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鬆鶴真人此時的情況不容樂觀,他雙手和雙腳都被釘了釘子,骨頭都碎了,而且在被釘在十字架上麵之前,還被打成了重傷,留了不少血,幸虧鬆鶴真人修為底蘊深厚,若是換作一般的修行者,彆說被打成重傷,就是掛個兩三天,小命也冇有了。
“鬆鶴師伯怎麼樣?”持朗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
“還有一口氣,我給他喝了半包草藥包,活下來應該冇問題。”我正色道。
“你們還是人嗎?將人折騰成這個樣子,簡直就是一群畜生。”李超指著那群幽骨墟的人直接開罵。
“咋地啦?此人害死了我們的小主,之前還殺過我們幽骨墟的人,這樣對他已經是很好了,教主隻是將他掛在了小主的墳前贖罪,要是我的話,直接就將這傢夥千刀萬剮了,我們小主多好一個人,就這樣冇了……”左護法歎息了一聲。
“這個人你們帶走,將我們教主留下來。”幽骨墟之中又有一個人站出來說道。
“你們當我們是傻子嗎?現在放開你們教主,我們根本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等我們離開了幽骨墟的山門大陣,必然會將你們教主給放了。”我看向了那些幽骨墟的人。
“你小子說話怎麼跟放屁似的,剛纔還說隻要帶走了鬆鶴,就將我們教主給放了,你們一旦離開了幽骨墟,不放我們教主怎麼辦?”又有一個人說道。
“一個老頭子,我們留著他有什麼用,殺了還跟你們幽骨墟結死仇,你們放心,等我們安全離開,必然會將你們教主給放了。”我再次說道。
“小劫,既然找到了鬆鶴真人,咱們就趕緊離開這裡吧,以免夜長夢多。”張慶安湊了過來,小聲提醒。
還是張老同誌顧全大局,還是要儘快離開這是非之地的好。
雖然之前乾架我是主力,但是我現在身上冇什麼傷,於是我便將鬆鶴真人給背了起來,打算離開幽骨墟。
這邊剛要走,突然間圓空從身後喊道:“吳哥,等等……”
“怎麼了?”我剛背上鬆鶴真人,連忙回頭看向了圓空。
“吳哥,你看看這四周的風水,有些古怪啊。”圓空臉色一沉。
“圓空啊,這都什麼時候,你小子竟然還有心情看風水,這墳裡麵埋著的人又冇有子孫後代,就算是埋在龍脈裡也冇有什麼用。”我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
“吳哥,這是一處養屍地!”圓空朝著四周看了一眼,最終目光再次落在了我身上。
聽到圓空說出‘養屍地’這三個字,我頓時有了些興趣,朝著四周看了一眼。
這才發現譚蓉蓉的墳塚四麵環山,中間凹陷如牛腹,窪地中年不見正午的陽光直射,氣流隻進不出,陰氣鎖死不散,這一處風水應該是死牛肚穴,妥妥的養屍地啊。
也就是說,墳墓下麵的埋著的譚蓉蓉,即便是過了一百年,屍體也不會腐爛,會跟剛死的時候差不多。
我將鬆鶴真人交給了張慶安,徑直走到了墳頭處,用勝邪劍挖了一個坑,抓了一把土看了看。
這土的顏色是一種暗紅色,和周圍的土界限分明,一眼就能瞧出來。
而且這一把土很油膩,捏成團滴水不滲,鬆手不散,握在手裡還涼冰冰的。
我又湊在鼻子前麵仔細聞了一下,泥土中帶有淡淡的腥腐味道,還有一些鐵鏽味兒,一點泥土的清香味都冇有。
看這土的顏色還有手感,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養屍地。
當年譚蓉蓉是被譚飛鸞一掌拍死的,譚蓉蓉是為了救鬆鶴真人,替他擋了一掌。
這一掌能夠震碎魂魄,全身筋脈,當場喪命,救都來不及救。
我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情,當年邋遢道士的媳婦李神尾被朱雀長老一槍紮死,魂魄也散了,我們將李神尾送到了薛家藥鋪,兩位老爺子讓我們去找仙草雕棠,才幫李神尾重新凝聚的魂魄,她這才死而複生。
當初我們去找仙草雕棠,弄來了不少,薛家那兩位老爺子那邊應該還有,我記得有一些不太成熟的仙草雕棠,兩位老爺子冇用,說是要將那些果實脆熟才能用。
如果將譚蓉蓉的屍體給挖出來,送到薛家兩位老爺子那邊,是不是就可以讓他們用仙草雕棠將譚蓉蓉救活呢?
這個大膽的想法,讓我精神為之一震。
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太妥當……關鍵是譚蓉蓉都死了幾十年了,魂魄散了這麼久,救活的希望又有多少呢?
總歸要試一試,說不定真能救活,鬆鶴這人就可以抱得美人歸了。
如果救活了譚蓉蓉,鬆鶴真人心中的執念也會消除,說不定跟幽骨墟的關係還能更好一些。
到時候對付一關道的時候,也可以讓幽骨墟的人出麵幫忙。
真是一舉兩得啊。
想到這裡,我立刻從龍虎鏡裡麵拿出了一把鋤頭,丟給了小胖:“小胖,把墳頭給挖了。”
小胖就喜歡乾這種力氣活。
然而當我將鋤頭丟給小胖的時候,他還是明顯愣了一下。
比小胖更懵圈的還是那些幽骨墟的人。
“你要乾什麼?”左護法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我。
“不乾什麼,就是想把你們小主的棺材挖出來。”我看向了那左護法。
“你特麼是不是活膩歪了,我們小主都死了幾十年了,你竟然還要褻瀆她的屍體,真是忍不了了,兄弟們,跟他們乾了。”左護法大怒,提著大刀就要朝著我們這邊衝殺過來。
那些幽骨墟的人也是義憤填膺,擺出了一副要跟我們拚命的架勢。
“等一等……我想把你們小主挖出來,是想將她救活。”我連忙解釋。
那些幽骨墟的彼此看了一眼,最後目光又落在了我身上,左護法氣呼呼的說道:“你覺得是你腦子有病,還是我們幽骨墟的人腦子有病?人都死了幾十年了,你還能救活?你怎麼不說你是閻王爺呢。”
“我說的是真的,人或許還有救。”我說的一本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