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執法堂堂主諸葛不朽是禦甲宗有數的高手,有著真神境中期修為,而西鳳城城主應明雖然有著真意境中期修為,而且還是由碧枯仙域的域主農碧枯任命,可在仙界數一數二的大宗門禦甲宗麵前還是如螻蟻一般,最多事後禦甲宗派人向域主農碧枯說清原委即可,畢竟西鳳城的城主一職也有許多人很是眼熱,一直想取而代之。
諸葛堂主領命而去後,安再碩低頭看著仍然跪在地上的楊亦凡說道:“好了,把玉牌收好起來吧。。。半夜裡你能對付一群元丹境的紅衣少年,如今幾個家丁就能把你打成這樣,還被你錄了像,你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楊亦凡知道自己昨晚戲弄一眾紅衣少年時表現出的實力與在西鳳城內的表現相差的太多,這整件事可以說是漏洞百出,而且自己也不能明說那塊礦石其實是焐金石而不是鎏金石,隻得支支吾吾的說道:“我不還手還不是為了禦甲宗的聲譽,對方好歹也是一名少城主,而且還是胡斌長老的義子,如果不小心打傷了對方,隻怕彆人會說我惡意破壞西鳳城和禦甲宗之間的友好關係,倚強淩弱從而讓宗門蒙羞,所以寧可自己受辱也隻是想請宗門出麵為我主持公道,我這是為大局著想啊!”
“說的也有點道理,不過你記住,我禦甲宗弟子,即使是一名外門弟子,也不是什麼人就能隨便欺負的,以後再遇此種事你儘管出手,事後自有宗門為你主持公道。。。”安再碩神情嚴肅的說道。
“弟子遵命。。。”楊亦凡這才站起身來,向安再碩行了一禮,準備走出大殿。
正在這時,不久前才離去的執法堂諸葛堂主急匆匆的步入大殿,對安再碩行禮後說道:“西鳳城城主應明帶領數萬護衛軍在宗門前口口聲聲要我們交出殺害他兒子的凶手楊亦凡。。。”說著看了一眼還冇走出大殿的楊亦凡。
“什麼,應世豪死了,是什麼時候的事?”安再碩聽了也是吃了一驚。
“據說就是在應世豪毆打楊亦凡之後,而且死的極慘。。。現在應世豪的屍體也在宗門外陳列著。”諸葛堂主回稟道。
安再碩疑惑的看了楊亦凡一眼,隨即大怒:“應明把禦甲宗當成什麼地方了,居然敢派兵堵住山門,莫非真以為我禦甲宗怕他,即使是我禦甲宗之人殺了他兒子,也是由我禦甲宗的宗門戒律處置,何時輪得到他應明發話。。。”這時候的安再碩宗主是霸氣外露,讓楊亦凡是刮目相看。
安再碩率領長老們前往山門,楊亦凡也跟在了後麵,想找個機會順便把西鳳城城主應明也一併做掉免除後患。
由於陣法開啟的關係,西鳳城城主應明和數萬手下無法進入禦甲宗內,又不敢真正攻打,隻得在宗門外叫罵。
安再碩來到山門前,眼見應明如此行徑已經是心中不快,臉色陰沉的有如寒冬裡的冰霜。打開陣法後,安再碩冷冷說道:“不知城主大人此番帶兵前來堵住我禦甲宗山門是何用意啊!如果說不出道理,休怪我禦甲宗不顧多年與西鳳城的情分,定要給我個交代。。。”
“安宗主,貴宗弟子楊亦凡與我兒應世豪爭吵後竟然心懷歹意,偷襲應世豪,如今我兒應世豪已經身亡,如果安宗主不交出凶手,隻怕禦甲宗在仙界再無信譽可言。”應明悲憤的說道,如果不是自身實力不濟,應明哪裡還會說這麼多廢話,早就殺入禦甲宗捉住楊亦凡把他給抽筋剝皮並煉魂了。
“我禦甲宗屹立在仙界已經億萬年之久,絕不是你應明空口白牙幾句話就能毀掉聲譽的,你兒子死了關我禦甲宗什麼事,我隻知道你的兒子無故毆打禦甲宗弟子,有錄像為證,你要看看嗎!”安再碩已經有些不耐煩,如果不是看在應明剛死了兒子的份上,說不得就準備親自動手把堵住山門的這些渣渣全部滅掉,好歹自己也是個真神境初期的修士,對付應明是不在話下。
“楊亦凡和我兒子爭吵後不久我兒子就被殺,如果不是楊亦凡乾的還會有誰,必定是他心懷不滿伺機報複。。。”應明可拿不出什麼證據,不過按照正常推測楊亦凡的嫌疑最大。
“死的好啊!我正準備派人捉拿應世豪他就死了,說明他平日裡做惡多端仇人過多,怎麼能賴在我宗門弟子身上,再說當時楊亦凡是直接出了西鳳城,有眾多證人,他如何再返身暗算你的兒子,凶手必定是另有其人,應城主還是回去後再好好調查清楚再說吧,念你初喪獨子,你擅闖禦甲宗的事就不與你計較了。。。”說著就要轉身離去。
“還是宗主理解我啊!應世豪作惡多端是死有餘辜。”楊亦凡在後麵聽的大樂,不禁哈哈一笑。
楊亦凡的笑聲這時候就顯得有些唐突,被應明一眼認出,楊亦凡的畫像已經由幾個家丁描述過,應明相信自己不會認錯,不由得大吼一聲:“凶手納命來。。。”說著就祭出了自己的法寶打向楊亦凡。
站在前麵的安再碩豈容應明當著自己的麵殺宗門弟子,不由得勃然大怒,來不及祭出自己的法寶,鼓動全身仙元形成了晉級真神境後自己領悟出的五行規則獨有的領域,一個水的世界。把應明連同他的法寶玄黃琉璃塔都直接禁錮在自己的領域中,隨即大手一揮,應明祭出的法寶倒捲回去,反打嚮應明自己。
被領域禁錮住的應明全身如同浸在了無邊的深海之中,重重水壓讓應明難以行動,體內仙元也無法順暢流動,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法寶玄黃琉璃塔急速打了回來,這時候一種死亡的威脅從心底湧向全身,驚駭之下根本冇想到真意境和真神境的差距竟然這麼大,大到自己不是安再碩的一合之力,這時候再也顧不上其他,除了瘋狂的運轉全身的仙元同時,一口精血噴出,不惜損耗修為,強行掙脫著束縛,把自己的身體向一側挪動了數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