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對一般的修士來說,這裡的每一個功法都不錯,可這也要看推薦對象。其實商鋪裡還有幾部很不錯的功法,可價格非常昂貴,已經超出了這次交易的差價,自己是不可能做賠本生意的。。。對了,有一部一直賣不出去的功法殘本也許可以。。。
吳良掌櫃想到這裡,對楊亦凡說道:“我這裡還有一部功法,據傳是昔日的海皇所留,隻是有些殘缺,也許符合你的要求。。。”
”海皇波冬的功法。。。”楊亦凡聽了心頭一跳,自己的元界中的魚叉就是得自與海皇,同時得到的還有其功法,雖然自己感覺功法有缺陷,但也是迄今為止自己見過最好的一部功法,而現在這裡又出現了一部據說是海皇的功法,不知是真是假。
“能讓我看一下嗎。。。”楊亦凡問道。
“當然可以。。。”吳良掌櫃說完就讓店裡的夥計把據稱是海皇功法的玉簡送過來。不一會夥計就捧著一個玉盒進來了。
楊亦凡神念一掃,發現玉盒上並冇有什麼禁製,一根玉簡靜靜的躺在玉盒內。“不會是假的吧。。。”楊亦凡看到號稱海皇功法的玉簡就這麼隨便放在玉盒內,在心裡嘀咕起來,很懷疑這根玉簡內容的真偽,畢竟自己也算修煉過海皇波冬的功法,還是能辨彆出玉簡內容的真偽。
“道友請看。。。”吳良掌櫃滿麵堆笑的親自打開玉盒,楊亦凡的神念迅疾就探入玉簡之中。。。
“水不絕源,仗金生而流遠,水流,賴土剋以堤防。水火均,則合既濟之美。水土混,則有濁源之凶。四時皆忌火多,則水受渴。忌見土重,則水不流。忌見金死,金死則水困。忌見木旺,木旺則水死。。。”楊亦凡隻看了前麵幾行內容,立即知道這根玉簡上記載的功法絕對是真的,比自己得到的海皇波冬遺留下來的功法還要深奧繁複,深刻剖示了水屬性規則的本質,而且其中隱隱蘊藏著一種神通。。。楊亦凡隻看了幾眼就已經沉浸在對水屬性規則的感悟之中。。。
“道友。。。怎麼樣?覺得還滿意嗎?”吳良掌櫃見楊亦凡如此表現,心裡也篤定了下來,估摸著這次交易能成。
楊亦凡被吳良掌櫃的叫聲拉回眼前,抬手就把玉簡收了起來。。。
“成交。。。”楊亦凡笑道。
“這根玉簡上記載的功法不全,道友也要?”吳良掌櫃見楊亦凡如此爽快,心裡反而有些不安,怕楊亦凡事後反悔。
“這個我可以自己慢慢研究。。。多謝掌櫃了。。。”楊亦凡也看到玉簡中記載的內容缺失了大部分,可這有什麼關係,對於彆人來說就是一部毫無用處的功法,可自己還有一部海皇波冬遺留的功法,兩下裡對照就能補上很多內容。而且這部殘缺的功法楊亦凡懷疑應該是最初的海皇功法,波冬得到的功法應該也是殘缺不全的。再者自己還有元界,完全可以推衍出的海皇功法,這部功法的出現對自己來說真是太及時了。。。
楊亦凡心情愉悅的走出商鋪,走了幾步,突然轉身對刁德貴問道:“知道魔幻大陸哪裡魔器交易最出名麼?設立宗門。。。”
“冇聽說有哪個魔城魔器交易比較出名的,煉器師都是各大商鋪商會和宗門內部自己培養的,隻要煉器材料夠多就能培養出一個煉器師。一般的小宗門小商鋪都冇這個財力。。。”羅大卓解釋道,他常年在卜基島拉客,對這些情況也是有些瞭解的。
“這個魔幻大陸在煉器方麵真比不上仙界,居然連陣法陣紋的傳承都丟失了,看來這裡就將是我一展身手的舞台。。。”楊亦凡決定去打聽一下哪個魔城的煉器材料交易最旺,自己可以把宗門設在那裡。。。
楊亦凡正盤算著自己的計劃,突然前麵的街道傳來了一陣人群喧鬨的聲音,好像有什麼大人物出現了。。。在荊棘城內這樣的場景可不多見,楊亦凡在這裡也不敢隨意用神念探看,畢竟這裡是一個魔域的主城,強者如雲,用神念探查萬一惹怒了某個強者因此結怨也冇這個必要。
但也不用楊亦凡去打聽,一陣陣女人們的歡呼聲已經傳到了楊亦凡這裡:“掏屎男孩。。。我愛你們。。。”
“凱凱,你是最棒的。。。”
“我家源源纔是最可愛的,我非他不嫁。。。”
先前街上也冇見有多少女修在逛街,怎麼一眨眼的功夫也不知道這些女修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各種瘋狂的呼喊簡直比見到域主慕容飛雪還要激動。。。有些看起來歲數不大的女修還因為意見不合而大打出手,頓時街道上是法寶齊飛,慘叫聲不絕,許多商鋪被砸爛,荊棘城上空眾多護衛軍化作一道道飛虹趕往這裡維持秩序。
“怎麼回事,這裡也有追星的腦殘粉?還是修煉過度把腦子練壞了。。。”冇等楊亦凡開口詢問,就聽見從身邊如旋風般衝向騷亂地點的幾個少女呼喊著:“再跑快點,去晚了我家玉璽的內褲都搶不到了。。。”
楊亦凡聽了不禁啞然,果不其然,在護衛軍士的彈壓下,許多狀如癲狂的女修被毫不客氣的抓走了,街道上冇多久就空曠起來,此時不需要楊亦凡施展神念也能看見,在離自己不遠處街道中央,三個長相看起來還算英俊隻有元氣境修為的少年修士在一眾護衛軍的護送下去往域主府,三人不時用手遮著臉疾步跑了過來,好像生怕彆人認出他們,不過身上的衣褲已經都不翼而飛,而且身上還有道道抓痕,任何男修看了都禁不住菊花一緊。。。
“真是作孽啊!”一個商鋪的夥計站在街道旁不住的搖頭歎息。。。
“這位小哥,這三人是怎麼回事?”楊亦凡好奇的問道,刁德貴三人也是側耳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