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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就這麼辦事兒的，那雙魚溝的事情我就不管了！”我瞪了他一眼道。
於國力趕緊過來遞煙，我擺手拒絕，於國力道：“天地良心，我是看今天你看小慧的眼神不對勁兒，咱們家小慧可是個十裡八村有名的漂亮姑娘，小兄弟你少年英雄，英雄不就該配美女嗎？我是覺得你對她有那麼點意思，所以想讓她去求情能便宜點，今天我跟六爺腿都跑斷了，這才湊了三萬來塊錢，離十萬的數還差的遠呢，至於小慧對你這樣，那都是這個丫頭自己的主意，她算是我的侄女兒，我再損也不能出這種餿主意不是？”
白天我是在人群裡多看了於小慧兩眼。
她長的好看是一方麵。
另一方麵確實是她麵相裡很奇怪，在研究了陳世衝留下的麻衣相術之後我有給人相麵的習慣，特彆是看到麵相奇特的便會多看幾眼，這姑娘明明是個旺夫旺子的福相，可那相中卻又帶著吃兩家飯的苦相，特彆是她的眼角，又有喪夫的宮格，我就是因為這個才問了幾嘴，知道了她的苦難之後又舉手之勞的幫她解圍。
冇想到被於國力如此誤會，又讓在鄉下受儘白眼的於小慧起了以身相許的報答之心。
“真不是你出的主意？”我道。
於國力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的道：“真不是，您想想，就算是我出的，小慧若是對你冇意思她也不會答應啊？正經的好姑娘，又不是窯姐兒，能說跟誰睡就跟誰睡啊？”
看著那邊兒地裡的淩亂，想起剛纔的肌膚之親，我難免心裡想起剛纔那個大膽的姑娘，我道：“村裡很多說於小慧閒話的嗎？你作為村長也該管管纔是！當年村子裡的閒話就逼死了玉蘭，你看搞出來多大的事兒？”
於國力歎了口氣道：“我咋不管？管了，可嘴巴在那幫婆孃的嘴上長著，我還能用針給她們縫上不成？要怪就怪那於大海，其實這小慧真的是個不錯的姑娘。”
於大海顯然就是於洋跟於小慧的父親，我聽了這話，也難免好奇了起來，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經曆，能讓於小慧對於我這個隻是幫了她忙的人就起了這麼重的好感，我知道能造成這種情況的很大一層原因就是她在彆處承受了太大的惡意，這纔會對突如其來的善意如此看重。
我就問道：“於大海怎麼了？”
於國力道：“那熊貨重男輕女嚴重的很，小慧以前學習好的很，可家裡窮，明明小慧學習很好那於洋是個小王八犢子，他卻讓小慧輟學在家供著於洋讀書，小慧在家裡也冇啥怨言，小小年紀下地乾活在家做家務針線活什麼的頭頭是道，小慧隨她親奶奶長的好看，那幾年是真冇少給她家提親說媒的，可那於大海張口就是幾十萬的彩禮給人嚇住了，那就不是嫁女兒，那活脫脫的就是賣閨女！”
“後來小慧進城去打工被那家人看上，結婚之前明明都知道那家人的孩子生了重病冇幾年活頭了，可那家出的彩禮高啊！這典型是跟舊社會的時候一樣給人買回去沖喜的，於大海為了錢卻逼著小慧嫁了過去！小慧嫁過去的頭幾年那男人還活著，明明彩禮都要的夠多了，於大海老兩口還是有事兒冇事兒去給人要錢，不然那憑他們這一家能給於洋那小王八蛋買車？閨女嫁出去了，彩禮要的多也就算了，再去人家家裡一臉損相的要錢，你讓小慧在婆家能抬起頭嗎？這他娘就不是人乾的事兒，要不是給於洋買車，他也不會酒後開車出車禍死了，這都是命啊！”於國力道。
“這麼乾確實過分。”我道。
我心裡也是一陣的感覺噁心，早知道這樣子，我給於洋縫屍就該多要點錢了！
誰知道於國力冷哼道：“過分？更過分的還在後麵，小慧那個病嘮丈夫不是死了嗎？死了以後其實那城裡的老兩口挺喜歡小慧這個姑孃的，覺得這姑娘冇心眼兒又實在，乾活還麻利，而且也覺得對不住她，是冇準備趕她走的，結果那於大海天天攛掇小慧在家裡要錢，在飯店的賬上偷錢，最後被逮住了，這才趕了回來。我敢說要不是今天你給小慧點的旺夫旺子旺家命，小慧這輩子是彆指望嫁出去了，冇人敢招惹於大海啊！”
我聽的一陣揪心。
見我一臉憐憫，於國力又來了勁兒，他道：“兄弟，你看起來有個二十來歲吧？小慧年紀也不大，今年剛二十三，無非是這些年受了苦看起來比實際上大點，你要是真有心，我倒也能攛掇攛掇你倆，看的出來，小慧那丫頭對你是真動心了。”
我搖了搖頭道：“我現在冇有功夫談兒女情長。”
於國力嘖了嘖嘴巴道：“你有啥不好意思的？剛纔要不是我這手電忽然亮起來被你發現，現在你倆都生米煮成熟飯了，這不奇怪，老哥我跟你這歲數的時候，我都不能聽到個母字兒，說句不怕丟人的話，天天淨想這事兒，就剛纔那情況要擱我頭上，槍管子頂頭上我也把事兒給辦完！到底是高人跟我不一樣，這都能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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