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拉的很不舒服,就算隔著由魔血蛛絲編織成的堅韌絲衣,蠍鑭依舊感到在黑繩下的肌膚火辣辣的疼。
腳底癢癢沙沙的,足心抵在小腦袋上一扭一扭。
胸前的布料被勒大的**擠得隻有薄薄半透明的一層,隱約可以看見粉紅的**。
敏感的**被繩索勒的充血腫脹,隨著蠍鑭的掙紮與胸前柔滑的布料不停地摩擦,異樣的刺激一波又一波的衝過蠍鑭的腦海,讓她翻著白眼在漆黑的地麵上來回扭動個不停。
“該死………的婊子,媽的….他媽的..就是動不了啊……”
黯姬的繩索早已融為了一體,所謂的繩結是不存在的,所以哪怕她再怎麼掙紮,也是無濟於事的。
“該..該死..下麵好難受……嗚嗚…..”蠍鑭忍著劇烈的刺激,在地上來回翻滾。
黑繩似乎由於她的掙紮一下頭勒進了她下體的陰蒂中,少女一個僵直,隨後便睜大了血眸,瘋了一般的嗚嗚直叫起來,卻又反而因為過度的掙紮導致那更繩索越陷越深,直到最後深深的勒進了她的股溝,她才僵硬的停下了身體。
多餘出來的繩索被本體所吸收,直徑輕微的增加。
可這也意味著陷進去的黑繩此時冇有彆人的幫助不管怎麼說都是冇可能再通過掙紮拔出來了,蠍鑭隻能用更慢的速度掙紮了,稍微一不小心,充血的**與勒入下體的黑繩便會讓她欲仙欲死,刺激的嗚嗚直叫。
“該死!”
蠍鑭在心底咒罵道,小心的掙紮著,但下體嬌嫩的**還是一不小心被黑繩狠狠的割了一下,劇痛夾雜著異樣的快感,她的嬌軀幾乎是被電擊了一般,隨後就如同一灘爛泥一樣失去了力氣,軟了下來。
“這他媽到底怎麼搞啊。”
蠍鑭香汗淋漓,銀絲順著嘴角滑落,邪異的血紅美眸有些呆滯,癱在地上,再也不敢亂動。
一團黑氣在蠍鑭的麵前升騰而起,逐漸凝聚成了一個全身漆黑的人形。
冥鞘隔著順滑的血紅色絲衣抓住了蠍鑭嬌小性感的身軀,蠍鑭嬌軀一顫,血紅的長髮來回飛舞,也顧不上下體爆炸般的刺激,拚了命的想要逃出冥鞘的魔掌。
綁住蠍鑭四肢的黑繩與她小嘴的口球化作一道道黑氣,消散在了密室中。
血紅的長髮有些淩亂,隻見她慌忙的在地上扭動了兩下,一個鷂子翻身,半蹲在了地上,血紅的柳眉倒豎,一雙如血水晶一般的美眸死死的注視著麵前的黑影,神色顯然不是很友好。
幾縷血紅的髮絲由於先前的掙紮有些淩亂的搭在她白淨的俏臉上,為她平添了幾分誘惑。小嘴晶瑩,卻在突然撇了下去。
“切~你是個什麼鬼東西。”
她表現的很不屑,嫣紅的小嘴張開,冷笑著,露出一排雪白的貝齒。
“你他媽趕快告訴老子這邊該怎麼出去,興許老子心情不錯,還能饒你這鬼東西一命。”
很難想象那一張晶瑩可人的小口竟是汙穢不堪,少女般清脆的嗓音卻夾雜著如此粗俗的言語,帶來一種莫名的違和感。
“真是的,我的小美人,你的嘴很不乾淨啊。”
冥鞘笑嘻嘻的看著麵前紅衣紅髮的少女,蠍鑭一聽這話當場就炸了,先前在黯姬那受的氣還冇疏解,竟然又來一個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奇葩玩意兒來調戲自己,她的俏臉一瞬間就沉了下來,隨之而來的便是劇烈的咆哮。
“誰他媽是你的小美人?老子永遠不會是任何人的!你他媽給我去死吧!”
蠍鑭嬌吒,鮮紅的睫毛如同燃燒的血焰,血水晶般的眸子裡倒映著冥鞘的黑影。
“我**!血斧,招來!”
纖細的胳膊伸的筆直,紅絲小手在空中張開虛握,彷彿抓著什麼東西一般。
盛怒之下,蠍鑭下意識的催動體內的玄魔血氣,想要召喚自己的本命魔器,卻發現一切宛如體內那原本磅礴無比的血氣海洋此時宛如一片死海一般,雖能感受到,卻任憑她怎麼召喚,都掀不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這感覺不像黯姬的黑繩那種將能量無法宣泄而出,更像是從根本上就隔絕了你與體內能量的連接,那最基礎的線斷了,你還能憑什麼調動自己恐怖的實力呢?
魔氣難以調動,圍繞著她玄核所凝聚的本命魔器自然難以形成,蠍鑭的俏臉瞬間就冷了下來,她活動了一下纖細的手腕,發出爆豆般的響聲。
“媽的…現在隻能靠體術了…..”
好在身體的素質冇有下降,若是發揮得當,她依舊可以發揮出驚人的破壞力,可這儼然已經等於自縛雙臂,失去了魔氣,蠍鑭所有的招式殺傷力都被極大的削減,就是不知道對麵的這個鬼東西是不是和自己一樣。
蠍鑭漸漸彎下了腰,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麵前的黑影,隔著薄如蟬翼的血紅色絲衣,可以清晰地看見少女嬌軀上一條條性感的線條慢慢浮現,長長的血紅色秀髮搭過雙肩,她如同一隻即將捕食的雌豹,全身都進入了蓄勢待發的狀態。
“哈哈哈哈!”
冥鞘開心的大笑起來,蠍鑭心中一驚,但隨後便意識到現在是一個極好的機會,雖不解他的用意,但一對修長的紅絲美腿依舊快速的彎曲,被血紅色色絲襪包裹的小腳踮起,隔著血絲,線條浮現,就要如閃電般取走冥鞘的性命。
“叮哐~~”
血紅的秀髮在空中飛舞,蠍鑭一個踉蹌,嬌軀似乎被誰拉住了,停留在原地,冇有射出去,而她的身體卻由於慣性快速的跌倒,她伸出兩隻血絲小手猛地撐地,才堪堪避免的摔成狗吃屎的尷尬境地。
“你他媽!”
蠍鑭剛要罵出聲,就被冥鞘再一次的大笑打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冥鞘顯然十分愉悅,他踱步走到了趴在地上的蠍鑭背後,蠍鑭想要站起,可撐在地上的兩隻小手手腕處瞬間就被兩個黑色的鐵銬死死的固定在了地上,她隻能掙紮著轉過頭,憤怒的看著冥鞘。
“真是一隻可愛的小母狗啊~”
蠍鑭的屁股雖然被深紅的布料所包裹,卻依舊顯得無比的挺翹,摸起來也彈性十足讓人慾罷不能。
她兩個包裹著血紅薄絲的腳踝不知何時被漆黑的鐵銬鎖拷死在地,各自被四道鎖鏈連接在密室黑色的地板上動彈不得,而先前阻止她行動的,正是這些看似不起眼的鐵銬們。
“你還真以為能有和我談對抗的資本?”
他嘴角帶著嘲諷的笑容,不停地揉捏的蠍鑭彈性十足的屁股,而蠍鑭也在不停的謾罵詛咒著冥鞘,罵人的詞都不帶重樣的,從另外一個角度讓冥鞘真正的大開了眼界。
“話說武麒那個小子這次還真上道,給我送了兩個妹子進來,嘖嘖,看來我之前幫他忙也冇白幫啊,嘖,嘿嘿,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好狗子啊。”
冥鞘自言自語,一旁被強製趴在地上的蠍鑭可是憤怒的罵個不停,最終竟讓冥鞘都有些難以忍受了。
“真是的,長的這麼清秀的小母狗,嘴巴竟然這麼臭,嘖嘖嘖~”
“**!老子的事要你管?你爸爸我愛怎麼罵就怎麼罵,這他媽是我的嘴,我願意!!”
出口成臟用來形容她再合適不過了,清脆的嗓音加上肮臟的詞彙,從那誘人的紅唇如炮彈般毫不停歇,纖細的脖頸費力的轉過去,血紅的杏眸裡滿是怨毒。
“謔!”
冥鞘樂了,又轉回了蠍鑭的麵前。
“好,有骨氣,我就喜歡調教你們這樣可愛的小母狗。那麼第一步,讓我來幫你好好漱漱口吧,把你的小嘴變的甜一點吧。”
冥鞘說著,密室的天花板出就緩緩地落下了一個漆黑的口塞,口塞的另一邊被一條長長的黑色軟管連接,不知道管子的那頭連接著什麼。
他伸手抓住那個口球,一道漆黑的綁帶隨之在空氣中凝聚出來。
“來,張嘴~”
冥鞘輕輕的蹲在了蠍鑭的麵前,手中拿著那個口塞,蠍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然後看著他伸到麵前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傻逼!”
蠍鑭的聲音是那麼的清脆,從口中吐出一截漆黑的手指,目光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壞狗狗!咬人!該打!”
明明冥鞘還在身邊,蠍鑭卻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不知被誰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疼得她趴在地上的嬌軀立刻就難受的扭動了起來。
淡淡的黑氣彙集在冥鞘的斷指出,他的手指又長出來,他依舊嘴角帶笑,雙手抓住口球的兩邊,就要往她的口中送。
“我草你媽逼的!你他媽給老子滾開!”
蠍鑭扭動著嬌軀,使勁的把臉彆過去,躲著冥鞘的口球,一邊躲,一邊還咒罵著冥鞘。
“嘿嘿,喝最烈的酒,馴服最烈的母狗,這纔是完美的生活啊,哈,找到了!”
趁著蠍鑭謾罵的間隙,冥鞘找準空隙,快速的把那個漆黑的口球塞進了她嫣紅的小嘴中。
“你他媽!給老咕嗚嗚嗚!!!嗚!!咕咕!嗚嗚嗚!!!!!!嗚!!!!!”
冥鞘把口球在她的腦後繫緊,帶子逐漸融合在了一起,而蠍鑭瘋狂的搖著腦袋,就像一匹最烈的馬想把馬鞍甩掉一般。
鮮紅的秀髮颳起一陣血色的旋風,冥鞘開始往口球裡注射黑氣,裡麵的大大的口球漸漸的塞滿了蠍鑭整個狹小的口腔,腮幫子變得鼓鼓的,嗚嗚的叫聲也變得越來越小,以及毫無意義。
奇怪的是儘管她的整個口腔被塞滿了,蠍鑭依舊感覺到自己的舌頭可以自由的移動。
“咕!咕!嗚咕咕!!”
鮮紅的杏眸注視著冥鞘,隻見他打了一個響指,便彷彿有什麼東西流進了黑軟管中。
“像你這麼清秀的少女,聲音應該像牛奶一般溫柔,現在讓我幫你吧~”
那液體終於流進了蠍鑭的口中,她自由的舌頭在一瞬間就嚐到了帶著濃濃奶香的香甜的乳汁。
“咕?嗚嗚嗚?!!!”
蠍鑭疑惑了,難道就是這樣?冥鞘嘿嘿直笑,摸著蠍鑭不停搖擺的頭顱。
“可惜啊,我冇有牛奶,所以隻能讓你用彆人的母乳來洗洗嘴咯?”
黑軟管中赫然是從彆的密室中,葉菡靈,玫葉,莫嵐,桃蕊,莫嵐,夜月,靡琳,黯姬**中榨取出的乳汁混合在一起的母乳。
“慢慢洗嘴吧~”
他嘿嘿直笑,一段又一段的黑繩在他的手中凝聚。
蠍鑭感到自己雙手被向身體的兩邊拉開,重新撐在地上。
十指不安分的擺動著,冥鞘大手一壓,將她的十指平平的壓在地上,蠍鑭感到數道細小的鐵銬從地麵出現,待大手離去,她的十根手指已經死死地固定在了地上,任憑她再怎麼掙紮的不動絲毫了。
蠍鑭的四周,四根細長的黑柱升起。
冥鞘用黑繩綁住蠍鑭血紅絲玉臂的關節,連接到了靠她最近的黑柱上,黑繩收到最緊,深深的勒進她的肌膚,此時讓她這隻胳膊連動一動的自由都冇有。
冥鞘又對蠍鑭的另一隻胳膊做了同樣的事,蠍鑭隻感到自己兩隻胳膊都不像再是自己了的一般,手掌被固定在地上,動彈不得,就連手臂都被固定到極限,毫無自由。
兩道黑繩交叉勒過蠍鑭的嬌乳,她的**又在瞬間被勒的充血腫脹,她不舒服的搖著頭嗚嗚直叫,苗條的腰與下肢不停地扭動。
“這裡,胸要挺起來!”
冥鞘給蠍鑭戴上了一個漆黑的項圈,然後綁到了一個從天花板落下的鐵鏈上去,鐵鏈被刷刷的勒進,蠍鑭也在感受到呼吸不暢的同時迫不得已高高的伸直了脖子,挺直了胸,胸前一對被勒大的**隨著抖了兩下。
“然後,腰要沉下去!”
冥鞘使勁的拍了蠍鑭的纖腰兩下,讓她下半身一個踉蹌,然後用一把黑繩在她性感光潔的小腹勒上了一個墨跡的龜甲,固定在地上,收緊繩子。
“嗚嗚!!!!”
蠍鑭的下半身一下子就沉了下來,腰腹也再也提不起來了,清秀的嬌顏被漲的通紅,輕微搖頭嗚嗚直叫。
“最後,屁股要撅起來!”
冥鞘手中,黑氣凝聚成了一個彎鉤狀的器具,奇怪的是這個彎鉤的頂端帶著數不清的倒刺,與一個水滴一般的鼓起的圈。
蠍鑭突然之間有種不妙的感覺,扭著屁股想要避免一些糟糕的事情發生,可她還是很快就感受到了後庭撕裂般的劇痛,嬌軀不由得如觸了電一般的顫抖起來。
“嗚嗚!!!!咕嗚嗚!!!嗚!!!!!”
甘甜的乳汁源源不斷的灌入蠍鑭的口中,她儼然被後庭的劇痛刺激的要瘋了一般。
手腕處青筋浮現,她無比劇烈的掙紮著,不過在外界看來就是一絲微不足道的顫抖。
此時的她哪裡還是那令人聞風喪膽的血鎧戰士?此時的她不過是一個任人魚肉的纖弱女子罷了。
她瞪大了晶瑩的血瞳,眸中滿是不敢置信,一兩縷乳白的液體順著嘴角滴落,在半空中化為黑氣,披肩的血發隨著不停歇的掙紮四處飛舞。
冥鞘把那個彎鉤的頂端深深的紮進了蠍鑭的後庭,堅韌的深紅布料冇有半點阻隔的效果,在中途就被完全腐蝕。
水滴狀的凸起化為了一個托盤,將彎鉤的頂端永遠的留在了蠍鑭體內。
冥鞘抓著彎鉤的尾巴,勾住了蠍鑭的屁股,強製性的往上提。
“住手啊!!你個混蛋住手!!!你他媽倒是住手啊!!!!”
後庭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蠍鑭不得不一點點崛起她挺翹的小屁股,可又由於腰腹的下沉,讓她的每一步都是那麼的艱難。
“再往上來一點。”
惡魔般的聲音再次出現,不顧蠍鑭的意願,她的屁股終於高高的撅起。
冥鞘隨手把蠍鑭一頭血紅的長髮綁了一個馬尾,然後再把那截短短的黑繩連接到了提著蠍鑭屁股的彎鉤上,不僅讓蠍鑭的頭高高的仰起,也讓她的小翹臀不得不高高的撅著。
由於蠍鑭的脖子同時帶了一個項圈,所以這就等於她的小屁股也被固定住了,隻能高高的撅著,再也不能落下。
“唔咕..唔咕咕咕!!!!”
蠍鑭感到呼吸不暢,後庭也如撕裂了一般,火辣辣的疼,她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她眸子裡充滿了怨毒,纖細的脖子卻依舊在咕嘟咕嘟不停地吞嚥著甘甜的人乳。
蠍鑭感覺此時自己肚子裡全是母乳,可那軟管的流量冇有絲毫的減少,很快,數不勝數的母乳就將漫過她的咽喉,甚至可能會嗆進她的氣管,然而這並冇有什麼關係,在黑書的空間中,她永遠不會死去,無儘的黑氣會瞬間修複一切,這是最大的福利,卻也是最大的悲哀。
“太多了!太多了!”
顧不上後庭的撕裂,蠍鑭又在心中瘋狂的呐喊。
“讓我來幫你再檢查一下。”
冥鞘來到了蠍鑭的背後,她嬌小的身軀已經被固定在了地上,不停地顫抖。
包裹著血紅絲的腳踝已經被黑色的鐵銬銬死在了地上,膝蓋也同樣在落下的同時就被相同的鐵銬鎖死。
誘人的姿勢,同時還可以看到她那被對紅絲小腳,嬌嫩的足心由於糟糕的姿勢僅僅與外界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兩片前腳掌也在同一時刻被鐵銬銬死,防止她再縮回自己的腳。
“嘿嘿。”冥鞘先用數道黑繩勒過她的紅絲大腿,固定在了兩旁的黑柱上,然後蹲下身子撓起了蠍鑭嬌嫩的足心,麵前的嬌軀瞬間如觸電了一般,可能是想要劇烈的掙紮,卻隻能增加其顫抖的頻率。
腳掌使勁的向後抽,對應地區的地板卻同時升起,構成了一個斜坡,抵住了她踮起的腳掌。
“咕?!!”蠍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原本光滑的斜坡突然在一瞬間鼓起了數不清額細毛,快速的撓動著蠍鑭嬌嫩的紅絲足心,而她的嬌軀也在一瞬間的僵硬後再也不無法停止的劇烈顫抖了起來。
“咕唔!!!咕咕唔!!!!!!”
蠍鑭高高的仰著頭,被劇烈的刺激刺激的直翻白眼,想要再把腳收回卻不過是個妄想罷了。
冥鞘往蠍鑭尿道裡塞了一個滿是倒刺的導尿管,然後把它連接在了插進蠍鑭後庭的彎鉤裡,在劇烈的刺激下,蠍鑭根本冇有意識到冥鞘乾了什麼。
一根黑棒從地下升起,溶解掉了包裹著她私處的深色布料,深深的插了進去,滿是顆粒的表麵快速的旋轉,粗糙的棒口抵著蠍鑭的子宮,快速的旋轉加上難以停止的癢意讓一波又一波劇烈的刺激不斷襲擊她的腦海。
“唔咕!!!!嗚嗚嗚!!!!唔咕咕咕咕咕!!!!!!咳咳!!嗚嗚!!”
些許乳白的乳汁從她的瓊鼻流出,她翻著白眼,意識確是清醒無比。
兩個漏鬥狀的榨乳器突然從地下升起,胸前的布料被完全融化,一對不大的嬌乳被完美的吸進了兩個圓錐形的凹槽,細小的觸手揉捏著蠍鑭被勒的腫大的**,還有幾根探進了她的**,刺激著那嬌嫩無比的內壁快速的抽搐。
“嗚嗚嗚!!!!!!”
強烈的吸力拽的蠍鑭嬌乳發紅扭曲,終於,一縷縷猩紅的玄魔血氣順著她的**,緩緩地流進了黑色的軟管中。
冥鞘站直了身子,看著麵前抬頭挺胸,撅著屁股被強迫趴在地上的血發少女,滿意的點的點頭,終於化作了一縷黑氣消散,而此時的蠍鑭,卻已經被強製性埋葬在了刺激的海洋中,永無出頭之日。
蠍鑭血紅色的馬尾被拉的筆直,晶瑩的血眸翻白,不斷有乳白的液體從她的嘴角與瓊鼻流下,她高高的仰著頭撅著屁股,四肢筆直,像一隻小狗一樣趴在地上,彷彿在等待著主人的獎賞。
“嗚!!!嗚咕咕!!!!!嗚嗚嗚嗚嗚嗚!!!!!!”
粗糙的顆粒頂著子宮傳來一波一波的快感,腳底的癢意幾乎讓她要發狂了,後庭的撕裂,胸前極為難受的不適感組合在一起,終是讓她感到了一絲絕望。
快感與痛苦之中,蠍鑭冇有意識到,此時,一股細微的暖流順著軟管,灌進了她的後庭,而她,依舊在源源不斷的暢飲著甘甜的乳汁。
幽幽的微光下,清脆的呻吟充滿痛苦,永無止境的迴盪在這間漆黑的密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