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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書白詔錄 024

作者:慕傾城李元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23:12:20

那小小的絲帛,便會在她們靈巧手指的引導下,被一點一點、緩緩地推入那溫暖、濕滑、不斷收縮的甬道深處。異物入侵的感覺是如此清晰而強烈,冰涼的絲帛與溫熱的穴肉接觸的瞬間,會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隨著絲帛被越推越深,那種被異物填滿、研磨、刮擦的感覺便會愈發明顯。獨孤霜和宋薄暮需要強忍著小腹處傳來的陣陣酸脹、瘙癢與輕微的刺痛,以及那股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呻吟,她們的臉頰會因為羞恥與興奮而漲得通紅,呼吸也會變得急促而灼熱,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在慕傾城或洛凝的撫弄下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

“記住,霜兒(或暮兒),這東西比你的命還重要。若是出了半點差池,你知道後果。”慕傾城的聲音會變得冰冷而嚴厲,但她的手指卻會在“郵差”的敏感部位不經意地打著圈,帶來一陣陣令人**的刺激。洛凝則更為直接,她可能會用另一隻手掐住“郵差”的下巴,強迫對方看著自己,眼神中充滿了警告與一絲殘忍的快意:“若是因為你的疏忽導致情報泄露,我會親手將你扒光了吊在匈奴大營門口,讓那些饑渴的蠻子好好‘疼愛’你三天三夜。”

在這樣的威逼利誘與感官刺激之下,獨孤霜與宋薄暮會帶著那份藏於體內的“**密函”,麵不改色地穿梭於戒備森嚴的匈奴大營。她們需要時刻保持警惕,應對各種突髮狀況,同時還要努力忽視身體深處那份持續不斷的異樣感。有時,為了掩人耳目,她們甚至需要與那些對她們垂涎已久的匈奴軍官虛與委蛇,巧妙地避開他們的騷擾與試探。每一次成功的“送達”,都像是一場在刀尖上的舞蹈,充滿了驚險與刺激。

有時,慕傾城則會將這個“任務”交給洛凝。洛凝的手段則更為直接和粗暴。她會選擇一些特製的、形狀各異的玉勢,例如表麵佈滿螺紋的羊角玉勢,或是頂端帶有倒鉤的狼牙玉棒。她會先用這些冰涼堅硬的玉勢在“郵差”的穴口反覆摩擦、挑逗,直到那裡變得紅腫而泥濘。然後,她會猛地將玉勢整根捅入,在她們體內反覆地、快速地**、搗弄。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狠,彷彿要將她們的五臟六腑都搗碎一般。獨孤霜或宋薄暮會在這種粗暴的對待下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像篩糠般抖動,但奇怪的是,她們的身體卻會分泌出更多的淫液,穴道也會變得更加濕滑,彷彿在渴望著這種殘酷的對待。

在這樣的“**密函”傳遞任務中,獨孤霜和宋薄暮的身體和精神都經受著極大的考驗與扭曲。她們從最初的抗拒、恐懼,到後來的麻木、屈從,再到最後,竟然在這種極致的羞辱與刺激中,體會到了一種病態的、難以言喻的快感。她們的身體似乎已經被“改造”得能夠適應並渴望這種異物的侵入與蹂躪,她們的羞恥心也早已被磨得所剩無幾。每一次成功完成任務後,那場“取出密函”的淫樂,對她們而言,甚至變成了一種變相的“獎賞”與“慰藉”。

而表現良好的情況下,也會有種種獎勵,“精液溫泉”是她們最常“享用”的獎賞之一,也是匈奴軍營中一種半公開的淫樂盛宴,至少在那些負責“貢獻”的士兵眼中是如此。慕傾城會命令親信,在那些觀摩過她與洛凝“督訓”後,被她們的騷姿媚態勾引得慾火焚身、自行發泄的匈奴士兵們麵前,公開收集他們尚帶著餘溫的新鮮陽精。那些士兵們對此早已見怪不怪,甚至引以為榮,能夠為這兩位豔名遠播、在他們心中如同女神般的絕色教官“貢獻”自己的精華,本身就是一種莫大的榮耀和私下裡炫耀的資本。他們隻道這精液溫泉是專為紅蓮與黑曜兩位教官準備的極致享受,是她們用來滋養媚骨、永葆青春的秘方,卻萬萬想不到,她們帳中的禁臠,“獨孤霜王子”與那位清冷的宋軍師,也會被拉入這場**的盛宴中,共同“沐浴”這汙濁不堪卻又帶著致命誘惑的“恩澤”。收集到的濃稠的、帶著強烈腥膻氣味的乳白色液體,會被當眾倒入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巨大杉木桶中,與從附近火山溫泉引來的、滾燙的泉水充分混合。泉水的熱氣蒸騰,將精液的特殊氣味毫無遮掩地瀰漫在整個隱秘的營帳之內,形成一種奇異而催情的氛圍,連空氣都彷彿變得粘稠而淫蕩,吸入一口都讓人麵紅耳赤,小腹發燙。

起初,獨孤霜還會因為骨子裡的驕傲與殘存的羞恥而略顯抗拒,但宋薄暮,這位曾經厭惡天下所有男人的軍師,如今卻在慕傾城的淫威與特製藥物的雙重調教下,身心早已徹底改變。曾經,她與“王子”獨孤霜之間那份純粹朦朧的百合之戀,是她對抗這個汙濁世界的唯一慰藉。但現在,當她看到那滿桶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精液時,心中湧起的不再是單純的噁心,而是一種混雜著羞恥、屈辱,以及被強行扭曲後產生的、病態的渴望。在慕傾城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洛凝冰冷的注視下,她紅著臉,身體卻比獨孤霜更快地顫抖著解開衣衫,將自己同樣年輕而富有彈性的身體浸入那令她既痛恨又莫名興奮的液體之中。四具同樣雪白滑膩的**在狹小的木桶中擠作一團,肌膚相親,呼吸相聞,溫熱的精液包裹著她們每一寸肌膚。慕傾城會抓起一把滑膩的精液,壞笑著塗抹在宋薄暮挺翹的**上,然後俯下頭,伸出靈活的舌尖,仔細地舔舐著,將每一滴精珠都捲入口中,發出滿足的“嘖嘖”聲。宋薄暮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輕顫,口中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嚮慕傾城靠攏,(男人的東西……原來是這樣的味道……好腥……可是……身體好熱……好想要……)她曾經厭惡至極的氣味,此刻卻讓她的小腹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熱,**也開始不自覺地泌出**。

洛凝則更為直接,她會拉過平日裡總是強裝鎮定的獨孤霜,讓她背對自己,然後用沾滿精液的手指,在她那緊緻的菊穴口打著圈,感受著那裡的每一次收縮與顫抖。就在此時,慕傾城會狡黠一笑,對著帳外拍了拍手,便有親信捧著一個不斷晃動的竹簍進來,將簍口對準木桶傾倒。

隻聽一陣水聲,數十尾活蹦亂跳的泥鰍和一些通體晶瑩、指頭大小的光滑小魚便落入了乳白色的溫泉之中!那些冰涼滑膩的小生物在溫熱的液體中受驚般四處逃竄,它們靈活地鑽過她們大張的雪白大腿根,滑過緊閉的肉穴縫隙,甚至有幾條膽大的泥鰍,憑藉其滑不留手的身體,試圖鑽入那微微張開、被精液潤滑的後庭秘徑。那種突如其來的、無法預料的冰涼觸感和細微的搔刮、頂弄,與溫泉的溫熱、精液的粘稠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獨孤霜和宋薄暮最先發出驚叫,她們從未經曆過如此陣仗,隻覺得無數冰涼滑膩的東西在她們最私密的部位遊走,小魚的鰭刮擦著嬌嫩的穴肉,泥鰍圓滑的頭部則在股縫間、穴口處不斷探索,那種酥癢麻痹的感覺直衝腦際。慕傾城和洛凝則早已習慣,甚至會故意併攏雙腿,感受小魚在腿心掙紮的酥麻感,或是用腳趾去逗弄那些試圖靠近她們穴口的泥鰍。四人陣陣混雜著驚恐、羞恥與一絲異樣興奮的尖叫與浪笑在帳內迴盪。她們互相躲閃,卻又在狹小的空間內不可避免地更加緊密地貼合,身上沾滿了滑落的精珠和偶爾被擠壓出來的小魚粘液。獨孤霜和慕傾城、洛凝或許是享受這種放蕩與新奇的刺激,但宋薄暮卻是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中,一點點地沉淪,她開始主動去捕捉那些滑膩的小東西,感受它們在掌心和腿間帶來的異樣快感,甚至在混亂中,不自覺地張口接住了一條被驚起的小魚,然後帶著一絲茫然和新奇,將其與滿口的精液一同吞下。在這樣的“溫泉”中,她們的身體和心靈都彷彿被徹底洗滌和“淨化”,所有的羞恥與顧慮都被拋諸腦後,隻剩下最原始的**與沉淪,尤其是宋薄暮,她感覺到自己正在變成一個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渴望被各種汙物填滿的嗜精母狗。

還有一種更為極致的**獎賞,或者更確切地說,是一場**至極的遊戲,便是四人首尾相連,玉體交纏,形成一個活色生香之環。

慕傾城讓她們四人赤條條地按照她精心安排的順序跪趴在地。洛凝跪在最前,豐滿的雪臀高高撅起,正對著身後獨孤霜的臉;獨孤霜則屈辱地埋首於洛凝那散發著麝香的肥美逼縫間,她自己的後庭則完全暴露在宋薄暮的眼前;宋薄暮緊隨其後,舌尖顫抖著探向獨孤霜那曾屬於“王子”的隱秘之處,而她的媚穴則正對著慕傾城的櫻唇。最終,慕傾城跪在宋薄暮身後,一邊用舌尖挑逗著軍師已然泥濘不堪的牝戶,一邊欣賞著眼前這幅由她親手締造的、活色生香的**畫卷。

如此一來,洛凝的**被獨孤霜儘數吞嚥,獨孤霜的羞恥呻吟則被宋薄暮的口舌堵住,宋薄暮的甘泉儘歸慕傾城品嚐,而慕傾城那令洛凝神魂顛倒的媚液,則被她自己身後的洛凝貪婪吮吸,形成了一個完美而墮落的循環。她們的舌尖在彼此最敏感的花蕊、陰蒂上舔舐、吮吸、研磨,每一處嬌嫩的穴肉都被仔細地服侍著,**混合著唾液,在她們的口中與腿間橫流。

這場循環往複的“盛宴”,不僅僅是技巧的比拚,更是意誌與承受能力的考驗。看誰能在身前身後同時傳來的極致快感與羞辱下堅持最久而不泄身,也看誰的口技能讓身前之人最先潰不成軍,**噴湧,**失聲。

比賽結果,是宋薄暮讓慕傾城堅持的時間最長,也最為“儘興”,女帝在她口中泄得酣暢淋漓,幾乎要將她的魂兒都吸走。於是,那特殊的“獎賞”便降臨到了宋薄暮的頭上。不再是混合了姐妹們體香的**,而是更為濃烈、更為原始的“瓊漿”——由慕傾城親自下令,從最精壯、陽氣最盛的幾名親衛身上,當場收集來的、尚帶著滾燙體溫的新鮮精液,足足三大琉璃杯,白濁粘稠,散發著強烈而刺鼻的雄性腥膻。

宋薄暮看著那三杯散發著濃烈腥氣的白濁液體,一絲殘存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舊日羞恥,被一種更為強烈的、病態的興奮與幾乎是饑渴的期待所淹冇。她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小腹深處那被改造過的騷屄也彷彿感應到了什麼,竟微微抽搐起來,泌出一絲淫液。在慕傾城那帶著玩味與掌控一切的含笑注視下,她認命般地,或者更像是迫不及待地,跪爬到那托盤前,顫抖著端起了第一杯。

那屬於某個孔武有力親衛的“頭道湯”,帶著一股撲鼻的濃腥,她微微仰頭,將那粘稠溫熱的液體儘數倒入自己口中。

咕嘟。

第一口,強烈的腥膻味混合著一絲淡淡的鹹澀衝擊著她的味蕾,但她那被藥物和調教徹底改變的身體,卻對此生出一種病態的甘甜之感。然後是第二杯,來自另一名更為粗獷的親衛,精液更為濃稠,幾乎如同凝膠,帶著更霸道的雄性氣息。最後是第三杯,混合了數名親衛的精華,量更足,味道也更為複雜。

當三杯陽精儘數彙入她小小的口腔時,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鼓鼓囊囊,幾乎要從嘴角溢位來。她努力地閉緊嘴巴,感受著那幾種略有不同卻同樣充滿侵略性的雄性味道在舌尖交織、發酵,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刺激感從口腔一直蔓延到小腹,讓她那騷動的母狗身體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接下來的一整天,宋薄暮都隻能用眼神和簡單的手勢與人交流,那副想說話又說不出的憋屈模樣,以及偶爾從嘴角不小心溢位的一絲晶瑩白濁,引得不少匈奴士兵側目,暗地裡猜測著這位美麗的軍師究竟是犯了什麼錯,或是得了什麼怪病。

在經曆了無數次這樣的“獎賞”與“懲罰”之後,獨孤霜與宋薄暮的身體和精神都發生了潛移默化的改變。她們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容易被挑起**,甚至在冇有外力刺激的情況下,也會不自覺地分泌出淫液。她們的羞恥心早已被消磨殆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慕傾城和洛凝近乎病態的依賴與服從。她們渴望著那些“獎賞”,甚至在潛意識裡,也期待著那些能帶來極致刺激的“懲罰”。為了徹底將她們烙上屬於自己的印記,慕傾城決定,是時候給她們打下永不磨滅的“淫紋”了。

慕傾城首先走向獨孤霜。她並未使用任何器具,隻是伸出纖纖玉指,指尖縈繞著一層妖異的、宛如實質的桃紅色光暈——那是她登峰造極的淫功催動到極致的體現。她的指尖輕輕點在獨孤霜平坦的小腹,肚臍下方三寸,那正是女子丹田氣海、子宮所在的關鍵位置。

“霜兒,從今日起,你的這裡,便隻屬於我。” 慕傾城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的柔媚,指尖卻驟然發力,那桃紅色的光暈如同活物般鑽入獨孤霜的肌膚。

”啊——!”

獨孤霜發出一聲壓抑卻帶著無儘**意味的尖叫,那並非單純的痛楚,而是一種彷彿靈魂都被灼燒、被侵占的極致酥麻與快感。隻見她的小腹上,一個由無數細密桃紅色光線交織而成的、形如盛開的曼陀羅花的淫紋漸漸浮現。這曼陀羅花的花心正對著她的子宮位置,無數細如髮絲的桃紅色觸手從花心蔓延而出,向下深深紮根,纏繞向她隱秘的騷屄深處,彷彿要將她的整個生殖係統都徹底掌控。淫紋形成的過程中,獨孤霜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灼熱的、帶著強烈催情力量的氣流在自己的子宮和騷屄內肆虐衝撞,每一次光線的遊走,都讓她的子宮不自覺地痙攣收縮,騷屄更是**泉湧,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化。

接著,慕傾城以同樣的方式對待宋薄暮。她指尖的桃紅色光暈在宋薄暮的小腹上遊走,最終在她肚臍與恥骨之間,勾勒出一隻展翅欲飛的、同樣由桃紅色光線構成的妖蝶。蝶翼巨大而華美,蝶身則巧妙地覆蓋了她子宮的區域,而那對微微顫動的、帶著無數細小光斑的觸角,則精準地指向她騷屄的入口,彷彿隨時準備探入其中,攪弄風雨。

宋薄暮的反應比獨孤霜更為不堪,她早已被那**的香氣和慕傾城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淫功所引動,此刻更是**連連,身體在絲綢束縛下劇烈地扭動,騷屄內的**早已氾濫成災,甚至連子宮都因為那淫紋的刺激而一陣陣緊縮,帶來一種既痛苦又極度渴望被填滿的空虛感。

當兩人的淫紋徹底成型,那桃紅色的光芒漸漸隱入她們的肌膚之下,隻留下淡淡的、如同胎記般的粉色印痕。但慕傾城知道,這淫紋已經與她們的血肉乃至靈魂融為一體。

”感覺如何,我的小**們?” 慕傾城輕笑著,眼神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她心念微微一動,甚至無需任何肢體接觸。

獨孤霜小腹上的曼陀羅淫紋驟然亮起妖冶的桃紅色光芒,那花心處的“觸手”彷彿活了過來,在她體內瘋狂蠕動。

”咿呀——!”

獨孤霜猛地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雙眼瞬間翻白,小腹不受控製地劇烈起伏,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反覆揉捏、擠壓,而她的騷屄更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射出大量的淫液,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瘋狂痙攣,瞬間便被推上了從未體驗過的**巔峰!這**來得如此迅猛而霸道,完全不受她的控製,彷彿她的整個下半身都變成了慕傾城的提線木偶。

慕傾城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又將目光投向宋薄暮。同樣隻是一個念頭,宋薄暮小腹上的妖蝶淫紋也猛地爆發出刺目的桃紅光芒,那對觸角更是如同擁有了生命般,在她體內最敏感的騷屄深處瘋狂地攪動、刮搔。

”啊……啊……主人……饒了……騷屄要壞掉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

宋薄暮的尖叫早已不成調,她語無倫次地哭喊求饒,但身體的反應卻更為誠實。她的騷屄瘋狂地收縮痙攣,**如同瀑布般噴湧而出,將身下的軟榻都浸濕了一大片。

”從今往後,你們的騷屄何時濕潤,你們的子宮何時騷動,你們的每一次**,每一次**,都將由我一手掌控。我想讓你們的騷屄變成噴泉,它便會**滔天;我想讓你們的子宮夜夜春夢,它便會時刻渴望陽精的澆灌。你們的身體,再也冇有一絲一毫屬於你們自己了!”

說著,慕傾城再次催動淫功,那兩處淫紋的光芒時明時暗,如同呼吸般閃爍。每一次閃爍,都讓獨孤霜和宋薄暮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一下,騷屄和子宮都隨之傳來一陣陣奇異的酥麻與空虛。她們徹底明白了,從這一刻起,她們的身體最深處,已經被打上了無法磨滅的奴隸印記,她們的**,她們的快感,都將成為慕傾城指尖的遊戲。這小腹上的淫紋,便是連接她們與主人的鎖鏈,也是她們作為專屬淫奴,永世沉淪的證明。

在此期間,匈奴人也漸漸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他們那位英明神武、除了軍事外不近女色的“獨孤霜王子”,似乎變得越來越……像個女人了。以前的獨孤霜,雖然容貌俊美,但舉手投足間都帶著男子的英氣與果決。可最近,她不僅身形似乎變得更加纖細柔軟,腰肢在行走間不自覺地帶著一絲誘人的款擺,連聲音都似乎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媚,尤其是在尾音處,偶爾會拖出勾魂的媚意。尤其是在與慕傾城和洛凝這兩位“督訓教官”相處之後,她看人的眼神,偶爾會流露出一種水光瀲灩的迷離,彷彿含著一汪春水,不再是往日的清冷銳利。走路的姿勢也似乎更加搖曳生姿,臀部在緊身軍褲的包裹下,勾勒出驚人的渾圓弧度,每一步都像是在無聲地邀請。有幾次,甚至有眼尖的士兵發現,“王子”胸前的衣襟也總是束得緊緊的,但那布料下卻隱約透出兩團微微的、不屬於男子的隆起,彷彿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刻意掩飾著什麼秘密。這些細微的變化,在粗獷的匈奴軍營中,如同投入湖麵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漣漪。士兵們私下裡議論紛紛,有的說王子可能是水土不服,有的則猜測王子是不是被那兩個妖媚入骨的漢人女子給下了什麼蠱。

誰都冇想到,真相更為可怕。

在慕傾城那算無遺策的情報操縱與“淫功”的雙重影響下,曾經不可一世的匈奴大軍如同被抽去了脊梁的巨蟒,屢屢中計,步步維艱。除了王子和軍師兩位,其餘那些被她用媚術和藥物腐蝕了心智的匈奴將領,在關鍵時刻做出了種種錯誤的判斷,或是乾脆成了她傳遞假情報的工具。最終,在一場精心策劃的合圍之下,匈奴主力一朝覆滅,草原霸權土崩瓦解,再無力南下威脅大乾邊境。

戰事甫一平息,慕傾城便下令將所有被俘的匈奴高級將領,包括那位曾經不可一世的萬夫長,全部押解到原匈奴王帳,如今已成為她的臨時行宮。

王帳之內,奢華的波斯地毯上,昔日象征著匈奴王權的黃金狼頭圖騰,此刻卻被踩在慕傾城那雙鑲嵌著細碎紅寶石的絲綢軟底繡鞋之下。她斜倚在鋪著雪白狐裘的軟榻上,一身寬鬆的緋色薄紗宮裝,隱約可見其下玲瓏起伏的**。洛凝則換上了一套勁黑的緊身皮甲,勾勒出她矯健而豐滿的曲線,腰間懸著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劍,更添幾分英武與性感。獨孤霜與宋薄暮,則恢複了女兒裝,穿著同樣輕薄的侍女服飾,恭敬地侍立在慕傾城身後兩側,眉宇間是被徹底調教後的嫵媚與順從。

數十名被五花大綁、口中塞著布團的匈奴將領,被大乾士兵粗暴地推搡進來,跪倒在地。他們曾經是草原上的雄鷹,此刻卻成了階下之囚,眼中充滿了恐懼、不甘與屈辱。

慕傾城慵懶地抬了抬眼皮,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將他們的衣服都剝了,朕要好好欣賞一下這些草原漢子的‘雄壯’體魄。“

士兵們如狼似虎地撲上去,撕扯著那些將領身上的皮甲、革袍。很快,這些平日裡耀武揚威的匈奴將領便被剝得一絲不掛,赤條條地暴露在眾人麵前。他們大多身材魁梧,肌肉虯結,皮膚因常年日曬而顯得黝黑粗糙,此刻卻因羞憤而漲得通紅。他們胯下的**,在驚恐與屈辱中,大多軟綿綿地垂著,隻有少數幾個還在徒勞地微微顫動。

慕傾城輕笑一聲,對洛凝道:“洛妹妹,你看這些‘勇士’,如今可還有半分威風?“

洛凝冷哼道:“陛下,待會兒讓他們連哭的力氣都冇有!“

慕傾城滿意地點點頭,隨即下令:“給他們套上鎖鏈,朕要用他們當‘人肉坐騎’和‘腳凳’。霜兒,暮兒,你們也來,一同服侍。“

獨孤霜和宋薄暮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嬌聲應道:“是,主子!“

冰冷的鐵鏈被套在那些匈奴將領的脖頸和四肢上,將他們如同牲畜般拴住。慕傾城首先走向那位曾經不可一世的萬夫長。萬夫長眼中噴火,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怒吼,卻無法掙脫。

慕傾城伸出穿著精緻高跟鞋的玉足,那鞋跟尖銳如錐,鞋麵是鮮紅的絲綢,上麵用金線繡著交纏的龍鳳。她用鞋尖輕輕挑起萬夫長的下巴,萬夫長被迫抬起頭,屈辱地看著她。

“萬夫長,昔日你在馬上何等威風,今日便讓朕也體驗一下騎‘馬’的滋味吧。“

說罷,她示意獨孤霜和宋薄暮。兩人會意,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萬夫長按倒在地,迫使他四肢著地,臀部高高撅起。

慕傾城優雅地提起裙襬,跨坐在萬夫長寬闊的脊背上,將他當作了人肉坐騎。萬夫長感受到背上傳來的柔軟與重量,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屈辱的淚水混合著汗水從眼角滑落。

慕傾城扭動著纖腰,感受著身下“坐騎”的顫抖,發出一陣嬌媚的笑聲。

洛凝也不甘示弱,挑選了一個身材最為高大的百夫長,同樣將其當作坐騎。她與慕傾城不同,動作更為粗暴,不時用手中的馬鞭柄敲打著百夫長的屁股,引得那百夫長髮出一陣陣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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