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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也先不進去？”我也試探性的問道。
老海苦笑了一下道：“冇事兒，走吧。”
我看了看王乾之，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去吧，你該要見見她的，我不見，是因為她當年去的那一趟四九城，是代替我去的，本來那個要關在這個房子裡麵的人是我。”
老海並未接話，而是打開了房門。
他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我也幾乎在同時跟了進去，剛進去的一瞬間我就懵了，因為這個屋子裡麵全部都是鏡子，地板是鏡子，天花板是鏡子，牆壁上貼著的也是鏡子，冇有任何的裝飾，四麵的牆壁能做到的地方幾乎都是平麵貼上鏡子，一進去之後所看之處都是我跟老海的影子交疊。
“這。。。”我下意識的道。
這樣的佈局已經不能用風水學的角度去形容了，正常人住在這樣的房子裡麵隻有一種結局，那就是瘋掉。
但是我轉念一想，王尋梅本身就是一個瘋子，而且她不是一個普通的瘋子，她昔日是王家的天才少女，是因為雙魚術數才瘋掉的，這種瘋本身就不太好理解。。。
老海環視了一圈兒四周，輕聲道：“王尋梅當時在靠近那個雙魚玉佩之後告訴我一句話，她說天才與瘋子之間隻有一線之隔，不管她能不能琢磨出雙魚玉佩的秘密，也不管她以後是否瘋了，都不要把她當成一個單純的瘋子來看，因為或許她在某一個世界裡是個天才。”
“聽不懂。”我皺起眉頭道。
老海笑了笑道：“這句話我琢磨了很久，也是冇懂，可能那種天生對於術數雖然精通的人，本身所看到的東西就不是跟正常人在一個維度吧。”
說完，老海輕輕的往前走了一步。
這一步邁出去，老海立馬定住不動了。
因為他的一腳，把腳下的鏡麵給踩的開裂了。
接下來仿若是觸發了骨牌效應一樣，四周響起的是那種類似於汝窯開片的清脆聲響，伴隨著清脆的開片聲，老海腳下的裂縫開始蔓延，一條蔓延兩條，兩條蔓延四條，四條變為八條，八條變為十六條。。。以這樣的倍數無限的增長，而且完全就冇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幾乎就在兩三分鐘的時間裡，房間裡麵的鏡子變成了蜘蛛網形狀的一個個小鏡片，這讓本身就因為鏡麵光影折射就非常難受的我們更加難受了。
無數個我跟老海，在一麵一麵碎裂的鏡子裡，此刻的我們，仿若是置身在一個虛無縹緲極其不真實的空間之內。
我見過鬼怪。
見過高手。
可冇有一刻我是如此恐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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