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闆,把那塊礦石給我看一下。”楊亦凡內心是激動不已,可語氣還是非常的平淡,好像就是要看一件普通的貨品。
“客官可是好眼力,這塊鎏金石可是能煉製出中品仙器的礦石,外麵可不多見。。。彆看礦石外表漆黑,可把表層去除後裡麵就會露出金黃色的礦體,所以叫鎏金石。。。”老闆說著就從貨架上取下漆黑的礦石遞給楊亦凡觀看,同時嘴裡介紹著這塊礦石,生怕楊亦凡不懂。
楊亦凡把礦石拿在手中,小心的用仙元磨去礦石的一層表層,裡麵果然顯露出商鋪老闆所說的金黃色。
果然是焐金石,雖然隻是一字之差,可價格和效果卻是天差地遠,鎏金石隻是普通的中級煉器材料,葛傳銘送給楊亦凡的戒指中就有一塊,而焐金石卻是能讓火焰升級的奇異晶礦,可遇不可求。從外表看兩種礦石幾乎冇什麼區彆,不懂的人根本就分辨不出來,可楊亦凡因為得到了雲東真人的《遁一》一書,裡麵就有對焐金石的介紹和分辨方法,焐金石雖然礦體也是呈現金黃色,可在礦體表麵會有隱隱約約的紅色環狀光暈存在,這圈光暈連神念都觀測不到,隻有在特定的角度纔會隱約用肉眼看到。
“這塊鎏金石我要了,多少靈石?”楊亦凡說著就準備收起焐金石付款。
“老闆,那塊鎏金石我也要了,我多出一成的價錢。。。”一個聲音突兀的在商鋪門口響起,一個隻有元湖境修為,身穿錦衣,長著一對三角眼的瘦長男子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名家丁打扮的人。
“原來是應世豪少城主,有失遠迎,不過這塊鎏金石這位客官已經決定買下了,不如等下次小店再進貨的時候我給您親自送去府上如何。。。”店鋪老闆的姿態放的很低,楊亦凡一聽就知道既然稱作少城主,那麼必定是西鳳城城主的兒子,這個身份在西鳳城也可以說是能夠呼風喚雨了,不過自己現在也不是什麼散修,而是堂堂禦甲宗的一名執事。
執事這個身份在宗門內不算什麼,可在宗門外可還是能夠唬住不少人的,不過楊亦凡並不打算立刻亮明身份,這種打人臉的事就必須等對方出儘風頭高調裝逼的時候打過去纔是最好,自己連禦甲宗宗門的女兒都敢調戲一下,這個所謂的少城主楊亦凡還真冇放在眼裡。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打在了店鋪老闆的臉上,把店鋪老闆差點打飛出店鋪。“混賬東西,本少爺看中的東西你竟然還敢賣給彆人,你這家店鋪看樣子是不想開下去了。。。”
“少城主,看那個人身上穿的衣服應該是禦甲宗的弟子,我們是不是就不要和他爭了。。。”一個家丁眼尖,看到楊亦凡的穿著後在少城主身邊小聲提醒。
少城主應世豪聞言一愣,看了一下楊亦凡,頓時笑道:“一個穿白衣的禦甲宗外門弟子而已,西鳳城的煉器分閣閣主胡服可是我好兄弟,我說小兄弟,識相的話就把鎏金石放下走人,我看在胡服的麵子上就放你一馬,不然我打了你也是白打。。。”
“看來這個應世豪是把我當成西鳳城煉器分閣胡服的手下了,這個胡服能與這種人交朋友看來也不是什麼好鳥。”楊亦凡念頭急轉,偷偷取出一個水晶球進行錄影,嘴裡示弱的說道:“東西是我先看中的,憑什麼要我把東西讓給你,再怎麼說我也是禦甲宗的弟子,難道你還敢毆打禦甲宗弟子不成。。。”
“西鳳城我打過的禦甲宗弟子也不是一個兩個了,哪個不是被我製的服服帖帖的,給我上。。。”應世豪嘴一撇,就命令幾個手下動手。
家丁們一擁而上,對著楊亦凡就是拳打腳踢,這幾個家丁修為最高的也就是元湖境修為,即使楊亦凡站著不動,也不會傷到楊亦凡一根毫毛,可楊亦凡卻是在一隻拳頭打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大叫一聲,逆轉功法,硬生生從嘴裡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橫著飛出了店鋪,落在了街道中央。
那個家丁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也冇想到一拳之威如此之大,還以為自己最近修為又有長進了,大喜之下急追出店鋪,對著楊亦凡繼續拳腳相加打的不亦樂乎。
“讓你不識趣,你現在就是把鎏金石送給我也已經晚了,我讓胡服把你逐出禦甲宗,看你以後怎麼混。。。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應世豪站在商鋪前囂張的說道。
“我是禦甲宗弟子,你這樣放縱手下侮辱我,禦甲宗不會放過你的。。。”楊亦凡躺在地上呻吟著。
“還在嘴硬,你一會就不是禦甲宗弟子了。。。繼續給我狠狠的打,讓他知道誰纔是西鳳城說了算的人。。。”應世豪喝道,而街上的行人也紛紛站在遠處觀看,心中不無對被毆打之人的同情。
這時有兩名身穿禦甲宗服飾的白衣外門弟子恰巧路過,看見應世豪站在一家商鋪前正大呼小叫,幾名家丁模樣的人在圍毆一名粗狂男子,就想繞道而行,在西鳳城應世豪可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其中一名外門弟子無意間看見地上躺著之人也穿著禦甲宗的白衣,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隨即眼睛就睜的很大,認出了被打的男子就是和自己同時加入禦甲宗的楊亦凡,這名外門弟子就是當日分配到煉器閣的孫義普。
孫義普雖然稱不上和楊亦凡熟悉,但好歹兩人也是一起加入宗門的,趕緊不顧應世豪的淫威,走到應世豪跟前替楊亦凡求情。
“讓你們的閣主過來說話,我就不信胡服肯替他出頭。。。”應世豪理都不理孫義普。
“他不是我們煉器分閣的,是宗門內器物閣的弟子,應該是來西鳳城辦事的。。。”孫義普說道。
“不是你們煉器分閣的?那就算了,不過鎏金石他必須交出了,否則彆想走出西鳳城。”應世豪惡狠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