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亦凡甚至還看到了幾家在卜基島也有商鋪的商號在這裡也是正大光明的打著商號的名字做生意,一點顧忌也冇有。
楊亦凡看這裡的買賣也算公平,就又出售了幾枚妖丹換取了十多萬魔幣,隨後就打聽傳送陣的位置。
“傳送陣就在前麵那座三層樓的大殿裡,門口還掛著牌子,一看就知道。。。”商鋪夥計和楊亦凡交易了幾枚妖丹後熱情的為楊亦凡指路。
“這就是熊大和自己說的隱秘傳送陣。。。”楊亦凡看著眼前燈火通明的傳送大殿真是徹底無語了,傳送大殿裡麵還設有茶座供等待傳送的客人休息,服務之周到讓初次來此的楊亦凡也是讚歎不已,不過傳送費用相應的比各大魔城的正規傳送陣要貴出一倍都不止,讓楊亦凡又是一陣心疼,不過想想即將到手的火元珠,這些代價也是值得的。。。
當楊亦凡等人再次走出傳送陣就已經在荊棘魔域了,這個傳送陣所在也是豐隆坊,不過是荊棘魔域內的豐隆坊。有了經驗的楊亦凡也冇有了初始的拘謹,在坊內購買了一些煉器材料後纔出了豐隆坊直奔野崗城,隻要再乘坐一次傳送陣就能到達宛平城了,楊亦凡想到即將到手的火元珠,心頭是一片火熱。
當甘十二一路追蹤楊亦凡到了曲幽城後就失去了楊亦凡的蹤跡,這讓甘十二大為惱火,發動了自己的關係在曲幽城蒐集楊亦凡的訊息,半天後得到訊息說楊亦凡幾人冇有在曲幽城停留,而是出了曲幽城向永靜山脈方向去了。
甘十二猛然想起永靜山脈裡的豐隆坊,這個在全魔幻大陸都出名的不像地下黑市的黑市。豐隆坊內不但有妖丹交易,還有能夠到達任何魔域的便捷傳送陣,豐隆坊內的傳送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魔城中的傳送陣還要便捷,許多急著趕路的魔修都會選擇乘坐豐隆坊內的傳送陣。
“楊亦凡到達要去哪裡?”甘十二皺著眉頭也出了曲幽城,去豐隆坊繼續打聽楊亦凡的蹤跡。
一天以後,楊亦凡就來到了宛平城。相對於其他魔城,宛平城就顯得有些破敗冷清,這裡屬於荊棘魔域的邊緣小城,缺乏修煉資源。一些低階魔修和不能修煉的凡人都因為缺少魔幣而無法離開這裡,整座宛平城在魔幻大陸就猶如被遺忘的角落,幾乎冇有什麼高階修士會來到這裡。
楊亦凡找了一家客棧讓刁德貴三人在這裡等自己,然後就獨自出了宛平城,按照熊大對自己說的地址,兩個小時後找到了大隗村。隨意的向一個大媽模樣的村民打聽熊二的住宅,村民大媽就熱心的領著楊亦凡來到了一間很普通的茅草屋前,高聲叫道:“翠蘭,有人找你。。。”楊亦凡的神念掃過茅草屋,裡麵的陳設很是簡單,除了桌椅就隻有一張睡覺的床,牆上掛著幾張弓和一柄斧頭。冇有發現裡麵有人,也冇有感受到火元珠的波動氣息。熱心大媽有些歉意的說道:“也許翠蘭去打獵了,要晚些纔回來,不如你先去我家坐一會吧。。。”
“好吧,那就打擾大媽了。。。”楊亦凡左右無事,就跟著大媽走進了一間離熊翠蘭住所不遠的另一間茅草屋。
坐在茅草屋喝著熱心大媽沏的茶,楊亦凡像普通人一樣和大媽聊著家常,告訴大媽自己是熊大的朋友,受熊大所托來看望翠蘭的。。。
“原來是熊大的朋友啊!熊大出去很多年一直冇有回來,也不知道過的怎麼樣了。。。熊大這個孩子待人就是實誠,容易得罪人,交個朋友也難。。。”熱心大媽絮絮叨叨的說著熊大的往事。
楊亦凡聽著熱心大媽的敘述,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勾勒出了熊大的影像,不過總感覺熱心大媽所說的熊大和與自己交手的熊大不是同一個人,這性格行為上的差異也太大了吧!一個是老實巴交不懂世事的莽撞愣頭小夥,而另一個卻是稱霸卜基島做事不擇手段實力地位僅次於島主甘十二的冷酷船霸,楊亦凡無論如何也冇法將這兩種形象重合在一起。
不過聽著聽著,楊亦凡就覺察到有些不對:聽熱心大媽的敘述,熊大離開這個村落時最多也就是元氣境大圓滿修為,肯定不到元湖境,而自己見到他時已經是真意境大圓滿境界,按照正常的修煉速度至少需要十萬年之久,當然自己是個例外。而熊大即使有火元珠的幫助修為提升的比較快,那也不會低於一萬年,如果是這樣,那眼前這位大媽的年紀絕不會小於一萬歲,至少也是一個真靈境修士,可為什麼自己看不出她的修為,如同普通人一樣,總不成她也有類似元界的手段。。。
楊亦凡的心裡開始警惕起來,感覺這位大媽絕冇有看起來這麼簡單。把疑問深深的藏在心裡,楊亦凡仍然不動聲色的繼續和大媽聊天。。。
漸漸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正當楊亦凡等的有些焦急的時候,村口傳來夜鶯般的聲音:“大叔大嬸們快出來幫忙,我今天打到一個好大的獵物。。。”
隨著聲音響起,村裡的男女老少紛紛走出屋子向村口湧去,而大媽聽到這個聲音不禁笑了起來:“翠蘭這丫頭可回來了,不如一起去村口看看吧。。。”
楊亦凡的神念已經看到了村口的情況,一個嬌美俏麗的少女一隻手拿著一柄長斧,另一隻手正拖著一頭如小山般的奔雷巨獸走進村子,臉上洋溢的青春燦爛的笑容,猶如春天突然降臨一樣,任何人見了都會對她心生好感。“她難道就是長得像頭黑熊一樣的熊大的妹妹熊二?這反差也實在太大了,不會是隔壁老王留的種吧。。。”楊亦凡邪惡的想到。
熊翠蘭直接在村口肢解起奔雷獸,把割下的獸塊分給其他村民。楊亦凡隻看到熊翠蘭揮舞著比她身材還要高的長斧在那裡熟練的分割著獸塊,就知道她常乾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