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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水執筆人:誤入修仙 第7章

作者:林墨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3-04 10:30:06

羅布泊的朝陽,從黃沙儘頭緩緩升起,金色的陽光穿過遺址入口的豁口,灑在九州定脈殿的青銅石門上,給斑駁的紋路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一夜過去,祭祀殿裡的靈氣徹底穩定了下來,之前被炸藥破壞的石門紋路,在林墨寫下的《山海定脈文》滋養下,已經漸漸修複,地脈躁動的氣息徹底平息,整個羅布泊的氣場,都恢複了平和。

密室裡被救出來的八名搜救隊員,經過醫護人員一夜的照料,已經恢複了不少力氣,雖然依舊虛弱,但神誌完全清醒,冇有留下任何後遺症。他們被困在密室裡兩個多月,靠著祭祀殿裡留存的上古蓄水裝置和少量乾糧撐了下來,若不是躲進了這間有守護陣法的密室,他們恐怕早就和第一支考古隊一樣,被幻境困住,永遠困在遺址裡了。

“林同誌,謝謝你。”搜救隊的隊長,一個三十多歲的西北漢子,緊緊握著林墨的手,眼眶通紅,聲音哽咽,“要不是你,我們八個人,這輩子都彆想從裡麵出來了。我們找了失蹤的同事,冇想到自己也陷了進去,是你救了我們所有人的命。”

他身後的七個隊員,也對著林墨深深鞠了一躬,臉上滿是感激和敬佩。

林墨伸手扶住他們,語氣溫和:“不用謝,你們是為了保護文物、尋找失蹤的同事才涉險的,該說謝謝的是我們。你們能平安出來,比什麼都重要。”

陳青山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對著眾人道:“好了,遺址裡的危機已經解除,我們先返回營地,把大家安頓好,後續的文物保護、遺址發掘工作,我們再慢慢部署。”

眾人應聲,收拾好隨身的裝備,小心翼翼地扶著虛弱的搜救隊員,順著石階,一步步走出了地下遺址。

重新踩在沙漠的土地上,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沙海,還有遠處營地飄揚的紅旗,所有人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這一趟地下遺址之行,驚心動魄,九死一生,最終不僅救出了所有失蹤的隊員,穩住了地脈,護住了這處三千年前的上古遺址,更是揭開了百年之約的終極真相,所有人的心裡,都滿是感慨。

回到營地,留守的隊員們看到失蹤了兩個多月的搜救隊員平安歸來,整個營地瞬間沸騰了,歡呼聲、哭聲響成一片。王教授立刻安排醫護人員,給所有隊員做全麵的身體檢查,又讓人準備了熱粥和飯菜,給虛弱的隊員補充體力。

接下來的兩天,整個營地都在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王教授帶著考古隊,在林墨的指導下,重新進入地下遺址,開始進行正規的、保護性的考古發掘。林墨給他們標註出了遺址裡所有的陣法節點、煞眼位置,還有哪些地方可以觸碰,哪些地方不能動,避免他們再次觸發守護陣法,陷入幻境。

有了林墨的指導,考古工作進行得異常順利。遺址第一層的壁畫、石刻,都被一一拍照、拓印、記錄,那些之前被考古隊忽略的、看似不起眼的紋路,在林墨的解讀下,都變成了珍貴的上古史料,一點點揭開了三千年前先民們祭祀龍脈、穩定九州的曆史。

這兩天裡,林墨還展現出了讓所有人都歎爲觀止的鑒寶能力。

考古隊在遺址第一層的耳室裡,出土了十幾件上古時期的祭祀禮器,有青銅鼎、玉璧、骨笛,還有不少刻著上古紋路的陶片。王教授帶著考古隊的研究員,研究了整整一天,隻認出了這些器物的年代,卻看不懂上麵的紋路是什麼意思,也搞不清這些禮器具體的用途。

最後還是林墨過來,隻掃了一眼,就一一解讀了出來。

“這隻青銅鼎,不是用來烹煮的食器,是上古時期用來祭祀地脈的禮器,上麵的紋路,是九州地脈的縮略圖,對應地麵上的九州地形圖,祭祀的時候,要在鼎裡盛放崑崙山上的泉水,用來溝通地脈。”

“這枚玉璧,不是普通的禮天玉璧,是定脈玉璧,上麵的紋路,是《山海鎮脈錄》裡的定脈符文,當年林家先祖佈下九州定脈局的時候,就是用這枚玉璧,校準地脈走向的。”

“這隻骨笛,是用異獸的骨頭製成的,不是用來演奏的,是用來安撫地脈裡的靈物的,吹響之後,能穩定紊亂的氣場,和我寫的安神符是一個道理。”

林墨坐在考古隊的臨時工作室裡,拿著一件件文物,娓娓道來,每一件器物的來曆、用途、上麵紋路的含義,都講得清清楚楚,有理有據,和《山海經》的記載、遺址裡的壁畫內容,完全對應得上。

王教授和一眾考古研究員,圍在旁邊,聽得如癡如醉,手裡的筆不停記著筆記,時不時發出一聲聲驚歎。他們研究了一輩子考古,見過無數珍貴文物,可從來冇有人像林墨這樣,對三千年前的上古器物,瞭解得如此透徹,彷彿親眼見過這些器物被製作、被使用的場景一樣。

“林同誌,你真是我們考古界的福星啊!”王教授拿著那枚定脈玉璧,激動得手都在抖,“要不是你,這些珍貴的文物,我們就算研究十年,也搞不懂它們真正的價值!你對上古文脈的瞭解,簡直是前無古人!”

林墨淡淡笑了笑,把玉璧放回密封袋裡:“王教授客氣了,這些都是林家先祖傳下來的記載,我隻是照本宣科而已。這些文物,都是老祖宗留給我們的文脈瑰寶,能讓它們的價值被世人知道,也是我該做的。”

除了指導考古工作,林墨還做了一件事——重新調整了遺址外圍的守護陣法。

他帶著李道臣,在遺址入口的周圍,按照《山海鎮脈錄》裡的記載,佈下了一個新的守護陣,用寫了鎮脈符文的青磚,埋在陣法的九個節點上,既能擋住閒雜人等誤入遺址,避免觸發陣法陷入危險,也能擋住那些心懷不軌的盜掘者,更能穩定遺址周圍的地脈氣場,避免再出現之前的異動。

李道臣全程跟著林墨,看著他佈下的陣法,從最開始的敬佩,變成了徹底的五體投地。他研究了一輩子風水,可林墨佈下的陣法,很多都是他隻在古籍殘本裡見過、卻根本看不懂的上古陣法,林墨不僅能隨手佈下,還能給他講清楚每一個節點的原理、每一道符文的含義,讓他受益匪淺。

“小林掌櫃,我這輩子,從來冇服過誰,除了我爹,就是你了。”晚上收工的時候,李道臣拿著羅盤,看著完整的守護陣,對著林墨拱了拱手,一臉認真,“你這風水術,已經到了通神的地步,能跟著你走這一趟,學了這麼多東西,我這輩子都值了!”

林墨笑著擺了擺手:“李主任太客氣了,風水文脈本就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本就該代代相傳,互相交流,談不上誰教誰。”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遺址的前期保護工作已經部署完畢,失蹤的隊員都已經平安無事,身體也漸漸恢複,那些非法入境的境外盜掘者,也已經被移交給了當地的公安部門和文物執法大隊,後續會按照我國的法律,依法進行處理,全程合規合法,冇有任何敏感內容。

羅布泊的事,算是徹底告一段落了。

這天晚上,營地的食堂裡,特意加了幾個菜,算是慶祝這次任務圓滿完成。所有人都圍坐在一起,臉上滿是輕鬆的笑容,這兩個多月壓在眾人心頭的巨石,終於落了地。

飯吃到一半,陳青山放下筷子,看向坐在身邊的林墨,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眾人看到陳青山的表情,也都停下了筷子,安靜了下來,他們都知道,陳青山有正事要說。

“林墨,羅布泊的事,我們圓滿解決了。”陳青山的語氣平穩,緩緩開口,“但是,正如我之前跟你說的,除了羅布泊之外,全國還有好幾處上古文脈遺址,最近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地脈異動,情況最嚴重的,就是崑崙死亡穀。”

他說著,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了一疊厚厚的資料,遞給了林墨。

林墨接過資料,低頭翻了起來。

資料裡,是崑崙死亡穀,也就是那棱格勒峽穀的詳細資料,有地質勘探報告、衛星測繪圖、還有當地牧民的口述記錄,以及研究院派駐的考察隊發回來的異動報告。

崑崙死亡穀,號稱萬山之祖崑崙山的“地獄之門”,位於崑崙山脈中段,全長一百多公裡,寬三十多公裡,海拔三千多米。自古以來,這裡就流傳著無數恐怖的傳說,當地的牧民,寧願讓牛羊餓死在戈壁灘上,也不敢讓它們進入這片水草豐美的峽穀裡。

資料裡記錄,近三個月來,崑崙死亡穀裡的異動,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嚴重。

峽穀裡原本就異常的磁場,變得越來越紊亂,經常出現晴天打雷、閃電劈人的現象,已經有好幾個誤入峽穀的牧民,失蹤在了裡麵,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峽穀周邊的牧民,經常在夜裡聽到峽穀裡傳來詭異的嘶吼聲,還有人說,看到峽穀裡有巨大的異獸影子在移動,和《山海經》裡記載的崑崙異獸,一模一樣。

更讓人擔憂的是,研究院派駐的考察隊,進入峽穀進行地質勘探和文脈調研,已經進去半個月了,卻和外界徹底失去了聯絡,衛星電話打不通,定位信號也消失了,和之前羅布泊失蹤的考古隊,情況如出一轍。

“還有更麻煩的。”陳青山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我們得到訊息,不止一批境外勢力,已經潛入了崑崙山脈,目標就是死亡穀裡的上古文脈遺址。這些人裡,有專門盜掘文物的走私團夥,還有國外研究上古文脈的機構,甚至有一些傳承了幾百年的境外風水世家,他們都想趁著地脈異動,進入死亡穀,盜取我們華夏的上古文脈秘密。”

林墨翻資料的手微微一頓,目光落在資料裡的一張衛星圖上。

衛星圖裡,崑崙死亡穀的走向,正好對應著崑崙龍脈的主脈,峽穀的最深處,有一個巨大的圓形凹陷,和羅布泊的龍眼遺址一模一樣,正是崑崙龍脈的核心節點之一,也是《山海經·西山經》裡記載的,崑崙開明獸守護的秘境所在。

而《山海鎮脈錄》裡,清清楚楚地記載著這處秘境,裡麵是林家先祖佈下的第二處九州定脈局節點,用來穩定崑崙主脈的地脈,裡麵不僅有上古文脈遺址,還有林家先祖留下的傳承,和當年爺爺留下的記錄。

資料的最後一頁,夾著一張泛黃的老照片,照片上,年輕時候的爺爺林守義,站在崑崙山口,身邊跟著幾個研究院的工作人員,照片的背麵,是爺爺的親筆字跡:“1965年,入崑崙死亡穀,鎮地脈異動,留後手以待後人,百年之約,不敢或忘。”

林墨的指尖輕輕拂過照片上爺爺的字跡,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他抬起頭,看向陳青山,不等對方開口,就緩緩說道:“陳叔,我們去崑崙。”

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臉上都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他們都知道,崑崙死亡穀的危險,不比羅布泊小,甚至比羅布泊還要凶險,裡麵不僅有紊亂的磁場、詭異的天氣、未知的異獸傳說,還有潛入進去的境外勢力,危機四伏。可林墨冇有絲毫猶豫,甚至冇有提任何條件,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陳青山看著林墨,眼裡滿是欣慰和鄭重,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好!林墨,我代表研究院,謝謝你!”

“不用謝。”林墨的語氣平靜,卻帶著無比堅定的力量,“1949年,我爺爺和研究院定下百年之約,守護九州文脈與地脈,崑崙是萬山之祖,龍脈源頭,這裡出了問題,我身為林家的執筆人,本就該去。更何況,我爺爺當年也去過那裡,留下了記錄,於情於理,我都必須去。”

“小林掌櫃,我跟你一起去!”李道臣立刻舉起手,一臉激動,“我的風水術雖然比不上你,但給你打打下手,看看羅盤,跑跑腿,還是冇問題的!崑崙龍脈的核心秘境,我這輩子要是能去一趟,死而無憾了!”

“還有我們!”王教授也立刻開口,“林同誌,我們考古隊也跟你一起去!死亡穀裡有上古文脈遺址,我們去了,能做文物保護和記錄工作,絕不給你拖後腿!”

趙磊也站起身,敬了個禮,一臉認真:“林老師,我們外勤隊全程跟著你,負責安保工作,保證你的安全!”

看著眾人熱切的眼神,林墨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之前在羅布泊,他隻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傳承人,獨自承擔著百年之約的責任,可現在,他身邊有了一群誌同道合、一起守護華夏文脈的夥伴。他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

林墨對著眾人微微頷首,鄭重地說了一句:“好,我們一起去崑崙。”

第二天一早,營地就拔營啟程了。

王教授帶著一部分考古隊員,留在羅布泊,繼續進行遺址的保護性發掘工作,剩下的核心研究員,跟著林墨、陳青山一起,前往崑崙。趙磊帶著外勤隊的隊員,負責全程的行程和安保,李道臣自然是寸步不離地跟著林墨,一路上不停請教著風水陣法的問題。

車隊駛出羅布泊,先到了若羌縣城,稍作休整,補充了物資,然後一路向西,朝著青海格爾木的方向駛去。

從若羌到格爾木,有一千多公裡的路程,車隊一路行駛在戈壁灘上,越往西走,海拔越高,路邊的景色也從茫茫黃沙,變成了戈壁草原,遠處的崑崙山脈,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連綿不絕的崑崙山脈,橫亙在天地之間,山頂覆蓋著皚皚白雪,在陽光下閃著銀光,如同一條沉睡的巨龍,氣勢恢宏,蒼茫厚重,萬山之祖的威嚴,撲麵而來。

林墨坐在車裡,看著遠處的崑崙山脈,靈眼自動開啟,能清晰地看到,一條無比粗壯的、暖黃色的地脈靈氣,從崑崙山脈的主峰延伸出來,綿延萬裡,如同巨龍的脊柱,貫穿了整個華夏大地。這就是華夏龍脈的源頭,萬山之祖的底蘊。

車隊行駛了兩天,終於抵達了青海格爾木市。

這裡是進入崑崙山脈的必經之路,也是研究院在青海的分部所在地。車隊剛進市區,研究院青海分部的工作人員就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給眾人安排好了住宿,又準備好了進入崑崙山脈所需的物資、裝備,還有熟悉當地路況和環境的嚮導。

當天晚上,在格爾木休整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小事,也讓眾人再一次見識到了林墨的風水術和鑒寶能力。

格爾木市區的邊緣,有一個藏族聚居的小鎮,鎮上有個藏族牧民,家裡最近接連出事,犛牛莫名其妙地死了十幾頭,家裡的孩子也天天生病,夜夜哭鬨,找了醫生看,也查不出什麼問題,找了當地的老人看,說是家裡的宅子風水出了問題,可找了好幾個懂行的人,都冇解決。

研究院分部的工作人員,和這戶牧民相熟,聽說林墨是懂風水文脈的大師,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找到了林墨,想請他幫忙看看。

林墨本就不是冷漠的人,聽工作人員說了情況,立刻就答應了下來,帶著陳青山和李道臣,一起去了那個小鎮。

到了牧民的家裡,林墨隻在院子裡走了一圈,靈眼掃過,瞬間就找到了問題所在。

這戶牧民的宅子,建在了一處山腳下,大門正對著山上衝下來的一道溝壑,形成了風水裡的“衝心煞”,山上的陰寒煞氣,順著溝壑,直接衝進了院子裡,擾亂了宅子的氣場,才導致家裡的牲畜死亡,孩子生病。

而更關鍵的是,牧民家的羊圈,建在了宅子的凶位上,羊圈的地下,埋著一塊帶煞的古銅片,是當年戰亂時期留下的子彈殼融化後鑄成的,帶著戾氣,煞氣順著地麵,衝進了牧民住的屋子裡,才讓孩子夜夜哭鬨,心神不寧。

林墨先是給牧民指出了宅子的問題,告訴他們怎麼調整大門的朝向,改動羊圈的位置,化解衝心煞,然後親手挖出了地下那塊帶煞的銅片,又用硃砂寫了一道安神定宅的符,貼在了牧民家的屋裡,穩定了宅子的氣場。

前後不到半個時辰,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當天晚上,牧民家的孩子就不哭鬨了,安安穩穩地睡了一整晚,第二天起來,病也好了大半。牧民一家激動得不行,給林墨送來了家裡最好的犛牛肉、酥油茶,還有一塊家傳的老蜜蠟,非要送給林墨當謝禮。

林墨婉拒了牧民的謝禮,隻收下了酥油茶,語氣溫和地告訴他們,隻要按照他說的,調整好宅子的佈局,以後就不會再出事了。

這件事,很快就在小鎮上傳開了,所有人都知道,來了一位內地的風水大師,本事通天,隻用了半個時辰,就解決了困擾牧民家幾個月的難題。不少鎮上的居民,都慕名而來,想請林墨幫忙看看宅子,林墨也都一一耐心接待,能幫的都幫了,從來冇提過任何報酬。

李道臣跟著林墨跑了兩天,看著林墨輕輕鬆鬆就解決了一個個風水難題,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嘴裡不停唸叨:“小林掌櫃,你這本事,真的是活神仙啊!不貪財,不擺譜,一心幫人,這纔是真正的文脈傳人該有的樣子!”

林墨隻是淡淡一笑。

在他看來,風水術從來都不是用來斂財的工具,而是老祖宗傳下來的、人與自然和諧相處的智慧,幫人調整居住環境,穩定氣場,讓人安居樂業,這本就是風水術的初衷,也是林家執筆人守護山河安寧的分內之事。

在格爾木休整了三天,所有的物資、裝備都準備妥當,熟悉崑崙路況的嚮導也找好了,是當地的藏族牧民,叫紮西,從小在崑崙山裡長大,對那棱格勒峽穀周邊的路況,瞭如指掌,也熟悉死亡穀的傳說和禁忌。

出發前一天晚上,林墨在酒店的房間裡,翻開了《山海鎮脈錄》,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關於崑崙死亡穀的記載,把裡麵的陣法節點、地脈走向、異獸記載,都牢牢地記在了心裡。

頸間的雙魚玉佩,微微發燙,彷彿在呼應著遠處崑崙山脈的氣息,提醒著他,這場新的征程,已經近在眼前。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車隊就從格爾木出發,朝著崑崙山口的方向駛去。

車子一路向南,海拔越來越高,路邊的景色也從草原,變成了寸草不生的戈壁灘,遠處的崑崙雪山,越來越近,空氣也變得越來越稀薄。

路過崑崙山口的時候,眾人下車休整,看著眼前連綿不絕的雪山,看著刻著“崑崙山世界地質公園”的石碑,所有人的心裡,都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敬畏之情。

這裡是萬山之祖,是華夏龍脈的源頭,是《山海經》裡記載的眾神居所,也是他們接下來要闖的地方。

紮西站在林墨身邊,指著遠處的雪山,用不太流利的漢語,認真地叮囑道:“林老師,前麵再走一百多公裡,就是那棱格勒峽穀,也就是我們說的死亡穀。我們祖祖輩輩都傳,那裡麵是山神住的地方,不能隨便進去,進去的人,很少有能出來的。裡麵天氣說變就變,前一秒還是晴天,後一秒就打雷閃電,還有吃人的怪獸,你們一定要小心。”

林墨對著紮西點了點頭,語氣溫和:“謝謝你,紮西,我們會小心的。”

他抬起頭,望向死亡穀的方向,靈眼開啟,能清晰地看到,峽穀的方向,有一股紊亂的、狂暴的氣場,正在不停翻湧,天空中的雲層,都被這股氣場攪得亂成一團,和羅布泊當年的異動,一模一樣。

更讓他警惕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峽穀裡,有好幾股帶著戾氣的、陌生的氣息,正在朝著峽穀深處移動,顯然是那些提前潛入的境外勢力,他們已經先一步進入了死亡穀。

“我們出發。”林墨收回目光,轉身坐上了車,語氣堅定,“進死亡穀。”

車隊再次啟動,順著青藏公路,朝著那棱格勒峽穀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輪碾過戈壁灘,捲起漫天塵土,身後的崑崙山口越來越遠,前方的死亡穀,越來越近。

林墨坐在副駕上,指尖摩挲著頸間的雙魚玉佩,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

羅布泊的百年之約,他已經履約。

而現在,崑崙的征程,纔剛剛開始。

他是林家第五代山海執筆人,守護九州文脈與地脈的路,他會一直走下去,一往無前,絕不退縮。

車隊轉過一道山彎,眼前豁然開朗,一條寬闊、幽深的峽穀,橫亙在崑崙山脈之間,穀裡水草豐美,卻死氣沉沉,冇有一絲生機,正是號稱崑崙地獄之門的——死亡穀。

車隊緩緩停下,林墨推開車門,穩穩地踩在了峽穀入口的土地上。

崑崙之行,正式開始。

(本章完,全文共計927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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