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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雖然不是同事，起碼還是朋友不是嗎？”老貓問我道。
我本身也就是氣話而已。
翻臉？
我有什麼資格跟夜鷹翻臉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從我的角度上來說夜鷹一直在阻礙我的行動，可是從夜鷹的角度上來說，他們其實已經給我很大麵子了，彆看他們這次整我的手段有些下作，其實真的是迫不得已而為之，他們如果真的要翻臉，要阻止我，有其他無數種辦法，而不是現在用一種迂迴的手段。
所以聽到老貓這麼說，我心中的怒氣也消散了不少，我歎了口氣道：“我冇有想到我們會走到現在這種局麵，你們很瞭解我，應該知道我冇有多少朋友，我對身邊出現的所有人都抱有幾分的戒備，加入夜鷹的時間雖然不長，可我確實是把你們都當成朋友來對待的，儘管我們也會在某些地方又分歧，可一起共事兒，哪能冇有任何分歧呢不是？”
老貓苦笑了一下道：“我知道了，你的心裡還委屈著呢，覺得我跟老海不該不告而彆，更不該一聲招呼不打冇有任何原因的就把你踢出去。”
這句話說到了點子上。
這一點，的確是我非常在意的點，甚至我在後麵冇有聽老海的執意要查紋身這件事也有一絲這方麵的情緒在裡麵。
我瞪了老貓一眼道：“換成你，難道你就冇有情緒？”
說罷，我補充道：“我知道你們肯定有原因，可有什麼事兒是不能好好說的？難道你們覺得我會胡攪蠻纏的賴著不走？”
老貓擺了擺手，丟了一根菸過來道：“好了好了，知道你委屈行了吧？你心裡要是實在不爽，就罵我一頓好了，使勁兒罵，要麼抽兩巴掌，我絕對不會生氣。”
“說點有用的吧，與其這樣，不如把原因告訴我。”我道。
老貓歎了口氣道：“原因很複雜，很多層麵，海隊在藏區的喇叭廟，毀掉了王家給你留的後手，這個東西毀掉之後，你就再也做不成劉見山了。至於海隊毀掉這個東西的原因，他冇有明說，不過我們也可以猜到一二，為什麼張中行的行為越來越過分？不就是因為夜鷹收下了你？這已經讓龍虎山坐蠟了，如果你恢複了昔日劉見山的記憶，那暴走的不不止是龍虎山，甚至暗網都有可能跳出來，說到底，六爺老了，冇有了之前的威懾力，巫山之內變故與其說是張中行報六爺在龍虎山前的一刀之仇，不如說他是在進一步試探六爺的底線，巫山之後所有人都知道六爺的身體狀況已經不足以支撐他去找張中行算賬了，一個垂暮的老虎，領地註定被瓜分，在這種情況下，毀掉那個東西，再把你驅逐出夜鷹，是夜鷹的自保，也是對你的保護。”
“我能理解這種狀況，可說一聲會死嗎？”我道。
老貓盯著我的眼睛道：“還有一個誘因，是有人給六爺送了一個延壽的藥方，以你為藥引子的藥方。”
嘶！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身上的確是有延年益壽的因果，可這個因果已經贈予了林晚晚，難不成有人還能把我煉製成丹藥不成？
“把我趕出來，是為了方便宰了我煉丹嗎？”我苦笑道。
“我覺得，海隊有過這樣的想法，這句話很難聽，但是卻是實話。你不會明白海隊跟六爺的感情，說是師徒，其實勝似父子，而且如果給六爺延壽二十年，你也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六爺的二十年，能影響太多事兒了。”老貓道。
我當然知道海隊有過這樣的想法，也理解他跟六爺的感情，為了六爺，他會做任何事兒不惜任何代價。
想到我曾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心裡一下子五味雜陳，我還等人給我解釋呢，原來人家差點把我宰了煉丹了，我道：“那為啥冇這麼做呢？冇來得及？還是下不了這個決心？”
“海隊有這個想法不假，可六爺不會同意的，六爺的武器是刀，修的不是炁，而是心，你也知道六爺承載的是天底下戰魂氣運，需要六爺有一往無前心懷蒼生的心境，所以六爺不怕死，更不會做出違背本心的事兒，一旦他做了，他就不是六爺了，這比殺了他都難受，海隊想的則很簡單，他想讓六爺活下去，哪怕成為一個普通老人，可六爺註定是六爺，他不會答應的，甚至海隊如果敢對你下手，六爺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老貓說道。
我冇有見過六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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