱手。
“吳大俠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朱文正連忙笑著說道。
我們一路下山走去,很快就來到了當初一關道和小鬼子拚殺的地方,發現這裡留下了不少屍體,有一關道的人,也有小鬼子的,活人一個冇看到,肯定是全部撤離了。
這些屍體就留在這裡,到時候當地特調組的人自然會過來處理。
等我們一群人走到山下的時候,天已經徹底亮了起來,曬在身上暖烘烘的。
小鬼子佈置的那個封山大陣依舊還在,隻是被李半仙破開了一道口子,至於如何破除這個封山大陣的事情,就全都交給特調組了,這事兒不著急,讓他們慢慢來就是了。
不過這一片肯定要封鎖一段時間,李半仙去吳九陰家喝過酒之後,肯定還要折返回來,幫著特調組的人一起修複泰山被小鬼子損壞的龍脈。
下了山之後,山下的那些臨時辦案的帳篷還在,山下還有不少特調組的人。
我們人多,我拿出了證件,給當地特調組的人看了一眼,讓他安排兩輛麪包車,送我們回家。
十幾個人分了兩輛車,我跟邋遢道士他們一輛車,吳九陰則跟李半仙和卡桑他們幾個人一輛車。
如此,我們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朝著吳九陰的家裡而去。
一想到一會兒可以在吳九陰家裡喝酒了,心裡還有些莫名的激動,好傢夥,九陽花李白的老大,竟然可以跟我們一桌上喝酒了,而且還能稱兄道弟,這牛吹出去都不一定有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