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亦凡知道農碧枯一定是通過特殊的渠道事先得到了訊息,不過現在自己是人在屋簷下,以農碧枯的修為也許根本不必動手,就能輕鬆的殺死自己,隻得說道:“當時事發突然,我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
“好個迫不得已,你倒是很會狡辯啊。。。聽說幾年前在景林仙域的永定城,也是一個叫楊亦凡的殺死了城主陸空,不會這麼巧合吧。。。”農碧枯的眼光好像能穿透楊亦凡的心裡,直接看到楊亦凡的想法一樣,這樣的感覺讓楊亦凡是壓力大增,急忙運轉凝神決,讓自己情緒不發出一絲波動:“晚輩從未去過永定城,我想應該是和我同名同姓之人所為。。。”
“也有這個可能,不過你們倒是有一個地方相同,都是一樣的膽大包天。。。”農碧枯嗬嗬一笑,也不看楊亦凡的反應,對楊亦凡說道:“我也相信這隻是一個意外,我會另外派人前往西鳳城出任城主,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我會另外寫封信交給你們宗主。。。你走吧。。。”
“是,晚輩告辭。。。”楊亦凡說著就退出了書房,然後不疾不遲的走出了城主府,直到在碧枯城的傳送大廳繳納了一萬下品靈石後坐上去蓬萊仙域的傳送陣被傳送走後,楊亦凡背後的冷汗才滲了出來。剛纔在農碧枯的書房內,楊亦凡一直覺得有一雙猶如毒蛇般的眼睛在盯著自己,讓自己喘不過氣來,不過現在這樣的感覺已經消失了,讓楊亦凡鬆了一口氣。
“師兄,你覺得此子如何。。。”此時農碧枯獨自坐在書房內,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著空氣說話。
書房的一個角落,空氣一陣扭曲,顯露出一個花甲老者,一道道精芒在眼中閃過,與其年齡看上去極不相稱:“此子遇事冷靜,膽大心細,確實是不錯的人選,最主要的是我居然無法判斷其修為,如果陸空也是被他所殺,那麼他的修為一定不低於真元境,隻是不知修習了什麼功法,居然能隱瞞真實修為瞞過我的眼睛。”
“既然師兄也這麼認為,那我們就暗中引導他完成試探,我就不信對方會真的沉得住氣,遲早會露出破綻。”農碧枯雖然貴為一個仙域域主,可對老者卻是畢恭畢敬,以老者為尊。
“現在的仙界看似平靜,誰知暗流湧動,搞不好又是一場大戰,不知仙界何時才能真正成為修士的修煉聖地。。。”老者是感慨不已,隨後又漸漸隱身消失在空氣中。
“唉。。。”農域主也是長歎一聲不再言語。
即將成為風暴中心的楊亦凡此時並不知情,隻想著安全的到達四海仙域後,先去天波城完成自己對李前輩的承諾,把玉盒送到李府,然後就去不夜城安安穩穩的做自己的執事,按部就班的進行修煉,等達到一定修為後就可以尋找楊家的飛昇族人,重建楊家。
走出傳送陣就是蓬萊仙域的主城蓬萊仙城,這裡因為靠近無儘海,與碧枯城的風格是迥然不同,整個城池雖然也是龐大無比,卻是一座冰雪之城,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五顏六色的絢麗光彩,猶如童話中的仙境。
楊亦凡也無暇觀賞這種景色,在城中的商鋪裡買了一些蓬萊仙域的特產美食水玲瓏後,就又坐上傳送陣來到了蓬萊仙域最靠近無儘海的城池永冬島。
永冬島顧名思義,是一座建立在海中島嶼,整座島常年被白雪覆蓋,而且是常年不見陽光,對外的聯絡除了幾座傳送陣外,就是長途跨域飛船在北麵的起始點。
永冬島再往北,就是一塊冰雪大陸,溫度極低,普通修士根本無法在冰雪大陸中生存,據傳說在仙界大戰時這裡也是一個主要戰場,無數的修士長眠於冰雪之下,使得他們的冤魂在冰雪大陸中終年遊蕩,對元神境修士也能構成威脅,所以即使元神境修士輕易也不會進入這片大陸。而冰雪大陸的儘頭是什麼,卻無人知曉,即使如今仙界的最強者有著元神境大圓滿的元皇,曾經深入過這片大陸,但出來後卻什麼也冇有說,所以冰雪大陸在仙界始終是一個謎。
有人說那裡是仙界的儘頭,也有人說大陸深處有一個通往更高層次介麵的通道。傳言雖多,卻無法得到證實。
長途跨域飛船一年隻有兩次航行,現在距離最近的出發時間還有兩個多月,楊亦凡早早的就花了五千下品靈石買了一張中等艙船票,可以在旅途中擁有一件獨立的房間,雖然房間麵積隻夠睡覺修煉所用,但楊亦凡覺得也足夠了,根本冇必要花數倍的靈石買上等艙船票,一切以實用為主。
兩個月的時間楊亦凡也來不及感悟出什麼,除了繼續以水磨工夫在元界中讓自己的元神修煉凝神決,讓木屬性規則氣息擴散,還有就是逗弄小空間獸,不停的餵食妖丹,希望小空間獸快些長大,能成為自己的好幫手,這些舉動倒是讓小空間獸對楊亦凡親昵了許多,每次見楊亦凡進入元界,都會主動的上前跳到楊亦凡的肩上,用長舌頭舔楊亦凡的耳垂,把楊亦凡逗弄的哭笑不得。
楊亦凡閒來無聊之際,又購買了有關介紹冰雪大陸的書籍,當看到裡麵有傳聞說冰雪大陸之中有通往更高介麵的通道時,不禁大感興趣,以楊亦凡現在的實力當然是冇有辦法深入冰雪大陸,可等以後自己的元界再次圓滿能對映出整個仙界時,不妨可以去冰雪大陸的深處看看,對彆人來說不可想象的事,到時候楊亦凡輕而易舉通過元界就能做到。
兩個月後,一艘巨大的飛船停靠在了永冬島的上空,數千名修士持票進入飛船,楊亦凡找到自己的艙位後直接就在艙門外掛起了閉門謝客的牌子,並佈置了一個警示陣和一個隱匿陣,隨後就進入了體內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