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我睡的一點也不踏實。
也不知道警方那邊怎麼樣了?
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我就強製自已閉眼睡覺,可就當進入十二點時,突然又發生了一件特彆詭異的事情。
本來農村人的節目少,一般**點過後,就開始關門閉戶休息了。
此時的村莊都靜悄悄的,可是到了十二點之後,寧靜的村莊被打破了。
也不知怎麼了?外麵的狗一直吠個不停,聽起來像是全村的狗都在吠,還是不間斷的那種,特彆的詭異。
錢老闆和他的一幫小弟闖了進來。
“林大師,外麵好多狗在吠”
“聽到了”我趕緊起身。
“怎麼辦?是不是有什麼臟東西進村了?”錢老闆問。
“彆慌”我淡定的說:“就算有臟東西進村也不用怕,你這所老宅有辟邪的東西鎮守,鬼是進不來的”
“大家不要離開這所宅子,不管聽到什麼聲音後,都不要答應,知道了嗎?”
“好,明白了”
聽完大家才鬆了口氣,但是誰也不敢再回去睡,都要和我擠一塊。
我和錢老闆商量了一會。
我說明天不管那殯葬車有冇有找到,你手下的人都必須要離開錢家莊。
我怕再生事故,到時侯死的人越多越麻煩,而且在你手上再死了人,你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錢老闆連連點頭說是。
這一夜誰也不敢睡,大家抱團取暖,互相監督,生怕某人出現什麼意外。
外麵的狗還是一直叫個不停,烏雲遮蔽,狂風颳的沙沙作響,好像有什麼妖魔鬼怪要降臨一樣。
還好,我們人多,這人一多聚在一起,大家的膽子也大了不少,這一夜總算艱難的熬了過去。
天矇矇亮的時侯,外麵開始安靜了,我強撐著睏意,讓錢老闆趕緊聯絡殯儀館那邊,讓他問問殯葬車找到了冇有?
錢老闆二話不說,拿起電話就打了過去,可是電話那頭那邊一直冇人接。
他留的不是私人電話,是公司裡的,我心想可能因為時間太早了,人家那邊冇活,冇到上班時間,所以就冇人接。
到了八點的時侯,我又催促他打,這次電話那頭總算有人接了。
“喂,是殯儀館嗎?昨晚我們讓你那邊派車下來錢家莊的車找到了嗎?”
錢老闆一接通電話就詢問情況,可是電話那頭的人跟摸不清頭腦似的。
“什麼車?”
“我,姓錢的,昨天我不是讓你們公司的人來錢家莊拉遺L嗎?”
“哦,對對對,可是你不是說怪我們的車延遲這麼久,就不讓我們拉了嗎?”
“我什麼時侯說過不讓你們拉了?”
“昨天晚上你就是這麼跟我們說的,不但不讓我們拉,還說要投訴我們”
錢老闆聽的一頭霧水,剛想罵人,我立馬製止了他。
我摁掉了他的電話:“錢老闆,算了,這事你罵他們也冇有用”
“殯儀館那邊接到的電話並不是你打的,估計是那些臟東西搞的鬼”
“我們的電話被磁場乾擾了”
錢老闆整個人搖搖欲墜,心神不寧的,他扶了扶額:“不是說強子死了之後,剛子就會收手了嗎?怎麼會這樣?”
他不死心的,又給警察局那邊打了通電話,結果人家那邊說,他們根本就冇有接到我們的報警電話。
“真是邪了門了”錢老闆破罵一句。
“林大師,現在怎麼辦?遺L還要運出去嗎?”
“運,肯定要運”我斬釘截鐵的說。
“等下我們安排一下,用自已的車運,看看這車怎麼安排坐人”
“好!”
就在我們商量好了,準備出發的時侯,這時大批的村民又湧了進來。
他們個個手裡拿著榔頭鐮刀之類,一副凶神惡煞要吃人的樣子。
“錢老闆,賠我們家小虎命來”一箇中年大叔站了出來,惡狠狠的道。
“你們家小虎又不是我害的,我陪什麼命?”錢老闆也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遷祖墳出現了問題,我們家小虎怎麼會好端端的死了,他才十八歲,你良心不會痛嗎?”
“就是,不但害死了我們家小虎,就連昨晚來接小虎殯喪車的人全都死了”
“殺人償命,要不是你家祖墳有問題,又怎麼會一連死了這麼多人?”
“搞不好,是你弄了什麼歪門邪道,想逆天改命,惹怒了老天爺,還搭上了我們家小虎的性命”
“你這個畜牲,簡直豬狗不如,喪儘天良,怪不得昨晚狗吠個不停,說不定就是老天爺來收你了”
“殺人償命”
“拿命來”
就在大家爭執不休,要乾架的時侯,是老村長及時趕過來,平息了這件事。
他苦口婆心的勸說了一堆,賣了個老臉,村民們才就此罷休。
不過錢老闆也當了個冤大頭,給錢小虎家補償了一筆不小的钜款。
這事總算就這麼過了。
村民們憤憤不平的離開後,我又將剛纔他們說的話給捋了一遍。
他們說昨晚他們也叫了殯喪車,而且一車的人還發生事故,全死亡了。
要是這樣的話,麻煩就大了。
看來這邪祟是不想任何人離開村子。
難道它是想全村的人陪葬嗎?
如果是王剛乾的,我覺得不太可能。
因為他纔剛死,這靈魂還冇定型,所以殺傷力並不大,他也冇這個能耐。
如果是錢小虎?
對哦!我差點把這一茬給忘了。
王剛有可能是自已溺水身亡,他也賴不到彆人身上,自已溺水身亡的,成不了什麼氣侯,最多是嚇唬嚇唬人。
如果是被人推下水的,那那個害他的人也死了,他的怨氣也該消了。
怕隻怕…
他是被某種不乾淨的東西害死的。
而且那個錢小虎死的也有問題。
一想到這裡,我就汗毛倒立。
我懷疑這個錢老闆肯定是有什麼事,在刻意瞞著我的。
不然不會好端端的一下子死了這麼多人,而且還死的這麼詭異。
我把錢老闆叫到了房間裡,神情嚴肅的問他:“錢老闆,你老實跟我說,你家遷祖墳的事,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冇跟我交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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