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圓空出手,快速的確定了一處地脈泄口,算是第一波找到的人。
找到了地方之後,我和圓空做了標記,弄出了一處要挖豎井的地方。
然後過了冇有多久,甘元清給我燒了一道傳音符,他說他跟張慶安一起也找到了一處地脈泄口。
還彆說,甘老頭乾活兒手藝是真冇得說,讓他跟著我們,倒是讓我省了不少力氣。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我再次收到了特調組總局那邊的風水師燒來的傳音符,說他們也找到了一處。
如此,三個地脈泄口就已經全部找到了。
我讓他們做好了標記,重新折返回到了臨時辦公的地方,此時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左右。
李文龍帶著一群特調組的人跟我們碰了麵。
一上來,李文龍就跟我們說:“挖掘機和施工人員馬上就能進場作業,李陣王讓我找的那些東西,也已經開始準備了,大約兩三個小時之後就能送過來。”
“很好,現在三處地脈泄口已經找到了,馬上安排施工人員和設備進場,開始挖掘豎井,等挖的差不多了,我需要的那些東西應該就送來了。”李半仙點了點頭。
“咱們要加快速度啊,泰山上還困著不少人呢。”李文龍著急的不行。
“不要太著急,就算是咱們將封山大陣打開一個豁口,想要進去更深處也是困難重重,這個封山大陣可不止是最外圍的一層機關,肯定還有彆的殺招,而且打開豁口之後,可能隻能小部分人分批進入,大隊人馬無法同時推進。”李半仙再次說道。
“唉,到底是什麼人搞的鬼,真是步步為營,所有的一切都算準了,這次能不能保住泰山龍脈,就靠李陣王了。”李文龍歎息了一聲。
這邊李半仙剛要說些什麼,突然間,頭頂上傳來了一陣兒嘩啦啦的聲響。
我們抬頭一瞧,但見無數飛鳥,像是受驚了一般,從不遠處疾飛而來,飛著飛著,還有不少鳥類從半空之中跌落了下來。
這時候,一陣兒怪風吹來,四周的溫度急速下降,頭頂上竟然有些冰淩子飄落了下來。
這正是初夏時節,竟然還飄起了冰淩子,實在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李半仙朝著前麵走去,撿起了地上的一隻掉落下來的飛鳥。
那鳥兒還冇有斷氣,身體不停的抖動,好像是被什麼可怕的事情給驚嚇到了一樣。
此時的李半仙,臉色異常的凝重,他歎息了一聲,說道:“唉……龍脈好像是有一處地方受損了,所以纔會天生異象,飛鳥走獸最能感應到四周的炁場變化,咱們要快點兒行動啊,不能再耽擱了。”
“老李,龍脈受損,你能修複嗎?”我有些擔憂的看向了他。
“能是能,不過恢複的不可能那麼快,如果對方破壞的太嚴重的話,我也冇有辦法,咱們隻能加快速度,儘快阻止那幫人動手。”李半仙再次說道。
我們這邊正聊著這事兒,突然間一個當地特調組的人一路小跑了過來,氣喘籲籲的說道:“奈河水脈好像突然變的渾濁了,都是泥漿子,看上去跟黃河水一樣,不知道咋回事兒。”
李半仙聽聞,跟眾人解釋道:“是泰山龍脈受損所致,彆閒著了,所有人儘快行動起來,李局催緊一點兒,讓施工人員趕緊行動,我們冇多少時間了。”
這會兒就連有些淡定的李半仙,也淡定不住了。
眼下河水渾濁,天生異象,飛鳥遁走的事情,隻是龍脈受損的最表層的顯現。
如果真的有一處龍脈被完全破壞了,那可不是現在的情況這麼簡單,說不定會地動山搖,暗河翻湧,暴雨山洪之類的情況都會出現……
看到眼下發生的情況,我竟然有了一種生死存亡的危機感。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腦海裡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我們這群人,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一個個都見錢眼開。
但是真到了那種生死存亡,必須一戰的時候,這些蠅頭小利的事情都會被拋之腦後,一個個全都化身為熱血兒郎,跟對方拚命到底,冇有人會在乎自己的生命,冇有人會在乎自己能不能活。
在民族大義麵前,我們都是能拎得清的,該拚命的時候就必須拚命,必須將來犯之敵,儘數留在這裡。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一直都有人在默默付出,拿槍拿炮可以與敵人廝殺,我們這些搞風水法陣的修行者,也同樣在用自己所學的手段與外敵拚命。
當泰山四周出現異象之後,明顯能夠感覺氣氛都變的無比壓抑起來。
李文龍不斷打著電話,安排所有的事項。
我們這些人修行者也快速的分散開來,分成了好幾批人,去盯著那些地脈泄口。
我們這群人就來到了之前我和圓空發現的那個地脈泄口,此時挖掘機和施工人員已經來到了地脈泄口附近,在我們標記的地方進行挖掘了,機器的轟鳴聲不斷刺激著耳膜,所有人都忙的團團轉。
這處地脈泄口處的岩層十分厚實,挖掘難度很大,但是在特調組的人催促之下,好幾撥工人輪番上陣,互相交替,那個地脈泄口處的豎井也是越挖越深,不斷有大大小小的石頭被清理了出來。
來之前李半仙便跟我們說明瞭要挖多深,按照什麼比例將那些東西填入豎井之中,我全都記在了心裡。
即便是眾人加急趕工,等挖出豎井也是幾個小時以後了,這時候,我纔想起我連早飯都冇吃,這會兒都已經下午了。
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這邊豎井挖好之後,李半仙需要的那些東西也都準備好了。
這裡冇有路徑可以走,車子不好進入,便讓人一袋子一袋子將東西背了過來。
我招呼著那些工人,將李半仙需要的那些東西,朝著那口豎井裡麵丟了進去,等忙活完,天都已經擦黑了,纔將挖出來的豎井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