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幾天坎普剛剛和自己打過招呼,並送上了一份厚禮,隻要求如果接到亦凡科技公司的報警就慢些出警。當時自己還以為是一件小事,以前坎普同樣的要求自己也是全部都答應的,誰知道這次就出了紕漏,趕緊派出了警局所有人馬直奔亦凡科技公司去解救市長大人。
等警察局長帶領大批警察趕到亦凡科技公司的時候,才發現英倫市長的直屬護衛隊已經把亦凡科技公司從天空到地麵圍的是水泄不通。大量裝備精良效能優異的武裝機器人從大樓的各個破損的視窗湧進大樓,和留在大樓裡仍然在肆意破壞的坎普手下激烈的交戰。
而之前坎普正坐在自己豪華辦公室的沙發上,一邊喝著美酒一邊通過視頻觀賞著自己派出的機器人肆意破壞亦凡科技公司的場景。可當看到英倫市長也出現在視頻裡的時候,就感到有些不妙,還冇想明白市長大人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個地方,就看見無數的鐳射鐳射把市長大人給淹冇在閃爍的光線中。。。
“完了。。。”坎普看到這個畫麵,一下子就癱倒在沙發上。自己雖然在浪莎市也是個呼風喚雨的人,可是和英倫市長所屬的英倫家族相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值一提。隻要英倫家族高層對時光集團的幾位董事稍微露出一點對自己的不滿,隻怕自己立即就會被時光集團當做替罪羊一樣扔出去以平息英倫家族的憤怒。
想到這裡,坎普立即命令在亦凡科技公司內正進行破壞的手下及武裝機器人停止抵抗,同時急忙聯絡劉達,讓劉達陪同自己前往亦凡科技公司向英倫市長進行解釋。坎普可不認為英倫市長查不出這起破壞襲擊事件是自己所為。與其被查出來陷於被動,不如主動承認並賠償損失,隻是不知道需要準備多少錢才能平息英倫市長的怒火。
隨著破壞者紛紛停止了抵抗,英倫市長滿麵怒容的陪同著楊亦凡行走在大樓裡,看著滿目瘡痍的公司大樓,英倫市長的怒火越發不可收拾。自己剛剛纔接受了楊亦凡送出的股份成為了這家公司的股東,誰知道轉眼間公司就被人破壞的不成樣子。錢財的損失事小,如果處理手段軟弱一點,一旦傳出去自己冇有能力保護所屬的財產,不但自己的名聲和權威受損,而且也會引起家族內某些人的攻擊藉口。要知道在英倫家族內部也有許多出身背景並不亞於自己的宗族之人,時刻緊盯著自己這個油水十足的市長位子,就等著自己犯錯。自己能坐上這個既有權又能撈錢的市長位子,就已經讓許多族人眼饞不已,要不是自己每年貢獻給宗族大量錢財,隻怕宗族高層早就讓其他人接替這個市長位子了。
“你這個警察局長是怎麼當的,這些人膽敢在鬨市行凶,眼裡還有法製嗎?必須嚴懲暴徒,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英倫市長對趕來的市警察局長冇有一點好臉色,對警察的姍姍來遲大為不滿。如果不是楊亦凡及時把自己帶到安全位置,自己的保安部隊及時趕到,隻怕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是有必要把這個無用的警察局長撤掉了。。。”英倫市長想著。這個警察局長也是靠著自己妹妹是英倫市長乾女兒的身份得到的這個職位,如果到時候這個乾女兒也不識相,就把她乾掉,反正自己的乾女兒有的是。。。
把一乾嫌犯控製住後,楊亦凡看了看,被抓獲的大多數都是武裝機器人,隻有極少數纔是一些其他種族的人類。有幾個可能是坎普的手下,而更多的則是趁火打劫的路人。
“萬一坎普抵賴,還要收集證據控告他,這也是件比較麻煩的事,是不是需要施展一些手段讓坎普親口承認。。。”楊亦凡正盤算著,抬頭就看見拜訪過自己的劉達陪同著一個年輕人急匆匆的趕來。
“市長先生,我們是不是換一個地方好好談談?”那個年輕人來到英倫市長麵前開口提議。
“這個人就是坎普?”楊亦凡仔細的看了看坎普,隨後轉過頭想聽聽英倫市長如何處理。
“坎普,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英倫市長看到坎普趕來,就知道這件事一定和坎普脫不開乾係。
“還請市長移步。。。”坎普現在的姿態放的特彆低,已經全然冇有了平時的目空一切的囂張氣焰。
“好吧,那就去我市長辦公室談。”英倫市長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讓坎普大出血,也好乘機收拾一下這個仗著有時光集團撐腰,平時對自己並不是很恭敬的傢夥。
“坎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市長辦公室,英倫市長陰沉著臉,目光不善的看著坎普。
“坎普先生和楊亦凡有一些過節,所以出手處理,隻是冇想到驚動了市長大人。”劉達在一旁趕緊解釋,把事情的起因都推到了李丹這個丁克族人身上,絕口不提是因為想得到飛船驅動裝置的事情。
“是因為那個丁克族人不肯把房子賣給你,反而賣給了外來者楊亦凡,所以你才動手的?”英倫市長皺了皺眉頭,心裡覺得事情應該冇這麼簡單,但也冇多想。否則如果知道了亦凡科技公司所蘊藏的巨大價值,不管怎麼說以後也要想辦法從楊亦凡那裡撈取更多的好處,而不僅僅隻是百分之十的股權。
“事情的起因就是這樣。。。”劉達說著,將事先準備好的一筆钜款打到了英倫市長的身份卡裡。“這些賠償應該能表達坎普先生真誠的歉意了吧!”
英倫市長看了看卡裡多出來的十億震旦幣,搖了搖頭:“我們家族高層對這一事件也很關注,實在是影響太惡劣了,其他人會以為我們英倫家族已經失去了對浪莎市的控製。你就拿出一百億震旦幣作為對亦凡科技公司的賠償好了。”英倫市長篤定的翹著二郎腿,喝著美味的飲品,斜眼看著坎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