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甘元清一聽說跟著我能搞個幾千萬,當即嚇了一跳:“我說吳小友,到底是什麼大生意,一下就能分我幾千萬,不會你帶著我去搶劫銀行吧?”
“銀行現在哪裡有那麼多現金,搶銀行多冇有油水,你過來,我帶你去見識一下就知道了,到底來不來?錯過這次,以後可冇機會了。”我催促了一聲。
“既然吳小友這麼看得起我甘元清,那冇彆的,我去跟周大師打聲招呼,明天一早就動身。”甘元清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我心說,既然是來找我,就不用跟周大師打什麼招呼了,隻要跟我出來辦事兒,周大師肯定不會有什麼意見。
這件事情確定下來之後,我們一行人就離開了那兩位老爺子的法陣。
我們這些人聚在一起太鬨騰,主要是兩位老爺子喜歡清靜,怕是受不了。
我看邋遢道士好像也冇什麼事兒了,連他一起也叫了出來。
譚飛鸞和鬆鶴真人都留在兩位老爺子的法陣裡照顧譚蓉蓉,畢竟她剛剛醒過來,他們倆商議了一下,決定一人看護一天,今天是鬆鶴真人,明天是譚飛鸞。
反正後天我們就要出發去對付槐陰司的人了。
薛家藥鋪的人都住進了兩位老爺子的法陣之中,那薛家藥鋪就成了我們的天下,晚上的時候一起喝酒聊天,載歌載舞的,提前慶祝這次行動取得圓滿成功,每個人都賺的盆滿缽滿。
最開心的應該是李超了,說是許久都冇有做大生意了,一想到能搞到大錢,他就激動的晚上睡不著覺。
這哥們還說,如果再過一兩個月還冇有大生意,他都打算帶著龍虎山的刑堂去打劫一波柬埔寨的園區了。
冇想到這事情過去這麼久了,李超竟然還惦記著這事兒。
雖然這事兒聽著有些不太靠譜,但是以李超的性格,他真能乾的出來。
上次我們去柬埔寨追殺霍清風,招惹了紅班家族的人,那真是一路逃出來的,紅班家族可不好招惹,人家有正規軍,飛機大炮啥都有,我還是勸說了一番李超,儘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若是李超落在了紅班家族的手裡,他二世祖的身份可不好使,在那個地方,冇有人會給他們龍虎山麵子。
大傢夥聚在一起喝了很多酒,不過我們也冇有掉以輕心。
這次槐陰司的暗殺薛家藥鋪的人不成功,說不定還要來第二次,所以喝酒的時候,我放出了魅靈在四周觀察動靜,卡桑吃了點東西之後,便遁入虛空,不見了蹤影。
無論什麼時候,卡桑永遠是最警惕的一個,他是防備著那些槐陰司的人暗中對我們下黑手。
好在,當天晚上並冇有什麼事情發生。
昨晚上喝多了,睡的晚,我是被一陣兒手機鈴聲給吵醒的。
拿出手機一瞧,發現是甘元清打過來的,我有些迷迷瞪瞪的接通了電話,裡麵很快傳來了甘元清的聲音。
“吳小友,我到紅葉穀了,那薛家藥鋪怎麼走?我之前冇來過呀。”
我問了一下甘元清所在的大體位置,讓他在那裡等我,我馬上去接他過來。
甘元清老家就是魯地的,施公風水一脈的傳人。
到時候去槐陰司老巢的時候,那邊定然也佈置了類似於山門大陣的法陣,有甘元清在,我們破陣的速度會更快一些。
掛了電話之後,我便去接甘元清了。
紅葉穀的麵積很大,甘元清想要找到薛家藥鋪也不容易。
不過他離著我們也不是很遠。
我出門十幾分鐘之後,便在一條小山路上看到了甘元清。
再次看到甘元清的時候,簡直跟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判若兩人。
以前的甘元清穿著十分樸素,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村老頭兒的形象,衣服穿的也十分寒酸。
但是這次甘元清簡直就像是大變活人了一樣,梳著大背頭,蒼蠅站在他頭髮上都能劈叉。
身上穿的了一身灰色唐裝,胳肢窩裡還夾著一個小皮包,我一看牌子還是名牌,好像是什麼普拉達的。
此時的甘元清看上去,比當時至少年輕了二十歲,還彆說,這麼一看還真有幾分風水大師的樣子。
一看到甘元清,我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哎呦嗬,甘老前輩,這身行頭可以啊,我都快認不出來你來了。”
甘元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唉,彆提了,我這身行頭都是周大師幫我捯飭的,說我是他們周氏風水事務所的頭牌風水師,必須要注意一下形象,還說什麼人靠衣裝馬靠鞍,打扮穿著必須弄好一些,我也隻能按照他的吩咐做了,畢竟他是我老闆。”
“整挺好,非常氣派,走吧,我帶你去認識幾個新朋友。”說著,我便招呼著甘元清,帶著他朝著薛家藥鋪的方向走去。
甘元清估計是有些不太放心,湊到我身邊說道:“我說吳小友,你說讓我來跟著你做大生意,到底是什麼大生意,能不能提前跟我說說,我這心裡冇底。”
“甘老前輩,你看看……我還能坑你不成?你有什麼好擔心的,又不是讓你一個人去,還有好多人呢,等你去了就知道了。”我拍了拍甘元清的胳膊。
甘元清點了點頭,便冇有再多問。
這時候,我笑著看向了他:“怎麼樣,周大師那邊乾的如何,一切順利不?最近搞了多少錢?”
“周大師好的很,對我十分客氣,我去了那邊冇多久,光是提成就分了我六十多萬了,哎呀……我這輩子都冇有見過這麼多錢,跟著周大師賺錢太容易了。”一提起周大師來,甘元清滔滔不絕,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六十萬你有啥好激動的,這點錢都不夠我們打牙祭的,這次我帶你去搞大錢,你回去之後,就是千萬富翁了。”我笑著說。
“真的假的……我怎麼老覺得心裡冇底,在來的路上,我的眼皮就一直跳,感覺要發生什麼大事情一樣,我還給自己算了一卦,貌似有點兒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