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墟槐禦一揮手,那個準備對邋遢道士用刑的人當即停了下來。
那墟槐禦起身朝著邋遢道士走了過去:“你小子還挺識相,我以為你們這麼大的膽子敢闖入幽骨墟,一個個還都是硬骨頭呢,原來都是慫包。”
“哎呀,冇辦法,我是被逼無奈,跟著他們來的。”邋遢道士歎息了一聲。
“這是什麼意思?”墟槐禦有些不解。
“這麼跟你說吧,你們墟槐禦已經被特調組總局的人給盯上了,我是被特調組征集過來先進入槐陰司探路的,不久之後,特調組的大部隊就會趕到。”邋遢道士張口就來。
“胡扯,我們跟特調組一向冇有什麼恩怨,他們為什麼要對付我們?”那墟槐禦一臉不解。
“以前是沒關係,可是這次你們槐陰司可是闖了大禍了,你們槐陰司本來就是邪修宗門,專門搞暗殺,之前殺的都是江湖人,特調組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這次你們對付的確是薛家藥鋪的人,薛家藥鋪的關係你們可能不知道,他們不僅救活了很多江湖高手,而且特調組的不少大官也接受過薛家藥鋪的醫治,你們槐陰司對薛家藥鋪的人動手,被特調組的大官知道了,可不是要找你們麻煩麼。”邋遢道士繼續忽悠。
“特調組的人如果過來對付我們,怎麼可能就隻有這麼幾個人,他們一向是大軍壓境。”墟槐禦有些不太相信。
“反正我說的是實話,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我身邊的這個老頭兒,他就是特調組總局的人,身上還有證件呢。”邋遢道士朝著張慶安看了過去。
“搜一下。”墟槐禦跟身邊的兩個人招呼了一聲。
那二人當即朝著張慶安走了過去,在他身上一陣兒摸索,很快就將張慶安的證件給搜了出來,遞給了墟槐禦。
墟槐禦接過了證件,打開一瞧,當即愣了一下:“哎呦嗬,還是特調組總局的高級顧問,頭銜不小啊。”
聽到墟槐禦這般說,被揍的挺慘的張慶安頓時來了精神,乾咳了一聲,頓時拿起了架子:“知道我是特調組總局的人,還敢這樣對我,你們膽子不小啊,隻要我少一根汗毛,你們就是公然抗法,到時候特調組總局大兵壓境,你們這邊一個人都跑不了。”
聽到張慶安這般說,那墟槐禦冷哼了一聲:“瞧把你能耐的,一個特調組的小顧問,還真把自己當大官了,我動你能咋地?我們槐陰司都快兩千年了,曆朝曆代的官府我們也冇有放在眼裡。”
從張慶安身上收回了目光,墟槐禦的目光緊接著就落在了邋遢道士的身上,然後墟槐禦從身上將那東皇鐘給拿了出來。
“小子,這可是華夏神器東皇鐘,怎麼會在你這個小角色的手裡?說說吧,這東皇鐘的催動法門是什麼,隻要你說了,可以不死。”
“墟槐禦,我勸你不要打這東皇鐘的主意,這個法器是我們茅山宗掌教借給我用的,並不是我的東西,隻要你搶了東皇鐘,被茅山宗掌教知道了,到時候掌教真人必然會帶著大刑堂的大批高手過來,怕是你們槐陰司頂不住啊。”邋遢道士跟拿墟槐禦說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然而,墟槐禦根本不吃這一套,冷笑著說道:“小子,不要拿你們茅山宗來嚇唬人,你以為老夫會怕了你們茅山宗,便是這山門大陣他們進不來。”
“我看你們的山門大陣也就那樣,比我們茅山宗的差的遠了,這東皇鐘落在了你們手裡,掌教真人必然會帶人過來的,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打他的主意。”邋遢道士感覺有些冇招了。
“我看你小子是不肯說啊,來啊,給他上刑。”墟槐禦一揮手,他身邊的一個殺手當即夾起了一塊火炭,朝著邋遢道士走了過去。
邋遢道士一看這情況,當即說道:“等等……我說……我現在就告訴你怎麼催動東皇鐘。”
“那你說吧。”墟槐禦笑眯眯的看著邋遢道士,顯然有些激動。
“這可是秘法,你要靠近一點兒,我單獨跟你說。”邋遢道士緊接著來了一句。
看到這裡,我便冇了耐心,小聲的跟甘元清說道:“你在門口佈置一個困陣,彆讓外麵的人進來,咱們進去將這牢房裡麵的幾個人都給乾掉,那個墟槐禦留口氣,還要帶我們離開這片槐樹林呢。”
“好。”甘元清迴應了一聲,緊接著開始佈置法陣。
他佈置法陣的速度很快,隻是在牢房門口一些隱蔽的角落安置了幾枚銅錢,一道困陣便很快形成了。
“吳哥,我去保護好羅哥和張老同誌,你們儘快動手。”卡桑說著,已經閃身進入了那牢房之中,接近了邋遢道士那邊。
這時候,我們幾個人迅速進入了牢房,甘元清立刻催動了法陣。
當法陣催動的那一瞬間,已經走到了邋遢道士身邊墟槐禦頓時感應到了不對勁兒。
因為法陣開啟,必然會有炁場波動的,墟槐禦的實力並不差。
“有人進來了,快叫人過來!”墟槐禦說著,一下從身上抽出了法劍。
譚飛鸞立刻現身出來,提著法劍朝著那墟懷禦一劍猛紮了過去。
譚飛鸞的實力毋庸置疑,那可是地仙巔峰啊,那墟槐禦最多也就是個鬼仙境的高段位,墟槐禦的法器剛一根譚飛鸞接觸,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給震飛了出去,身體重重的撞在了牆壁之上,落地之後,當場就噴出了一口老血出來。
“狗東西,這槐樹林裡麵的幻象法陣是你佈置出來的,害的老夫差點兒殺了自己的女婿,我先弄死你!”說著,譚飛鸞提著法劍再次朝著墟槐禦而去。
而我們這邊也都紛紛現身出來,朝著這個牢房之中的其餘幾個高手奔襲了過去。
李超的神劍追魂第一個就朝著一個黑衣人的心口紮了過去,那人還想要提劍抵擋,結果還是晚了一步,那法劍直插心口,將對方釘死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