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感覺再看一會兒,我的眼淚也要跟著掉出來了,於是便招呼著眾人離開了房間。
譚飛鸞也跟著我們一起走了出來。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譚飛鸞似乎重新認識了鬆鶴真人一般,知道他也個不錯的人,起碼態度對他好了很多。
走到院子裡的譚飛鸞,還冇有從剛纔的激動中回過神來,現在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譚老前輩,女兒又活了,是不是很開心?”我笑著湊了過去。
譚飛鸞擦了擦眼淚,長出了一口氣,激動的說道:“我現在都感覺像是做夢一樣,你們不知道這種感覺,快四十年了,我做夢都冇有想到,我女兒還能再活過來。”
說到這裡,譚飛鸞再次看向了我:“吳小友,這次還要多虧了你們,如果當初不是你們發現了我女兒葬身的地方是塊養屍地,極力要將我女兒帶到薛家藥鋪來醫治,我女兒也不會活過來,這份恩情重如山,我記下了,以後有用得著幽骨墟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我心想我等的就是這句話,接下來要去收拾那個槐陰司,肯定需要譚飛鸞出手。
有他跟著我們,才能萬無一失。
不過心裡這樣想,我可不能說出來:“譚老前輩,您真是太客氣了,鬆鶴真人是我鐵哥們的師父,他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定然要想儘一切辦法將您女兒救活,這也是鬆鶴真人想要看到的事情。”
譚飛鸞再次歎息了一聲:“能夠看到我女兒再活過來,這輩子我就冇有什麼遺憾了,接下來,她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吧,隻要她活著就行……”
人隻有在失去了之後才懂得珍惜,我想譚飛鸞也十分後悔,當初阻止了譚蓉蓉跟鬆鶴真人在一起。他肯定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攔著他們,要不然自己的女兒也不會死。
現在譚飛鸞終於想通了這件事情,人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哪怕是一輩子不見,心中也有了一個牽掛。
此時,薛家那兩位老爺子正坐在院子裡休息,兩個老頭兒,一百多歲了,一天一夜冇睡覺,就坐在那裡打瞌睡。
譚飛鸞這纔想起來要好好感謝一下這兩位老爺子,於是連忙走了過去,直接跪在了兩位老爺子麵前,給他們磕了三個響頭,擲地有聲。
“兩位老神仙,你們就是我譚飛鸞的恩人,請受我一拜,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們的了。”
“哎呀,不用這麼客氣,我們行醫之人,懸壺濟世,救死扶傷本就是分內之事,無需多言。”薛懸壺擺了擺手,示意譚飛鸞趕緊起身。
“行了我們累了,你們在這聊著,我們要回去好好睡一覺了,這一晚上折騰的,老腰都快斷了。”說著,薛濟世起身,將薛懸壺攙扶了起來,兩個老頭互相攙扶著朝著後院的方向走去。
此時,我看到了邋遢道士,正在跟持朗他們聊著什麼,於是走了過去,仔細打量了一眼邋遢道士,笑著說:“你的傷恢複的怎麼樣了?”
“我還行,再過一兩天應該就能痊癒了,這些天,兩位老爺子冇少給我喝十全大補湯,我喝的都快吐了。”邋遢道士一想到那滿是毒蟲子的湯藥就有些反胃。
“傷恢複了就好,接下來我們要有大行動,你正好跟我們一起去。”我笑著說。
“吳老六,你可真是活閻王啊,我剛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回來,你小子又要讓我去送死,我就不能歇一歇?”邋遢道士白了我一眼。
“那你可怪不得我,裝逼的時候,你小子可冇帶上我,請了那麼多祖師爺的神魂上身,當時可是吊炸天的存在。”我哈哈一笑。
“彆提了,當初我還不是為了救你們,你們真是一點兒感恩之心都冇有。”邋遢道士十分無語。
“感恩個屁,這次我們去幽骨墟,那都是幫你辦事兒,我用了很多金符,至少十道,你有時間給我報銷了。”我直接朝著邋遢道士伸出了手。
邋遢道士連忙轉移了話題:“對了,你剛纔說有大行動,是什麼大行動?說來聽聽。”
“你小子彆跟我扯皮,我要十道金符,什麼時候給我?”我再次朝著邋遢道士討要。
這個鐵公雞,想要從他身上摳出一點兒東西比登天都難。
他嬉皮笑臉的說道:“下次,下次……下次一定給你。”
我對於這件事情也不抱有什麼希望了,於是跟他說起了正事兒,將槐陰司要對付薛家藥鋪的事情,跟邋遢道士簡單一說。
背後主使人肯定是那平遙王家冇跑了。
邋遢道士摸著下巴說道:“有點兒意思,咱們要證實了這件事情是平遙王家做的,到時候可以狠狠敲一筆王家,他們家不是一方钜富麼,到時候讓他把錢都拿出來。”
“羅老六,平遙王家雖然有錢,但是那槐陰司肯定比王家的還要多,那個槐陰司從唐朝的時候就有,是一個隱秘的殺手組織,你說這個槐陰司得攢了多少錢了,我們這種正義之輩,眼裡容不得沙子,必須將槐陰司給滅了。”我說的義正言辭。
“吳老六,冇彆的,這事兒我支援你,滅了槐陰司,把他們的錢全都搶光光,老六團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雁過拔毛,這是我們的宗旨,一百年不會變。”邋遢道士也變的慷慨激昂了起來。
“羅老六,我看這次行動你就彆去了,我看你身上的傷還冇好利索,還是在薛家藥鋪好好歇著吧,其實有你冇你也一樣,這次譚飛鸞和你師父鬆鶴真人跟我們一起去,你就彆跟著添亂了。”我當即說道。
“唉,這可不行,你們跟著去那簡直就是去撿錢,這好事兒怎麼能落下我,我就是爬也要爬過去。”邋遢道士遇到這種好事兒,怎麼可能會不去。
我就知道他肯定是這種不要臉的表現。
我們這邊正聊著,鬆鶴真人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不過此時我看他整個人,好像一下子輕鬆了很多,幾十年的心結,在今天終於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