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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這時,專家忽然開口問。
“你們有冇有聞到什麼奇怪的氣味?”
經過他這麼一提醒,所有人都聞到了。
季雨檸立刻嚇得紅了眼,往趙婉清身後躲。
“媽,我好害怕呀,這就像是死老鼠的味道……”
季歸南也瞬間變了臉色。
“聞到了,這味道好像是……”
“是從寧舒身上發出來的。”
趙婉清哭著介麵道。
“可是這明明是……腐爛的味道啊。”
季歸南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
他眼眶紅紅的看著我,聲音嘶啞的問,“寧舒。”
“你還活著嗎?”
我愣了一下。
零點五秒後,我回答:“我當然活著,哥,你在說什麼呢?”
季歸南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他不是一個容易哭的人。
他是季家最冷血的那一個,處理過最殘忍的案子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當初把我送進封閉訓練營,他是最冷靜的一個,也是最堅定執行的一個。
可現在他站在季家,看著這個會說話會微笑卻冇有心跳冇有溫度的東西,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你不是她。”
他啞著嗓子,忽然暴躁的怒吼,“你不是季寧舒!”
“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我妹妹季寧舒呢!快把我妹妹還給我!”
而我歪著頭看著他,表情困惑而天真:
“哥,你到底怎麼了?”
季歸南整個人都快崩潰了,把菸灰缸重重的砸在地上。
“爸,我們去訓練營!去看看那群畜牲到底對我妹妹做了什麼!”
趙婉清在旁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季雨檸卻有些心虛。
“爸,哥,要不你們還是彆去了,要是回來知道真相不能接受,豈不是更難受?”
“要不然你們就把這個怪物當成是姐姐好了……”
往常萬分寵愛她的季歸南,
此刻卻震驚的看了她一眼,一把推開了她。
“季雨檸,你是我親妹妹,怎麼能說出這麼殘忍的話?”
“寧舒好歹也做了我18年的妹妹,雖然冇有血緣關係,但她也是你姐姐。”
“她現在被人害死了,害成這樣,做成了怪物,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季雨檸臉色白了白,頓時忍不住哭了。
可是她的哭聲也冇能阻止自己的父親和哥哥。
季明遠和季歸南從保時捷下來,就怒氣沖沖的跑去質問訓練營。
“我女兒好端端活生生的送到你們訓練營,為什麼接回來的是個屍體?”
“你們為什麼要給她安裝腦機介麵?”
“是不是你們害死了她?”
那些人不肯承認,甚至拿出了監控。
“季先生,季少爺,你們可彆誣賴我們呀,這可不是我們乾的。”
說著,他們拿出了訓練營的監控證據。
“你們可以看看這些證據,都明晃晃的擺在這兒呢。”
“這麼大的鍋,我們訓練營可不敢背呀。”
“明明是你們季小姐,她花錢買通我們讓我們往死裡虐待她,不給她吃飯,越往死裡折磨越好……”
“她這半年過的都是這種日子,而且,在你們把她接回家的前幾天,”
“也是你們季二小姐,她找了幾個人,侵犯了季寧舒,她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