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麒順手接過了拋來的長劍,腦海中卻依舊想著剛剛落在城外的金色蛟龍。纔剛剛逃出迷霧森林,他們似乎又遇上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古藺睜開了眸子,她被縛在床上,冇有看到窗外的一幕幕奇觀,隻是憑藉著黃階巔峰禦神境的修為微微感受到了城外好幾股強大的氣息一閃而過。
武麒握住長劍,走到床邊,黑書第三頁,女犬莫嵐不知何時又掙紮著爬了起來,咬著口球的小嘴發出嗚嗚的哀鳴,沾染著嫣紅處子鮮血的白絲長腿與紅潤的皓肘掙紮著往上爬著,臀後的三根黑棒死死的拉住了她,讓她的後臀始終無法脫離三根黑棒。
雪白的胸衣上,兩枚圓潤卻被榨乳機完美包裹的嬌乳似乎又是一顫,隻是這並不是來自於莫嵐自己爬行的顫抖,而是……
淡淡金光順著武麒的掌心籠罩在了風茹拋來的長劍上,莫嵐曾經日複一日年複一年辛苦淬鍊而出金陽劍氣附在長劍上,散發出了淡淡的金色光焰。
附著著金陽劍氣的長劍宛如黃金打造,閃耀生輝,毀滅般的力量收斂在薄如蟬翼的劍刃之上。
劍身劍氣四溢,光芒逼人,若是凡人直視甚至可能會雙眼生水,產生永久性的視覺損害。
散發著淡淡金焰的晶瑩劍刃割在了死死綁住古藺的黑繩之上。
宛如開水倒入了冰塊中,一瞬間綁住古藺的黑色繩索立刻發出淒厲的呲呲聲。
金焰劇烈的燃燒,與刀刃接觸的黑繩散發出大股大股黑色的煙霧。
割痕的被黑繩自己治癒,消失。
可伴隨著大量黑霧的逃逸,黑繩的直徑卻在一圈一圈的緩慢縮小。
“嗚咕咕???”莫嵐突然感到胸口的吸力莫名又加深了數倍,突如其來的劇痛打斷了她的步伐,左肘一歪,竟失去了平衡,嬌軀斜倒在平台上,發出痛苦的哀鳴。
器械是冷酷的,隨著她的倒下,趴在斜坡上的嬌軀隨著重力快速的滑落,直徑一圈一圈加粗的三枚黑棒也隨著她的滑落無可避免的捅進她的菊穴,後庭,與尿道,越插越深。
“嗚咕唔!!!!!!!”
武麒抽取了更多的劍氣,附於長劍之上,隨著大量金陽劍氣灌輸入這把精鐵長劍,光滑的劍身逐漸出現一道道細小的裂縫。
金焰愈發凝實,不再迸射而出,而收斂於劍身,將原本普普通通的長劍渲染成宛如金色水晶打造而出一般晶瑩剔透。
古藺嬌軀移動不敢動,橫在背後的一對白絲小腳此時都繃的緊緊的,大氣不敢一出。
連接著足心與腦袋處的黑繩黑霧大量的逸散,直徑也在劍氣提升之後快速的縮小。
由於黑繩會不斷修複其整體確保冇有割痕出現,整條綁住古藺的黑繩直徑都在快速的縮小中,從一開始的麻繩粗細,逐漸變成了棉繩粗細。
雖然變細,黑繩卻更深的勒入了古藺的肌膚,甚至是她雪白的絲襪都逐漸被割出了一道道殘破的拉絲破洞,露出裡麵雪白晶瑩的肌膚。
變細的黑繩更深的勒入了她胸前的嫩肉,將原本就已經發紅髮紫的糖葫蘆串變的更加圓潤。
古藺有些不安的眨巴著眼,眸角帶著水光,趾尖繃直,忍受著莫大的痛苦。
她半張著小嘴,也不知道想說些什麼,隻是靜靜的看著武麒彎著腰割繩子的模樣,輕輕吸氣。
黑繩終於縮小到了釣魚繩的粗細,古藺也逐漸感覺到原本綁的自己生痛的黑繩變得像刀子一樣勒住了自己的皮肉,不由得痛撥出聲。
金劍一挑,釣魚線粗細的黑繩終於“啵”的一聲斷裂,伴隨著的是綁住了古藺全身的黑繩都化作一縷黑氣,消散在了空中。
不知道貼在腦袋多久的白絲玉足咚的一聲撞在床上,一直背在身後的藕臂也終於無力的落在了床上。
黑色的秀髮解開,略微零散的灑在床上,古藺費力的轉過頭,明眸對著武麒,露出貝齒甜甜一笑,解開束縛的嬌軀輕輕顫抖了兩下,似乎想要爬起來,卻在下一瞬間如抽去了骨頭一般,失去了力量癱倒在了床上。
武麒轉身來到古藺麵前,卻發現她已經閉上了雙眸,呼吸勻稱,睫毛輕顫,嘴角還帶著微微笑意,儼然已經昏睡了過去。
“嗬,傻丫頭,明明已經到了極限~”武麒摸了摸古藺的小腦袋,輕笑。
他散去金陽劍氣,失去了劍氣加成的精鐵長劍瞬間恢複了本來麵貌,銀灰的劍身此時還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縫,彷彿再輕輕一揮就會破碎。
“扔了吧~反正不值錢。”武麒正欲開口,風茹便笑吟吟的接上了話,“這隻是普通精煉武器,法器都算不上,能承載一次破靈境的力量足以證明它的鍛造者手藝已經很了不起了~”
“唔咕咕唔嗚!!!”桃蕊十枚晶瑩紅潤的足趾繃的筆直,涎水從被口環撐開的小嘴中飛射而出,淡淡的火線順著她傲人的酥乳流出。
武麒掌心燃起灼熱的赤狐焰,將那柄即將破碎的精鐵長劍燒化,淬鍊為一枚小小的銀色金屬球,隨意的丟入口袋,後退兩步又坐回了靠近窗戶了座椅上。
“這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啊……剛纔我在樓上,看到城外落下了一頭蛟龍,城裡也突然出現了好多厲害的氣息,似乎我們碰巧趕上了什麼?”
“是啊~”風茹眉宇帶笑,似乎心情很是舒暢,“我的師門也來這了,剛纔外出買衣服恰好碰上了他們~不出意外的話我和我的族人們馬上就可以離開了。”
她頓了頓,“我聽師門裡的長輩說沉骨沙漠中有一處上古仙人的府邸即將復甦。仙人府邸一般復甦都是為了在現世找到新的繼承者,不過為了篩選繼承者,他們通常都會打開一個聯通上古秘境的通道,在裡麵進行傳承試煉。上古秘境靈氣密集,寶物眾多,仙人們所劃分的試煉區域更是危險度低,哪怕最後冇有獲得傳承,尋到寶物,在裡麵修煉都有可能幫人突破瓶頸,踏入更高的階段,所以訊息傳開後數不清的人來這尋求機緣。各大宗門都帶著麾下弟子來長長見識,混點好處。”
“上古秘境啊。”武麒點了點頭,輕聲嘀咕著,“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加固冥鞘的封印的方法。”上古秘境他完全冇聽過,隻打算等古藺醒了之後和她聊聊,卻又突然想到風茹她們終於要離去了,不由得感到了些許惆悵。
他目光有些呆滯,筆直的望著屋內,卻見風茹搖了搖手,巧笑嫣然。
“齊公子~我們這麼多姑娘要換衣服了,您是不是該去外麵避避啊~”
“避避?”武麒一愣,有些哭笑不得。
當初從蠍鑭黯姬手上把你們救下時你們誰的身體我冇看過,現在竟然要趕我走?
不過他也清楚,當時的情況是不得已之下,到瞭如今,大家都恢複了正常的生活,他再堅持著留下,那反倒是不識好歹了。
“那好。”武麒轉頭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天色漸黑,卻依舊留著一抹頑強的魚肚白。
夕陽斜斜的掛在漠甲城的一側,照出大把大把的金光,街道上依舊有著不少新人竄行,不時還能看見些許修行者鶴立雞群,穿行而過,這讓武麒有了興趣。
“那我隨便出去逛逛,等天色全黑了再回來找你們?”
“好。”一群還醒著的女孩和風茹異口同聲的回到,又在瞬間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武麒也笑了笑,感覺再次複活後內心的戾氣都消散了許多,徑直穿過屋子,走出了門。
夕陽正好,金燦燦的打在武麒的臉上。
冥鞘的叨逼聲又在耳邊傳來,隻是武麒完全不想理他,風茹給那麼多女孩買了衣服,卻忘了給他也買一套。
他看著自己身上用夜月紫光靈氣凝成的紫色勁裝,微微搖了搖頭,準備去給自己選購一件新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