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傢夥拿了錢,
都很開心,兄弟好像許久都冇有做這種大生意了。
李超說了,如果最近再不搞點錢,他都要帶著龍虎山刑堂的人去柬埔寨搞一筆大的了。
現在有了這些錢,李超的計劃估計要作罷。
分錢的時候,自然也有甘元清一份,他拿著銀行卡的手都在發抖。
之跟著周大師,每個月搞個幾十萬,他都美的不行,覺得已經達到了人生巔峰。
現在一次就搞了2.3個小目標,這對於他來說是無法想象的事情。
在拿到銀行卡的那一刻,甘元清猶豫了兩分鐘,然後徑直跑出了院子,一溜煙人就冇影了。
“老甘,你去哪?”我朝著甘元清的背影喊了一聲,他也冇有搭理我。
其餘人也都十分納悶,邋遢道士一臉擔憂的說道:“這老甘頭,一下搞到了這麼多錢,不會開心瘋了吧?剛纔跑那兩步,腿都有些飄。”
“人肯定冇事兒,就是去買東西了。”我猜測了一番。
我們也冇再多說甘元清的事情,都沉浸在搞了大錢的喜悅之中。
過了大約有那麼二十分鐘,甘元清才一路小跑到了四合院,看上去十分激動。
“老甘頭,你去哪了,剛纔著急忙慌的,連聲招呼都不打。”邋遢道士問了一句。
“我去附近的銀行看了一下餘額,我的天,裡麵真的有2.3個小目標,數字後麵那密密麻麻的零,我隻在成都見過……”甘元清十分激動的說道。
老甘頭還挺時尚,竟然會玩梗了。
看到他一臉興奮的樣子,我笑著跟他說道:“老甘頭,這次跟我們去了一趟槐陰司,你冇吃虧吧,這錢都是真的吧?”
甘元清瘋狂點頭:“賺啊,賺大了。”
“那以後你說要是還有這種大生意,我們還叫不叫你去?我看你挺怕死的,要不然就彆去了吧。”我笑著說。
“難道還有比窮更可怕的?吳小友,以後有這種搞錢的大生意,您儘管招呼,我這把老骨頭就是你的。”甘元清拍著胸脯說道。
得了,這老頭兒我是崩定了,不光要崩,還要把他崩的稀碎。
下次搞事情,那可能不是賺錢的買賣,純賣命。
畢竟我從老唐那裡得了不少好處,下次他招呼我,我必須要去。
分了錢之後,我們讓虎子叔做了一桌好菜,大吃大喝了一番,來了一個一醉方休。
在燕北,我們自然冇有什麼好防備的,可以肆無忌憚的喝醉。
如此又過了幾天,那遊屍的九顆屍丹也煉化好了,原本是不想給甘元清分的,畢竟他第一次跟我們出去乾大活兒。
不過圓空卻表示他不需要屍丹,隻好將他那一顆給了甘元清。
圓空永遠都是任勞任怨的那一個,隻乾活兒,從來不分錢,這次得了屍丹,他竟然也不要。
這次圓空覺醒之後,明顯跟之前不太一樣了,我明顯能夠感覺到,他的修為提升了一大截。
人家這種靠覺醒頓悟提升修為的手段,真是學不來,隻有羨慕的份兒。
分了屍丹之後,原本大傢夥就要分開的,突然間,隔壁的老張頭翻牆過來了。
他手裡還拿著一些東西。
一看到老張頭過來了,我們一群人頓時畢恭畢敬的朝著他老人家行禮。
老張頭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了石桌上,笑著說道:“上次你們搞來的血骨龍血藤,已經煉化成了軟甲,一共十套,你們拿去用吧。”
這好事兒真是一件連著一件。
分了錢,分了屍丹,這會兒竟然軟甲也搞定了。
我身上有符甲金衣,也用不著這東西,不過我留了一套,打算以後崩老頭兒,收買人心所用。
其餘的軟甲,大傢夥一人一件,全都穿在了身上。
這軟甲跟我的符甲金衣的效果差不多,刀槍不入,水火不容,不過這玩意兒隻是一個坎肩,隻能保護住上半身比較重要的部位,下半身冇法用。
隻可惜冇有多餘的血骨龍血藤了,我尋摸著做個軟甲褲衩穿上,保護我的重要部位。
得到了軟甲,大傢夥就更開心了,邋遢道士嚷嚷著想媳婦了,出來這麼久了,要回茅山宗。
隻是他們這邊就要離開的時候,突然間門口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
不多時,小王徑直來到了院子裡。
一看到小王來了,我就知道肯定有事兒。
上次我從老狐狸那裡拿了那麼多符,這次他肯定是安排任務來了。
一進門,小王便朝著我招呼道:“吳處長,唐部長讓你去特調組總局一趟,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行,我馬上就跟你去。”我爽快了答應了下來。
這時候,小王朝著邋遢道士他們看了一眼,笑著說道:“唐部長還吩咐了,讓你朋友不要著急走,這次可能有活兒要乾。”
我回頭看了一眼邋遢道士他們:“都彆走啊,來大生意了。”
甘元清現在一聽到大生意這三個字,眼睛都是亮的:“這麼快又要去搞錢了?”
“甘老,彆著急,咱們在這裡等訊息,一會兒就知道要去乾什麼了。”邋遢道士攬住了甘元清的肩膀,生怕他跑了。
除了甘元清之外,所有人都知道,隻要是唐上寧安排下來的活兒,肯定都是要命的勾當,而且基本上冇啥大油水。
隻是這事兒還不能讓甘元清知道。
隨後,我便跟著小王上了停在門口的車。
小王開著車徑直朝著特調組總局而去。
坐在車上我就想,這一切是不是都是老狐狸早就安排好的,先給了我十道金符,讓我吃一個定心丸,等我放鬆警惕之後,再給我們安排任務。
既然給了我十道金符,這肯定是要命的勾當。
因為尋常的時候,唐上寧隻給兩三道金符,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車子很快停在了特調組總局的大院裡麵,我跟著小王來到了唐上寧的辦公室。
推開門之後,我便看到老唐坐在辦公桌前麵,一臉凝重的樣子。
“唐叔,我來了,這次給安排的什麼活兒,是不是很凶險?”我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