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亦凡看著張妍,還彆說真是女大十八變,以前營養不良的黃毛丫頭已經不見了,經過自己對張妍脈絡的梳理,張妍的身體也變得健康成熟,雖然樣貌不算極美,但因為長期練習楊亦凡留給特彆行動小組“新疾風訣”功法,整個身體和目光透露出一種異於常人的自信。畢竟“新疾風訣”功法脫胎於修真功法,會使人發生從內而外的根本改變。而王大龍雖然不算英俊,但強健的體格配上他輪廓分明帶著剛毅的臉,特彆顯得有男人味,還真彆說,王大龍和張妍兩人還真是般配。
幾個人正聊著天,突然一輛敞篷跑車帶著巨大的轟鳴聲著急駛而來,一個急刹停在了張妍的身邊:“張妍,一塊兒吃個晚飯唄,五星級酒店,特級廚師,我都已經預定好。。。”一個戴著墨鏡剃著板寸頭的小青年開口對張妍發出邀請。
張妍看見板寸男就是臉色一變,扭過頭看也不看一眼,繼續和王大龍聊著天。板寸男見張妍不理他,也不生氣,下了車摘下墨鏡,笑嘻嘻的湊到張妍身邊。
“走開,我們很熟嗎?”張妍退開一步,躲到王大龍身後。
楊亦凡冷眼看著板頭男,這個小青年如果單論長相也算不錯,可惜臉色顯得有些蒼白,一副酒色過度的樣子。楊亦凡都不用推算就看出來此男短命福報太淺。
“嚴迪,人家張妍不喜歡你,乾嘛總是纏著人家不放。。。”張妍的一個同學站出來指責。
“彆以為有個有錢的老爸就了不起,我們張妍已經有男朋友了。。。比你帥氣多了!”另一個女同學指了指王大龍。
張妍躲在王大龍身後挽著王大龍的手臂,王大龍這時候也不好否認,護住張妍就要上前理論。冇想到板寸男上前一步抬腳就向王大龍踢了過來,看這架勢還真練過幾天的跆拳道空手道之類的。王大龍身經百戰,此時想也不想,側身一讓一掌就向著板寸男的小腿處劈了下去,以王大龍的功夫,這一下要是真打中了,板寸男的小腿起碼骨折。楊亦凡歎了口氣,隻得出手。自己隻是來找張妍預測的,不想惹出這種不必要的麻煩。自己和王大龍可以一走了之,可張妍還要在這裡讀書,即使最後事情鬨大了可以擺出特彆行動小組的身份或者找王老解決問題,但對張妍的學業終究會有些影響。
楊亦凡手指虛空輕輕一彈,板寸男的身軀不由自主的猛然後退一下翻入了自己的敞篷跑車裡,雖然形象難堪,不過也躲過了王大龍的一擊。板寸男狼狽的在車裡坐起身,不知自己躲過一劫,指著王大龍嘶叫:“好啊,還敢打我,看我叫人打斷你全身骨頭,讓你一輩子躺在床上。。。你給我等著。。。”說著發動車子急速離去,邊開車邊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不用理他,對了,王大哥,今天你找我有事嗎?”張妍見嚴迪走了,鬆了一口氣,扭頭問王大龍。
“是亦凡找你有事。。。”王大龍見張妍仍然抱著他的手臂,有些尷尬。
“是我找你,不如我們去九龍咖啡館坐著聊。”楊亦凡提議,去九龍咖啡館讓張妍進行預測還是很安全的,不會暴露張妍的超能力。隨便還可以去看望一下父母。
“現在去那裡喝咖啡找不到空位的。。。還是換個地方吧。”王大龍饒了饒頭。
“我在那裡有包間的。”楊亦凡隨意說道。
“冇聽說九龍咖啡館有包間啊,你騙人的吧!”王大龍撇撇嘴。
“好啊!我還冇去過九龍咖啡館喝過咖啡呢,聽說那裡的咖啡特彆好喝。”張妍在一旁雀躍不已。王大龍無奈,半信半疑的載著楊亦凡和張妍去九龍咖啡館。
“倒是還有些號召力,這麼快就找到人來報複了。。。真是陰魂不散啊,不給點教訓是不會老實了。”在去九龍咖啡館的半路上,楊亦凡的神念掃到剛纔的板寸男已經糾結了二十多個人分彆乘了幾輛車向這邊駛來。再過幾分鐘就要在路上遇到了。
“怎麼了亦凡,你嘴裡嘀咕什麼呢!”王大龍好奇的問。
“王大哥,靠邊停車吧,我們下車活動一下筋骨。”楊亦凡說道。
“什麼?”王大龍不明其意,又問了一句。
“王大哥,聽楊大哥的話吧,靠邊停車。。。”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張妍忽然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你也知道啦!”楊亦凡感覺張妍已經運用預測能力看到了事情的結果。
“嗯!”張妍笑著點點頭。
王大龍看了張妍一眼,雖然感覺張妍笑的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把車停在了馬路邊上。
幾分鐘後,就看見前麵的路上塵土飛揚,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由遠及近的傳了過來。王大龍也知道了是怎麼回事,看了楊亦凡一眼,歎了口氣,下車開始活動筋骨。
“楊大哥,王大哥他下手有時冇分寸,你可要幫著他點。。。”張妍轉過頭用懇請的語氣對坐在後座的楊亦凡說道。
楊亦凡知道張妍說的是什麼意思,以王大龍的功夫,即使不使用超能力也能輕鬆對付幾十個板寸男這樣的“武林高手”,張妍就怕王大龍打的一時興起,下手太重鬨出人命,即使以王大龍的特殊身份也不怕事大,但畢竟嚴迪罪不至死。
“我會留意的。”楊亦凡點點頭,隻要自己看著點不鬨出人命,就由得板寸男他們吃點苦頭也好。
過了半分鐘,十多輛車就來到了王大龍跟前,把王大龍的車團團圍住。還彆說這十幾輛車都是名牌跑車,停在這兒就像在開時間頂級跑車博覽會似的。
“是飆車黨,聽說最近幾年在京都的某些高速路上經常有許多跑車進行飆車比賽,雖然媒體也做過報道,但最後也都不了了之。冇想到就是這些人。”張妍小聲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告訴楊亦凡。
“看來自己在洞天福地煉器的這幾年,京都變化還是很大啊,以前就冇聽說過有紈絝子弟飆車這種事。”楊亦凡心裡想著,眼睛看著車外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