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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往市區開了兩個多小時,來到了天海市最著名的商業一條街——仙霞路。隻見寬闊的馬路兩旁無數的廣告牌霓虹閃爍,顯示出這裡的繁華和檔次。雖然現在已經接近夜晚十點了,但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還是不少。
“凡哥,前麵的井深大廈就是。”朱小海降低車速,對著楊亦凡說道。井深大廈一共18層,在夜晚猶如一尊蹲著的猛虎。門前的廣場顯得非常空曠。
“先繞著大廈開一圈,我看看周圍環境。”楊亦凡囑咐道。
“好咧!”朱小海雖然不懂風水,可跟著楊亦凡看過很多次風水,知道大致流程。開車緩緩繞著大廈轉了一圈。
“可以了,找地方把車停好吧。”楊亦凡說道。
朱小海直接就把車停到了井深大廈的地下停車庫,兩人從停車庫乘電梯先來到了大廈一樓。
先和大廈值班保安打了個招呼,朱小海轉身對楊亦凡說:“凡哥,這一樓就是我們公司的前台接待處,我的部門在十樓,總經理辦公室在18樓。”朱小海介紹到。
“嗯,我們先到大廈門口看看。”說完來到了大廈門口。站在大廈門口往四周看,隻見大廈門前的廣場正中是一個噴水池,廣場的右側豎立著三根旗杆;廣場左側則是一堵藝術牆。井深大廈的兩側則是兩條小馬路,與其它大廈比鄰而居。大廈後麵就是處理雜物垃圾的地方,各種異味讓朱小海直皺眉頭:“明天一早我就去物業投訴,垃圾怎麼都堆這兒不及時運走,夜宵真吃不下去了。”
“行了,去樓上看看吧。”楊亦凡也捂著鼻子往電梯走去。
朱小海的辦公室在大廈十樓的東北角,總經理的辦公室在十八樓的西北角。楊亦凡隨意的看了看各個辦公室的位置,問朱小海:“這幢大廈是什麼時候建造的?”
“應該是九十年代造的,具體是哪一年我就不清楚了。”朱小海回答說
“那大廈門前的噴水池和旗杆藝術牆是一起建造的嗎?”楊亦凡又問。,
“噴水池和旗杆是和大廈一起造的,藝術牆是前年區zhengfu統一修建的,當時正好要搞花車大youxing,所以就造了這堵牆。”朱小海回答。
兩人重新來到大廈門前的廣場上,楊亦凡把雙肩包放在了地上,拉開拉鍊,從包裡取出一副小巧的摺疊支架,在離大廈大門15米的地方熟練的把支架支撐在地上,然後又拿出一個古樸的羅盤放在支架上,在支架側麵輕輕按下一個按鈕,隻見一道紅色光柱筆直的射向大廈大門。
“瞧,高科技和華夏玄學的結合,再加上我家的傳承,這一切多麼完美!”楊亦凡一邊調試著光柱角度一邊自得的對朱小海說。
幸虧現在是夜晚,路上行人已經寥寥無幾,冇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如果是在白天這麼做,光是這套裝備就能引起人們圍觀。
“大廈的坐向看來是‘子山午向’,既然是上世紀九十年代建造的,在風水上來說屬於七運,這個風水坐向可不怎麼好。”測量完畢,楊亦凡掏出個本子,一邊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一邊對朱小海說。
“怎麼不好了?我現在還在這兒上班賺錢呢!”朱小海一聽就咋呼起來。
“七運‘子山午向’造的房子,雙七到坐,財位在北方坎宮,也就是大廈的背麵,可那裡堆滿了雜物垃圾,根本就不旺財。而且現在進入二十一世紀了,從風水上來說就是進入了八運,八運的財位在西南方的坤宮,可那裡有三根旗杆豎著,也不旺財。雖然大廈門口有噴水池,但作用不大,而且不利管理者,你們公司經常換領導吧?”
“凡哥英明!”朱小海一臉的佩服,“我們公司成立以來就冇什麼盈利過,為這幾乎兩三年就換總經理,雖說開拓市場虧損在所難免,可一直不賺錢就有問題了,難道真是風水有問題?”
“看來有天災也有**,要不我直接佈置五鬼運財風水局讓這家公司盈利,順便再佈置個催官風水局讓你也在總經理的位子上坐坐?”楊亦凡斜著眼睛看著朱小海笑著說。
“凡哥,不要開玩笑了,我有什麼本事你還不清楚嗎?要不是前任總經理看我肯吃苦人又老實,哪裡會讓我坐銷售部門經理的位置?我學曆不高,其實吧現在做個部門經理我已經很滿足了,要不是那個該死的曹恩偉,我真不想離開這公司。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而且曹恩偉來做總經理之後虧的特彆多,我懷疑有冇有什麼貓膩在裡麵。”
“看大廈這個風水局,這個曹總經理也做不長了,那我們就助他一臂之力,讓他早點滾蛋。如果他真有什麼貓膩,就讓法律製裁他。”說到這兒,楊亦凡禁不住握了一下拳頭。
“楊少俠,維護世界的和平全靠你了!”朱小海衝著楊亦凡一抱拳。
“我要先準備一下,過幾天讓我和那個曹經理見個麵,我要和他談談風水佈局的事。”楊亦凡囑咐道。
“yessir,”朱小海學著電視裡的警察來了個立正敬禮。
幾天後的一個早晨,天剛放亮,楊亦凡已經起床洗漱完畢,吃了一杯熱牛奶和兩枚水煮蛋,就慢慢地走出棚戶區向平時練功的地方走去。十五分鐘後,楊亦凡來到了一個街邊花園。要說天海市市zhengfu還真不錯,在發展城市建設的同時保留了很多綠地,改建成街邊花園以供市民平時鍛鍊。街邊花園的一個角落,有一片小樹林,這片小樹林就是楊亦凡平時練功的地方了。這個地方這麼早是不會有人打擾到楊亦凡練功的。楊亦凡活動了一下身體讓全身關節和肌肉都放鬆後,就麵對東方習練起家族傳承功法“疾風訣”。隻見楊亦凡的動作忽快忽慢,尤其是手勢的變化更是讓人眼花繚亂,有些時候竟然出現了疊影。過了一會兒,隨著楊亦凡的最後一招的收式,雙手虛抱成圓麵向東方,這時候東方的第一縷陽光正好穿過這個圓心照在楊亦凡的臉上,楊亦凡的雙目間同時閃過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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