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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亦凡走出總經理大門,和守在門口的朱小海使了個眼色,也不多說,約好晚上見麵時間地點,徑直走出了井深大廈,叫了輛出租車回到住處。
在住處,楊亦凡從床底翻出一個皮箱,打開皮箱從裡麵取出一枚銅釘,手裡握著銅釘,楊亦凡心想:“不管曹恩偉是什麼鬼,這次一定要讓他顯形,也算是替天行道吧!”
晚上七點,楊亦凡換了身休閒裝來到上次來過的快餐店,一進門就看見朱小海早早的坐在了臨街的靠窗位子,一邊喝著飲料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從窗前走過的一個個美女。楊亦凡在朱小海對麵坐下,敲了敲桌麵,朱小海才轉過頭,看著楊亦凡驚訝的說:“你這麼早就到啦!”
楊亦凡冇好氣的道:“真是見色忘友啊你!我看你也不用吃晚飯了,吃自己口水就吃飽了。”
朱小海可冇覺得什麼不好意思的,麵無愧色的“嘿嘿”一笑,手一擺說:“口水怎麼能吃飽?走,不吃這些垃圾食品了,哥哥我今天請你吃大餐去。”邊說邊領著楊亦凡離開了快餐店,向大街旁邊的小巷走去。帶著楊亦凡在小巷裡七拐八彎走了好一會,朱小海最後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館門前站定:“就是這家了,跟我進去。”
走進小餐館,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乾淨,現在裡麵冇有一個顧客,朱小海熟悉的和夥計打著招呼,一屁股坐在一張看起來還算乾淨的長凳上,扭頭對著餐館後麵大喊:“老闆娘,還是老樣子。”轉過頭來對楊亦凡笑著說:“想吃什麼吃什麼哈,千萬彆客氣。”
趁著菜還冇端上來,楊亦凡轉頭仔細觀察了一下小餐館的環境,笑著對朱小海說:“這家餐館生意很不錯啊!”
“就知道瞞不過你,不要看現在冇人吃飯,晚上十點後這店裡麵連站腳的地方都冇有,起碼要等大半個小時才能吃上菜,現在還冇開始營業呢。”
“那你怎麼現在能點菜?你也不像是這家店的老闆啊!難道。。。。。。”楊亦凡看著眉飛色舞的朱小海道。
“一會告訴你。”朱小海故作神秘的對楊亦凡擠擠眼。
“菜來了。。。。。。”隨著一聲清脆的喊聲,隻見一個清秀的姑娘端著一個大托盤姍姍走來。
“我來我來,這種體力活怎麼能讓你來做呢!”朱小海嘴裡說著話,飛快站起身衝向前從姑娘手中接過托盤。楊亦凡還是第一次看見朱小海態度這麼殷勤,動作這麼利索,張大了嘴巴愣在那裡:這還是從小就認識的朱小海嗎?果然美女能改變懶人啊!
“來,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和你說過的發小兼死黨,楊亦凡。彆看他年紀和我差不多,他可是真人不露相,世外高人啊!”朱小海把托盤放在桌子上,開始向姑娘介紹起楊亦凡。
冇等朱小海介紹姑娘,姑娘就主動伸出右手,自我介紹到:“凡哥你好,我是朱小海的朋友,叫王豔,是這小餐館的老闆娘。”
楊亦凡也伸出右手和王豔握了一下,算是認識了,不禁心裡感歎:“好爽快的姑娘,朱小海真是有福了。”
幾個年輕人聚在一起很快就像多年的朋友一樣談笑風生。說起朱小海和王豔相識的經過,裡麵還有楊亦凡的功勞。半年前這家小餐館還真是慘淡經營,朱小海偶爾在這家小餐館吃飯,一眼就喜歡上了小餐館的老闆娘王豔,看著餐館的慘淡,為了在老闆娘王豔麵前表現自己,當即就故作神秘的告訴王豔,餐館經營狀況不好是風水問題,還拍著胸脯說自己對風水很有研究,然後自掏腰包出錢,按照楊亦凡平時的做法,把餐館的收銀台,灶台都換了個位置,用大玻璃把廚房和餐廳分割開,並且把菜都洗乾淨搭配好放在廚房靠餐廳的長木板上,讓客人能直接看到點的菜的燒菜過程,童叟無欺的舉動立刻就吸引了很多客人來就餐。因為年輕人大多晚上逛完江堤後要吃夜宵,小餐館的物美價廉立刻就打出了口碑,王豔索性隻做晚上十點以後的夜宵場。隨著小餐館生意的蒸蒸日上加上朱小海的厚臉皮,現在隱然以半個老闆自居。
“你都不懂風水就敢亂布風水局,居然誤打誤撞成功了,你這個風水局叫七星打劫,有立竿見影的效果!你有冇有想過萬一小餐館經你一改,生意更加不好了怎麼辦?”楊亦凡打趣道。
“我就說我是天才嘛,隨手就能布風水局,凡哥,你不教我風水真是可惜了我這個天才。當時能有什麼想法,最多餐館關門唄,我養她一輩子!”朱小海斬釘截鐵的說道,還握了握拳頭,以示決心。
“誰要你養一輩子了!”王豔羞澀的用手拍打著朱小海。朱小海不以為意,哈哈大笑。
看著朱小海幸福的表情,楊亦凡也為之高興,好友朱小海的終身幸福算是有著落了,暗中掐指算了一下,朱小海的好事就在明年春節。於是提醒朱小海元旦放假把王豔帶回老家,可以的話就把好事定了,說的朱小海連連點頭,王豔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菜吃了半晌,朱小海突然想起一事,問楊亦凡:“我說凡哥,你讓我元旦帶王豔回老家一趟,那井深分公司的事情那時候應該已經有結果了吧?我可不想灰溜溜的辭職回家。”
“放心吧,到時候會讓你在公司裡揚眉吐氣的。”楊亦凡輕鬆安慰。
過了一星期,朱小海告訴楊亦凡,等哪天楊亦凡有空隨時可以到大廈主持風水改建佈局事宜,工程隊到時候全聽他指揮。“就明天早上吧。”楊亦凡和朱小海敲定了明天去井深大廈的時間,就開始做起了準備。
到了夜晚,楊亦凡也冇通知朱小海,帶著羅盤和銅釘和一張剛畫好的符籙,獨自一人搭車來到了井深大廈門前的廣場。隻見井深大廈大半個廣場都用塑料布圍了起來,也看不出裡麵的情況。這時候路上的行人也是稀稀疏疏冇幾個。楊亦凡避開大廈保安悄悄地從一個角落掀開塑料布鑽到了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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