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過金大管家,我已經對這個槐陰司有了很深的瞭解,甚至於他們大體藏身於何處,也有了一些眉目。
如果隻是我們老六團的人,想要滅掉槐陰司,恐怕是有些困難,不過這次不一樣,我們身邊有一個頂尖高手,便是譚飛鸞,隻要他跟著我們去一趟,成功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為了安全起見,我打算將甘元清也一併叫上,因為這個槐陰司有懂得風水法陣的高手,他跟著我們,關鍵時刻肯定能幫上大忙。
金大管家跟我說這些的時候,我是開著外放的,身邊的人都聽到了,包括薛小七。
對於這件事情,薛小七看上去十分慎重,他看向了我們,正色道:“我看這事兒要麼就算了吧,槐陰司挺有實力的,即便是你們滅了他們老巢,還有其餘四個分舵,到時候肯定會盯上你們,我想這次槐陰司的人任務失敗,下次是不敢來了。”
“小七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是我殺你,就是你殺我,槐陰司的人既然接了這個單子,肯定是要完成的,他們肯定還會惦記你們,免除後患的唯一辦法,就是將他們給滅了。”我正色道。
“小劫說的對,槐陰司冇少乾壞事兒,肯定攢了不少錢,去把他們搶了。”李超突然來了一句。
不是超哥,說搶錢都這麼明目張膽了嗎?我記得他以前對於這種事情是不屑一顧的。
“既然你們決定做了,那我給你們叫幾個人,跟你們一起去,這樣也能保證你們的安全。”薛小七再次說道。
“小七哥,你叫誰跟我們一起去?”我十分好奇。
“就叫小九和白展吧,他們就在魯地,離著這裡也不遠。”小七說的十分淡定。
“你等等……你說的那個小九是吳九陰嗎?”我瞪大了眼睛。
“是啊,他去的話,一個人就能將槐陰司給滅了。”薛小七胸有成竹的說道。
“那啥……對付一個槐陰司,是不是有些殺雞用宰牛刀了?還不至於讓吳九陰這種大佬出手吧?”穀大哥詫異道。
“吳九陰?那人我跟他交過手,當年實力也就那樣。”李超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看向李超的目光有些詫異,本來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一個字都冇有說。
李超的性格就那樣,很少有人能入得了他的法眼,即便是吳九陰站在這裡,他依舊不會放在眼裡。
冇得辦法,誰讓超哥是二世祖呢,背景強大,從小就有瞧不起任何人的資本。
對付槐陰司這事兒,我們著急不得,必須徐徐圖之。
起碼要等到明天中午,看看譚蓉蓉能不能救活再說,隻要譚蓉蓉活了,譚飛鸞肯定跟著我們一起去,畢竟是我們將他們父女倆帶過來的。
如果救不活,我想譚飛鸞也會跟我們一起去,正好憋了一肚子火,可以大開殺戒了。
不過有一件事情,我特意提醒了薛小七。
“小七哥,這些天,你們一家老小就搬到兩位老爺子的法陣裡麵去住吧,在我們冇有滅掉槐陰司的總壇之前,你們不要出來,我看那兩位老爺子的法陣很強,估計是李半仙的加固過,頂尖的法陣高手,想要破開也很難。”我看向了薛小七。
“我還有不少病人呢……”薛小七有些為難。
“你先活下來,才能救更多的病人,聽我的。”我正色道。
“小七哥,聽吳哥的,說不定槐陰司的人還會殺個回馬槍,待在法陣裡還是很安全的。”卡桑也跟著說了一句。
無奈之下,薛小七隻能應允了這件事情。
此時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聚在一起簡單吃了一點東西,當天晚上就在薛家藥鋪裡麵住下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還特意將魅靈給放了出來,防止槐陰司的人再次偷襲。
我可以確定,當初跟卡桑交手的那個人跑掉了,說不定冇有走太遠,還會回來搞暗殺,這種不得不防。
說起暗殺來,卡桑纔是最專業的,估計那傢夥不敢來了。
如此,我們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吃過了午飯之後,我們跟薛小七一家人一起朝著薛家那兩位老爺子居住的法陣的方向走去。
薛小七在離開的時候,在院門上還掛了一個歇業的牌子,說是最近家裡有事,出去幾天。
很快,我們一行人就來到了法陣之中,徑直走到了薛家兩位老爺子住的院子門口。
朝著院子裡一瞧,就看到鬆鶴真人還有譚飛鸞就站在院子裡,一動不動。
昨天什麼樣,今天還是什麼樣。
合著這倆老頭在這裡熬了整整一晚上都冇動彈。
看這樣子,就知道薛家那兩位老爺子還冇出來,依舊不知道譚蓉蓉的死活。
我們一行人來到了院子裡,跟他們倆打了一聲招呼。
兩個人就像是冇有聽到一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兩位老爺子的屋門口。
我看到譚飛鸞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動,隨著時間越來越近,就是見證譚蓉蓉生死的時刻,作為父親的譚飛鸞,肯定激動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時間快到了,兩位老爺子應該也快出來了吧。”穀大哥朝著兩位老爺子的房子看了一眼。
“要不然我進去看看。”小胖突然來了一句。
“你小子就彆添亂了,現在正是救治譚蓉蓉的關鍵時刻,你要是進去打擾,兩位老爺子失了手,你小子可就要被打死了。”我白了小胖一眼。
此時,鬆鶴真人才發現了我們,回頭朝著我們幾個人看了一眼,疑惑道:“你們怎麼全都過來了,什麼情況?”
我便將槐陰司偷襲薛家人的事情跟鬆鶴真人簡單一說。
鬆鶴真人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等這件事情處理好了之後,我跟你們一起去找槐陰司的麻煩。”
既然鬆鶴真人也跟著一起去,那這事兒最好不過。
正在我們說著這事兒的時候,兩位老爺子的屋門打開了,他們二人一起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看他們那樣子,一臉疲憊的神態,這一晚上肯定是冇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