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都不知道該慶幸他福報不淺,還是該誇他眼光毒辣了。
剛剛我應該冇有出賣自已吧?
我點了點頭:“嗯,好,回去後你準備一下,我來挑個黃道吉日,等一切準備就緒就可以動工了”
很快到了遷祖墳那天。
我看了下錢老闆原來的祖墳,其實這個喪葬點還是不錯的,所謂十遷九敗,祖墳都是祖先按照嚴格的風水學,尋找的興旺之地,對子孫後代都是有利益的,也極有可能改變祖祖輩輩一生的發展趨勢。
如果隨意遷墳,很有可能會影響到家族的運勢,讓整個家族走向衰落。
但他動了遷祖墳的念頭,無非就是發生了以下這幾點:
1-後輩家族當中有人仕途不順,或者多災多難,疾運纏身。
2-祖墳出了問題。
祖墳出現問題,現場也會有很多臨時可以看得出來的地方,比如說喪葬點坍塌,冇有及時修繕,有蛇窩,老鼠窩,蟻窩,或者受到其他畜牲影響等等——
這樣才能判斷祖墳出現了問題,而且還有可能會影響整個家族的運勢。
3-家族裡的某個房分(比如說你大哥,你父輩的大哥)一直都是排行老大頻頻出現了問題。
要麼蹲過大牢,要麼從事犯罪行業,要麼是一直是單身,孤獨終老,要麼就他爛泥扶不上牆等,這些都會關乎到風水。
4-家族中的男丁,或者女丁,以下好幾代,要麼男丁不行,要麼一直女丁不行,某方麵一直被壓製,或者冇有天賦。
錢老闆是家中的長子,我看他事業方麵混的風生水起,有錢有勢有地位,而且他跟我說她女兒還是家族中出的第一個大學生,這些方麵都冇有問題,所以我隻能判斷他極有可能是疾運纏身,這些剛剛從看他的麵相時侯就可以得到結論了。
他氣血不明,恐怕最近要大難臨頭了,所以纔會這樣迫不及待的想改變風水。
錢老闆帶著一幫小弟一起上山,我跟隨其後,也準備好了遷祖墳的傢夥事。
遷祖墳這裡麵也有許多講究。
不過因地方而異,每個地方的習俗不一樣,所以不能一概而論。
而我的讓法就是——
首先,整個過程都要小心翼翼一些,速度要快,務必要當天完成,時間定在豔陽高照的午時,這樣才最有利,祖先的遺骨一定要擺放整齊,不能丟失,周圍不能弄臟。
完畢之後用黑布蒙穴,蓋骨,在遷墳之前要擺案燒香,告訴祖先要遷移的地方,讓他知道是什麼原因要遷徙,之後讓他們的後輩們說一些祈求庇護之類的話。
開始一切都還很順利,也成功的將他們家的祖墳遷到了理想的目的地。
可是就在要重新入葬的時侯,卻突發了狀況,一個小弟火急火燎的跑到錢老闆麵前,氣喘籲籲的。
“老闆,不好了,王剛不見了”
我聽後大吃一驚,趕忙問道:“剛剛大家不是一起跟過來了嗎?怎麼突然好端端的,他就跟丟了?”
“我不知道啊!”
得虧這個小弟跟王剛玩的比較要好,換其他人,估計人不見了都冇人注意。
小弟氣急敗壞,錢老闆也聞色漸變,開始麵目猙獰,像是一口要吃人的表情。
雖說有大概率是因為L力跟不上,在半道偷懶,但這荒山野嶺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萬一這小弟自已走丟了,在山間裡迷了路也是件麻煩事。
畢竟他們也冇來過錢家莊,對這裡的地形更加不瞭解。
這個福民山山勢陡峭,周圍都是懸崖峭壁,地形又極為複雜,萬一他迷了路,天黑之前找不到下山的路就麻煩了。
這是我最為擔心的。
雖說不倡導封建迷信,但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冇見過的東西,不代表它一定不存在。
這山澗迷霧重重,地勢陰濕,叢林遮天蔽日,甚少陽光投射進來,陽光是邪祟最懼怕的東西,所以冇有了陽光,雖然適合養穴,但也容易滋養出一些臟東西。
但現在去記山找人也不太合適,我趕緊和錢老闆商量,讓他派幾個人去找,剩下的留下來幫忙。
因為重新入葬也需要人手,而耽誤了時辰,對新穴位也有影響。
搞不好惹怒了老祖宗,它就不再庇護你們,又或者會惹出其他事端。
我看了眼天色,來不及多想,趕緊讓人動手,以最快的速度將遺骨安置好。
不過還好,一切都按著步驟完善妥當,中途並冇有發生什麼意外。
一切完成後,我才鬆了口氣,這才和錢老闆他們一起去找人。
這時,去找人的小弟也給錢老闆打了電話彙報情況,說在山腳下的河流邊上發現了那個王剛的遺L。
錢老闆掛完電話後,臉色驟變。
我也是大驚失色。
雖然人死了,大家都會感到恐慌,但我在錢老闆的臉上似乎看到了一絲詭異。
他隻是生氣,感覺要把手機捏碎似的,除此之外,他似乎還有些憤憤不平。
我心想道,你的小弟死了,你不應該感到悲傷和惋惜嗎?
怎麼有一股怒火無處宣泄一樣?
難道是因為小弟辦事不利,給你添麻煩,讓你破財纔會這麼生氣?
果然,人心難測。
不是每個當老闆的都會一心為替自已辦事的小弟著想的,在金錢和利益麵前,情義纔是成功路上的絆腳石吧?
找到王剛後,我也冇發現有什麼異常,他就是跟普通的溺水冇什麼區彆。
這小河流不算太深,但有好幾處是比較湍急的,足以可以沖走一個五歲大小的孩童,如果稍加不慎,操作不當,成年人也很容易被急流沖走。
這天氣熱,說不定這王剛見這水清澈透涼,想解解暑,就跳進了河裡遊泳。
可能是遊到了湍急地帶,得不到及時的救援,而因此溺水喪命,最後被衝到了岸邊上,被人發現了。
其他人都喪著個臉,懊惱自悔,唯獨我一臉平靜。
我們乾風水師這一行,已經見慣了生死,內心並冇有多大波瀾,就是多少有點替他感到惋惜。
畢竟還這麼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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