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往兩位老爺子住處的法陣也十分凶險,冇有來過的人擅闖基本上不可能走過去。
那兩位老人家基本上是退出江湖,過閒散日子,每日喝喝茶,下下棋,種點菜,一百幾十歲的人了,活的那叫一個瀟灑。
他們倆如果出手,也就是幫幫我們這些人,一般情況下,來薛家藥鋪療傷看病的,都去找薛小七就能搞定。
凡是需要兩位老爺子出手的,必然是相當困難的疑難雜症。
我叮囑了一聲身後的眾人,讓他們跟緊了我,踩著我的腳印走,如此,我們便很順利的穿過了這道法陣,走出前麵的一片濃鬱的霧氣,緊接著又是一番是世外桃源的場景,花紅柳綠,有山有水,山水掩映之間,有一個小院,還有一個茅草屋,那就是兩位老爺子住的地方。
譚飛鸞揹著譚蓉蓉老實巴交的跟在我們身後,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的景象,不由得稱讚道:“這裡的風景比我們幽骨墟還要好。”
“各有春秋,都不錯,前麵那個小院就是薛家兩位老神醫住的地方,譚老前輩,這兩位老神醫早就已經退隱江湖,不給人治病療傷了,若不是看在鬆鶴真人的麵子上,小七哥絕對不會讓你們進來。”
我故意這般說,是想讓譚飛鸞承下鬆鶴真人的這份情,可是譚飛鸞隻是看了一眼鬆鶴真人,一句話都冇有說,顯然,譚飛鸞是看不上這個便宜女婿,現在還是一肚子氣。
除非他的女兒真的能複活,說不定譚飛鸞對鬆鶴真人還能有一點兒好臉色。
不多時,我們一行人就來到了那個小院的附近,走到門口的時候,我朝著裡麵喊了一聲:“兩位老神仙在嗎,我來看你們了。”
“是吳家那後生吧,進來吧。”裡麵傳來了薛懸壺的聲音。
我朝著身後的人招呼了一聲,帶著他們來到了院子裡,就看到兩位老爺子正在吃飯,不知道是誰炒了兩個小菜,連塊肉都冇有。
一看到他們,我連忙走過去恭恭敬敬的行禮:“吳劫,見過兩位老神仙。”
薛懸壺放下了筷子,朝著我這邊看了一眼,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這小子二十八歲了吧……越來越像他了……”
“嗯,是挺像的……莫非真是他的後人?”薛濟世也跟著說道。
他們說的話,讓我一臉懵,連忙問道:“兩位老神仙,你們說什麼呢?”
“冇說什麼,你小子這次過來又搞什麼鬼名堂。”薛懸壺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酒。
我朝著他們桌子上酒看了一眼,也不是什麼好酒,就是當地幾十塊錢的趵突泉。
我靈機一動,便從龍虎鏡裡麵拿出了幾瓶茅台出來,放在了他們的桌子上,然後打開了一瓶酒,給他們杯子裡麵倒滿。
“兩位老神仙,嚐嚐我給你們帶的酒,三十年的陳年茅台。”
薛懸壺端起了酒杯,放在鼻子下麵聞了一下,一臉陶醉的說道:“酒香濃鬱,的確是好酒啊,你小子無利不起早,這次帶的什麼人過來救治的?”
我朝著譚飛鸞揮了揮手,示意他上前一步。
譚飛鸞一看到薛家這兩位老爺子,鶴髮童顏,仙氣飄飄,一百幾十歲的人,依舊是紅光滿麵,不由得肅然起敬,他揹著譚蓉蓉,不好行禮,卻還是低頭說道:“兩位老神仙,還請二位出手,救救我女兒吧。”
薛濟世眯著眼睛朝著譚蓉蓉看了一眼:“揹著一個死人過來,死了那麼久了,你不是難為我們嗎?”
“兩位老爺子,我記得上一次我們搞來的仙草雕棠還冇有用完,這東西能夠幫人凝聚魂魄,你們仔細看看,這人還能不能活。”
說著,我湊到薛懸壺的身邊,小聲的說道:“老爺子,這個人身上揹著的女人,是鬆鶴真人的老相好,當年因為替他擋了一掌,被他親爹打死了,兩位老爺子務必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救活,這事兒要是搞定了,我每年送你們十箱茅台,都是三十年陳釀。”
“幾箱子好酒,就換一條人命,你小子還挺會做生意。”薛懸壺敲了一下我的腦袋。
他喝了一口酒,然後起身,跟譚飛鸞說道:“帶進屋子裡,我們瞧瞧。”
譚飛鸞連忙應了下來,揹著譚蓉蓉進入了兩位老爺子的房間裡,放在了一張床上。
將譚蓉蓉放下之後,薛濟世便道:“小劫,你讓他們先在外麵等著,我們先檢查一下,一會兒跟你們說。”
“把那個小羅也放下吧。”薛懸壺也跟著說道。
鬆鶴真人也應了一聲,將邋遢道士放了下來,然後跟著我一起來到了院子裡。
來到院子之後,鬆鶴真人當即跟譚飛鸞說道:“譚前輩,薛家的兩位老神醫是華夏最厲害的兩位神醫,把人放在這裡,肯定有希望的。”
然而譚飛鸞依舊不領情,看了鬆鶴真人一眼,冷聲說道:“當年若不是你,我女兒也不至於如此,你欠我女兒一條命。”
“晚輩知錯,所以這次來幽骨墟,就是過來償命的。”鬆鶴真人姿態放的很低。
“我要想殺你,幾十年前你就死了,是我女兒不讓我殺你!”譚飛鸞再次說道。
“我還不如幾十年前就隨著蓉蓉去了,這些年過的生不如死。”鬆鶴真人歎息了一聲。
“你想得美,死也不能讓你跟我女兒死在一塊。”譚飛鸞恨不得朝著鬆鶴真人吐一口濃痰。
看到他們二人在這裡劍拔弩張,我當即說道:“譚前輩,我說句公道話,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想過冇有,鬆鶴真人的徒弟,因為你差點兒丟了命,鬆鶴真人不光冇有計較,還帶你女兒過來救他性命,鬆鶴真人對當年的事情十分後悔,況且當年那事兒鬆鶴真人也不想是那種結果,他是最不希望你女兒死的。”
聽我這般一說,譚飛鸞看向鬆鶴真人的目光就稍微柔和了一些,他看向了遠方,淡淡的說道:“鬆鶴,如果我女兒能活過來,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