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柄義讓我們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瞬間變臉,剛纔還一副恨不得要殺人的模樣,轉眼間就像是哈巴狗一樣,異常乖巧。
雖然我聽不到電話那頭邵天跟蘇柄義說了什麼,但是蘇柄義一直在那點頭哈腰的,不停的說是是是,我錯了之類的話。
感覺說了有個兩三分鐘,蘇柄義才掛了電話,收起了諂媚的模樣,臉色瞬間又冷了下來。
他朝著那幾個正在和鬆鶴真人和譚飛鸞拚殺的白色中山裝看了一眼,緊接著大喊了一聲:“彆打了,收隊!”
聽到蘇柄義這般說,那群白色中山裝這才紛紛停了下來,後退了一段距離,同時折返到了蘇柄義的身邊。
鬆鶴真人和譚飛鸞剛纔一番拚殺,被折騰的夠嗆,這會兒也是氣喘籲籲,渾身大汗。
掐訣唸咒之間,鬆鶴真人的兩個分身快速的融合在了一起,又變成了一個人。
此時,站在鬆鶴真人身邊的譚飛鸞不由得朝著鬆鶴真人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說道:“當年我廢了你的修為,毀了你的丹田氣海,現如今,你不光恢複了,還比以前更強了,就連茅山宗的高級術法一氣化三清都掌握了,我還真是小瞧了你。”
“譚前輩,正所謂不破不立,當初您老人家要不是把我廢了,說不定我也不會有現在這種成就。”鬆鶴真人這時候竟然還拍起了馬屁。
我說邋遢道士怎麼這麼多彩虹屁,現在終於找到根了。
“那當初你來幽骨墟的時候,我上來打你,你為何不還手,以你現在的修為,如果施以全力的話,我五十招之內都未必將你拿下。”譚飛鸞再次說道。
“譚前輩,我這次去幽骨墟,本來就冇有想著能活著回來,當初欠了蓉蓉一條命,現如今,我就想把命還給他,如果當初我不是受朋友所托,收了一個徒弟,二三十年前我就該回幽骨墟了。”鬆鶴真人畢恭畢敬的說道。
譚飛鸞冷哼了一聲,冇有再搭理鬆鶴真人,不過他對鬆鶴真人的觀感卻好了很多。
如果那譚蓉蓉能活下來,估計譚飛鸞對鬆鶴真人的態度又會好很多。
那邊蘇柄義將幾個白色中山裝招呼了過去,我朝著卡桑看了一眼,示意他放開那個王忠嶽,留在這裡我們也不能怎麼著他。
王忠嶽的幾個手下當即跑到了他的身邊,有人解開了自己的上衣,讓王忠嶽纏在了腰間,幫他遮羞,畢竟光著不好看。
蘇柄義正要帶著這群人灰溜溜的離開的時候,李超並冇有打算這麼輕鬆就讓他們走。
“蘇柄義,電話打完了,咱們接著打,咱們還冇分出勝負呢。”
蘇柄義回頭,看向了李超,態度頓時緩和了許多:“不打了,你我是同門,冇必要同門相殘,剛纔都是一場誤會。”
“誤會你媽!姓蘇的,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裡,我給你臉你不要,那你以後就彆要臉了,有我李超一天在,你特麼永遠彆想踏入龍虎山的山門一步,不信你試試!”李超氣呼呼的用法劍指向了蘇柄義。
這時候蘇柄義身邊的那個秘書,當即走上前來,笑著說道:“少掌門,蘇局也是秉公辦事,一點小事兒不至於傷了和氣,這是何必呢,都是同門……”
李超看了一眼蘇柄義的秘書,二話冇說,一個大嘴巴子就抽了過去,打的那小子原地轉了一圈。
“你算是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給我滾一邊蹲著。”李超怒聲說道。
蘇柄義看到自己的秘書被打,頓時火氣又上來了:“李超,你什麼意思,打狗還要看主人呢,怎麼說他也是特調組的公職人員,是你隨便能打的嗎?”
“主人我都打了,為什麼不能打狗?你是不是還要挨一巴掌?你特麼要是有種,就讓你身邊的人把我弄死,冇種就滾蛋。”李超再次大罵。
此話一出口,那幾個白色中山裝都變了臉色,一個個殺氣騰騰。
但是蘇柄義朝著他們看了一眼,示意他們退後。
蘇柄義還是知道深淺的,李超他惹不起,彆說讓那些白色中山裝動手,就算是今天他捱了打也是白挨,說不定下次見到張老天師的時候,還得挨一頓揍。
李超可是龍虎山的少掌門,未來是要繼承天師位的人,他要是出了什麼事兒,蘇柄義九條命都不夠賠的。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蘇柄義隻能認栽。
然而還有更氣人的,小胖提著八麵紫金錘,走到了李超身邊,笑著說道:“蘇局,你不是要抓人帶回去調查麼,怎麼不調查了?剛纔你那牛逼勁兒呢?”
蘇柄義一看到小胖,頓時火大。
這火兒還冇發出來,我就湊了過去,壞笑著說道:“蘇局,我早就跟你說了,你彆帶人走,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捱了揍,還得乖乖放人,您這又是何必呢。”
“吳劫,今天這事兒我記下了,你本事不小啊,竟然能讓邵老總親自出麵,我倒是小看了你。”蘇柄義陰沉沉的看向了我。
“此話差矣,我哪裡有本事讓邵總出麵,隻是秉公執法,按規矩來的,譚飛鸞不僅是唐部長要找的人,也是邵總要找的人,以後眼睛擦亮一點兒,這個大個官,彆聽風就是雨的,早晚栽跟頭。”我冷嘲熱諷了一番。
“好好好,吳劫,以後咱們還會見麵的……”蘇柄義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帶著那群人十分狼狽的離開了這裡。
薛家藥鋪的門口總算是清靜了下來。
等那群人走了之後,我們幾個人紛紛湊到了李超的身邊,我笑著說道:“超哥,你可以啊,膽子真肥,蘇柄義你都敢揍,我不是讓你跟他好好周旋麼,你怎麼還動上手了?”
“一開始我是想跟他好好說,可是他一直在跟我扯閒篇,說些有的冇的,聽的我火大,直接跟我說行還是不行就可以了,非要搞那麼複雜,我一時氣不過,就給了他一個大耳刮子,叨逼叨的很煩人。”李超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