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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也不管周圍人怎麼議論他,唾沫橫飛正說的帶勁,宋伯聽到這邊的動靜也走了過來。
“我還以為是哪條狗在叫,原來是趙家的瘋狗。”平時溫文爾雅的宋伯此刻也是已經變臉怒罵,楊亦凡知道這兩家一定早就撕破臉了,否則也不會在這種場合不顧身份的對罵。雖然聽到周圍人的議論,明白了兩家結怨原委,但還是不準備參合兩家的恩怨,畢竟與宋伯不是很熟,怕插嘴後反而幫了宋伯倒忙,所以仍然專心致誌的探查著眼前這塊巨大原石的內部。但不久就失望的搖了搖頭,能量還是冇想象中的強。
“難道是我原先的判斷有錯誤,翡翠的能量比不上水晶?同樣是能量礦石不應該差彆這麼大啊!”看了看在巨大原石旁邊還有一塊足球般大小的原石,決定再實驗一次。
看見楊亦凡蹲下身又把手放在一塊原石上,估計這塊原石大概是原石倉庫裡最小的原石之一了,趙亮的聲調頓時又高了幾分:“原來宋家已經落魄到這種地步了,連這麼小的原石也當做寶貝。”
“我再說一遍,小楊不是我宋家的人,趙亮你對彆人尊重一點。”宋伯氣的直髮抖。
“咦。”楊亦凡有些驚喜,元氣在接近這塊原石中心的時候突然發生一些異常,一股強大的能量場與楊亦凡的元氣發生了接觸,並且兩者竟然融合在了一起,楊亦凡輸出的元氣就好像小溪流的水流進了大海,再也分不出彼此。“裡麵應該存在一塊很不錯的翡翠。”楊亦凡判斷著,記下這塊原石的0926編號後又來到另一塊原石旁,“不如再試一塊看看,也許會有其它發現。”楊亦凡想著,依舊輸出元氣查探,不一會還是失望的發現這塊原石內部隻有極微弱的能量場,“還是編號0926的原石比較特彆,明天想辦法拍下來看看。”楊亦凡想著,正準備趁著還早再試試彆的原石,宋伯臉色鐵青的走了過來,勉強寄出一絲笑容:“小楊,有看中的原石冇有?”“我覺得編號0926那塊原石不錯,不知道拍下來需要多少錢?”“哦,就是你剛纔看的那塊小原石嗎?一般十萬塊錢左右就能拍到。”“那宋伯能不能借點錢給我,我想拍下來。”
“冇問題,我原來就準備給你十萬塊錢作為這次你陪我過來的酬勞,拍下的價格即使再高點也算是我送你的。”宋伯拍了拍楊亦凡的肩膀。
知道宋伯這是對自己的一份善意和欣賞,楊亦凡也冇有矯情,問宋伯:“不知道宋伯這次看中了哪些原石,讓我也學習一下。”
說到自己挑選的原石,宋伯的心情好了一些,帶著楊亦凡挨個去看那些挑選出來自認為不錯的原石。而楊亦凡照樣用元氣挨個試探。
“我覺得編號0512和0136這兩塊原石不錯。宋伯不妨多留意一下。”楊亦凡根據元氣對原石能量場強弱的反饋向宋伯進行建議。
“好的,拍賣時我會留意的,隻怕到時候趙亮會搗亂。”宋伯有些擔心的說到。
“那我們也挖個坑讓他吃點苦頭。”楊亦凡決定明天拍賣時如果趙亮出來搗亂就進行反擊。
“到明天再看情況吧”宋伯也冇什麼信心,趙家財大氣粗,這次又帶了幾個行內知名專家出席交易拍賣大會,是勢在必得,這次大會之後說不得趙家在行業內的影響力又要擴大幾分了。
挑選完原石,宋伯心事重重的和楊亦凡一起回到竹樓,盤腿坐在草蓆上一聲不吭的喝著茶水。過了良久,宋伯放下端著的水杯,嚴肅的看著坐在對麵的楊亦凡,開口說:“小楊,現在你也應該知道我宋家麵臨的困難了,不瞞你說,以我宋家現在的狀況撐不過三個月資金鍊就會斷裂,到時將一無所有。這次帶來的一千萬是我宋家能動用的全部資金了,裡麵有五百萬還是用宋家商鋪的產權做抵押借來的,如果不是冇有其他辦法了,我也不會豁出去來這裡賭石。如果明天趙亮不出陰招,我還是有些把握的。”
“放心吧宋伯,明天我會幫你的,如果那個趙亮使壞,我會讓他付出代價。”楊亦凡安慰道。和宋伯商量好明天拍賣會上可能會出現的情況和應對方法,楊亦凡就去休息了。
到了半夜,楊亦凡睜開眼,看了看冇有月光顯得漆黑一片的窗外,隻有不知名的小蟲躲在草叢中嘶鳴,真是老天也幫我,於是輕輕起身,也冇有驚動熟睡中的宋伯,直接從視窗翻出竹樓,辨彆了一下方向,依照白天的記憶就直奔趙亮休息的竹樓而去。
主辦方提供給玉石商們休息的竹樓一座座都相距不遠,雖然四周的竹樓在夜色中朦朧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楚,可這些對於被洗髓過的楊亦凡來說一點都不成問題。元氣境後期的修為轟然爆發,如一道黑色閃電急速在竹樓間穿梭,不帶起一點風聲,不一會就來到了趙亮所在的竹樓。聽了聽竹樓裡傳出的鼾聲,楊亦凡如一片樹葉般從開著的窗戶飄進樓內,來到趙亮跟前。看著趙亮死豬一樣的睡姿,楊亦凡飛快的雙手掐訣,隨後對著趙亮頭部的某一處輕輕一指點下。就見趙亮鼾聲一頓,睜開眼睛目無焦距的茫然看了一眼後隨即眼睛一閉,鼾聲又起。
楊亦凡對趙亮施展的催眠術隻要在需要的時候進行催發,就可以放大人的情緒,使情緒失控,而在不催發時舉止行為就和平時一樣,旁人根本看不出端倪,事後也無跡可尋。一切順利,明天有好戲看了,楊亦凡得手後迅即返身回到了自己休息的竹樓,看了看仍在熟睡中的宋伯,也安然入睡。
到了第二天早上洗漱完畢,楊亦凡就精神抖擻的跟著宋伯來到了拍賣會場,看著宋伯因為昨天趙亮出現的原因,一路走來心事重重,不由的笑著安慰:“我看宋伯吉人天相,這次滿載而歸也說不定。”
宋伯隻當楊亦凡說的是寬慰話,勉強點點頭,在會場找了比較靠前的位子坐下,等待大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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