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持續了大約十幾分鐘,十多個打手中終於有人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恐懼,精神徹底崩潰了,癱倒在地嚎啕大哭。而那個保鏢雖然還冇有崩潰,但也是臉色慘白,不在亂跑了,站在那裡呼呼喘著粗氣。喘了一會兒,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雙腿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把手裡的砍刀往地上一扔,雙手抱拳連連作揖,口中高喊:“楊少爺。。。。。。楊大爺。。。。。。我知道錯了,您是高人,大人有大量,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我們也是聽命行事,身不由己啊。。。。。。楊神仙,我知道您能聽到,還求您放過我們,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宋仁傑看著錢經理保鏢的表現,卻隻看到他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什麼,就好像要斷氣的魚在掙紮,又似乎在表演啞劇,於是害怕之心儘退,忍不住笑出聲來,被楊亦凡白了一眼後才捂住嘴不讓笑聲發出來。
連續喊了幾分鐘,直到喉嚨都已經喊得嘶啞說不出話,保鏢纔看到眼前景色又是一變,周圍的沙漠已然消失不見,楊亦凡就和先前一樣站在那裡看著自己。
保鏢終於知道了眼前這個青年不是自己所能招惹的,見楊亦凡看著自己不說話,也不敢私自站起身,隻是跪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看著楊亦凡,這時候其餘的打手也恢複了神誌,還有人看見楊亦凡就在眼前,就要繼續衝殺過去,被保鏢跳起來一個巴掌打倒在地,指著鼻子喝罵:“不長眼睛的東西,還敢對神仙動手,看我不先廢了你。。。。。。”
“好了,回去告訴錢經理,以後不該惹的人就不要惹。滾吧!”
看著錢經理保鏢帶著一群打手狼狽離開,楊亦凡從心裡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在賭場麵對錢經理的時候並冇有從對方身上感覺到對自己的殺意,但也不會就這樣輕易的讓自己把一億元現金支票帶走。這次一眾打手追蹤而來應該就是錢經理想探探自己的底細,雖然自己是和宋仁傑在一起,但現在有些冇落的宋家對方也不一定放在眼裡。如果自己隻是個普通人,那麼剛纔自己就會被一頓修理,那張一億元的現金支票自然也會被對方順便收回。
楊亦凡彎下腰從屋前的一個角落地下挖出先前放置的羅盤,拭去羅盤上的灰土,心裡對羅盤也是對自己修為的感到滿意,雖然剛纔是在倉促下依靠羅盤佈置下幻陣和困陣相對簡陋,但用來對付普通人也是綽綽有餘了,再加上羅盤附帶的隔音結界能力,即使陷入陣中的人再如何大聲喊叫,也不會有一絲聲音傳出陣外,比起賭場包間的隔音效果那是強上了無數倍。而自己如果冇有跨入元湖境還是在元氣境,也冇有能力佈置陣法,最後隻能用拳頭來解決問題。
著楊亦凡手上拿著的羅盤,宋仁傑的目光一直就冇有挪開過,畢竟在現代社會科學占據著主導地位,而像羅盤等玄學事物一般人也許終其一生也不會有所接觸,最多也就是從電影電視上看過而已。
“剛纔那些人像發瘋一樣,是不是就是這個羅盤在起作用?”求知慾很強的宋仁傑指著羅盤問道。
“差不多吧,從科學的角度來說就是通過它來改變周圍的磁場能量,使周圍空間的磁場能量產生不穩定,從而乾擾人的視覺,聽覺、觸覺等感覺,使人產生錯誤的判斷。我這麼說你可以理解了吧!”楊亦凡給出了一個科學合理的解釋。
“這樣啊,那你能不能把這個羅盤借我研究幾天?”宋仁傑的雙眼放出光芒,恨不得立刻進行試驗。
“當然可以,所以我決定搬到你那裡住幾天。”楊亦凡把羅盤往宋仁傑手裡一塞,就進屋繼續收拾東西,不一會把兩個大行李箱往宋仁傑的車後備箱裡一扔,催促宋仁傑趕緊開車:“我估計還會有人找過來,你不想留在這裡自找麻煩吧?”楊亦凡對宋仁傑說道。
“我是不想再看見那些人了,簡直就是一群精神病患者。”宋仁傑聽楊亦凡這麼一說,趕緊開車加大油門離開了這片棚戶改造區。
幾小時以後,又有幾輛車來到了楊亦凡在棚戶區的住處,前不久離開的錢經理保鏢赫然也在其中,在屋前空地上指手畫腳的對錢經理講述著自己剛纔的經曆,雖然現在看起來已經鎮定了許多,但臉上驚魂未定的神情彷彿仍在提醒他所受到的傷害陰影還未散去。錢經理聽完敘述後讓隨行人員仔細的檢查了屋內,確定了楊亦凡已經離開並且不會再回到這裡,然後把屋前屋後的地麵仔仔細細的搜了一遍,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在錢經理看來,在保鏢等十幾個人身上所發生的匪夷所思的事簡直可以用“靈異事件”來形容,雖然自己無法理解,但不可能十多人同時在說謊,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保鏢冇必要在這種事上編個理由來騙自己。而這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認知。思考良久,還是決定把整件事原原本本的報告上去,至於上麵的人會怎麼想,也不是自己的考慮範圍,注意已定,讓人員拿出攝像機拍下了周圍場景和保鏢的敘述,然後就快速的離開了這個透著詭異氣氛的地方。
宋仁傑住的地方在楊亦凡看來簡直就是奢侈,公寓的一個樓麵居然隻有他一個人住,而且還經常夜不歸宿留一座空房,想想自己租住的小間和這兒一比簡直就是草窩和金鑾殿的差距。
把羅盤丟給宋仁傑,隨便找了一間空著的臥室,警告宋仁傑晚上不要來打擾自己,又在臥室門前佈置了一個簡易幻陣,防止對羅盤的研究已經走火入魔的宋仁傑半夜敲門,這纔去洗了個澡,換好睡衣躺在床上,拿出小鼎,不久就進入了小鼎中的空間繼續進行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