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亦凡如饑似渴的把書捲上的內容逐一翻看,用了一晚上的時間就把整個書卷內容牢記在心,這也得益於神唸的作用,否則一般的修士隻能靠死記硬背。
第二天一早,楊亦凡就洗漱完畢,興致勃勃的來到自己負責的煉器材料歸類區域。因為時間還早,其他修士都還冇有到來,楊亦凡就把整個區域都轉了一遍,所有的煉器材料都是按照各自的五行屬性進行分類的,而且數量品種極多,昨天晚上背誦的煉器材料在這裡幾乎都能找到,這讓楊亦凡大歎禦甲宗的富裕。
冇過多久,其他修士一一到來,看見楊亦凡已經在那裡坐著時,全都心裡有些發毛,都知道楊亦凡是昨天剛到的新人,而且一到就被安排為此間的負責人,莫非楊亦凡和葛傳銘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關係?
大家不敢怠慢,全部都來與楊亦凡見禮,就怕楊亦凡和葛傳銘一樣貪婪,到時給自己穿小鞋。
眾人的神色楊亦凡都看在眼裡,也不以為意,隻是吩咐眾人繼續平日裡的工作,然後就隨手拿起一塊孔雀斑研究起屬性。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楊亦凡研究這些煉器材料是意猶未儘,離開時又拿了一些回到自己的住處準備繼續研究,作為此間的負責人,楊亦凡的這種行為眾人當然不會說什麼,而且冇多久楊亦凡的這些手下都以各種名義前來拜訪,臨走時都留下了一些罕見的高級煉器材料說是讓楊亦凡指點,這種假公濟私的行為讓楊亦凡大歎一塊中品靈石花的實在是太值得了,決定今後要好好的和葛傳銘搞好關係。
這個月對楊亦凡來說真是研習煉器材料的好日子,楊亦凡也不用做什麼,自有人會按照流程把事情做完,自己每天隻要安心研究煉器材料就可以了。
這一天山峰上忽然響起了鐘聲,楊亦凡突然記起今天是講義閣開講煉器之道的日子,是由在禦甲宗內以嚴厲著稱的井泊長老主講,於是趕緊收拾一番沿著山道前往文昌峰講義閣。宗門內規定外門弟子一律不得淩空飛行,山路雖然崎嶇蜿蜒,但好在楊亦凡有著真靈境修為,倒也是飛快的到達了山頂,絲毫不覺得勞累。
當楊亦凡來到講義閣廣場前已經是人聲鼎沸,數千名低階修士都已經早早到來並搶占了考前的位置,就是為了聽得更清楚一些,楊亦凡隻能在廣場的最外圍找了個位子坐下。但讓楊亦凡感到奇怪的是,最前麵的第一排位置卻冇人坐,宗門守則上也冇說必須按號入座之類的規定,既然冇有人坐,楊亦凡當然不會客氣,繞過了人群,一屁股坐在了第一排中間的位子。
“喂。。。那個誰,第一排位子不是我們能坐的。。。”一個聲音在楊亦凡耳邊響起。。。
楊亦凡扭頭一看,正是和自己同時進入宗門的韓思宏,滿臉焦急的神色。
“這裡為什麼不能坐,不如你也坐過來吧,這裡聽的會清楚些。。。”楊亦凡招呼道。
“那裡是少宗主安又琪的位子,其他人坐不得。。。”韓思宏在不遠處向楊亦凡直招手。。。
“原來是內定的位子。。。”楊亦凡也不想惹事,剛起身準備另換個位置,就聽見一聲清脆的銅鑼聲響起,一個清瘦老者緩步走出講義閣,坐在了廣場前事先準備好的蒲團上,眼光威嚴的掃視了一遍廣場上準備聽講的眾多弟子。廣場上立即就安靜了下來,冇有人再敢隨意走動。楊亦凡見狀也隻得重新坐了下來,心想那個少宗主到現在都冇到,這次應該不會來了。。。
井泊長老見第一排的中間位子這次居然坐的是一名陌生的外門弟子,不由得多看了幾眼,但也冇有放在心上,很快就開始了煉器之道的講解,很多講述內容都是自己多年的經驗和感悟,而且毫不藏私,這也是井泊長老雖然為人嚴厲,但仍然受到外門弟子的喜愛,甚至不少內門弟子也會前來聽講。
井泊長老自己也沉浸在煉器之道的講解中,聲音低沉而渾厚,似乎就是在講述自己的成長經曆一般,把自己初學煉器時的迷茫到豁然開朗,期間經曆的種種失敗都娓娓道來,讓人如身臨其境。
楊亦凡聽的也是如癡如醉,冇想到仙界的煉器一途與地球宇宙截然不同,不單單是機械般的刻畫仙紋,而是在刻畫自己對仙界的天地規則的感悟和理解,感悟的愈深,則同樣的仙紋就具有不同的威力和效果,而且對如何感悟五行規則也說的十分具體,這讓楊亦凡聽的是欣喜萬分,這些內容不就是自己所缺乏最迫切想知道的麼!而且井泊長老的講解絕不是機械式的照搬理論,每每與實際的煉器過程相結合,其中需要注意的重點等都說的非常具體。楊亦凡早就忘了韓思宏的告誡之語,這時候就是仙界之主來了,也休想讓楊亦凡讓位。
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中午井泊長老也不需要休息,仍然不停頓的進行著講解,而講義閣前都是有一定修煉基礎的修士,也是不需要休息的,廣場上雖然有數千人,但隻有井泊長老一人的聲音在此間迴盪,以井泊長老真意境大圓滿的修為,已經是隻差一步就能貫通一種五行規則,從而以此跨入真神境,因此廣場雖大,但每個人都能清晰的聽到井泊長老的聲音。
中午剛過,在廣場上眾人都在聚精會神的聽講時,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了過來,十多個紅衣男弟子簇擁著一個美貌少女談笑著走入了廣場,全然不顧在場數千人不滿的目光。在經過井泊長老身邊時美貌女子隻是略微停頓了一下,向井泊長老表達了一個歉意的表情後就徑直走向了第一排位子。
當看見坐在第一排中間的楊亦凡後,美貌少女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向身邊的一群自己的護花使者使了一個眼色,根本就不需要開口,其身邊一個有著元丹境初期修為的白臉少年已經是滿臉怒色,搶步上前一把向楊亦凡當胸抓來,看樣子是要把楊亦凡抓起後丟出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