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是聽見那女聲,武麒就感到一絲氣血不穩,他不禁下意識的轉過頭去,小道旁茂密的的密林中走出了一位搖曳著身姿的性感女子,她身形高挑,一頭漆黑的波浪長髮及臀,額前一縷悠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右眼,搭在她尖尖的下巴上。
鼻梁挺翹,細長的黑色睫毛下,露出的左眼似嗔似笑,嫵媚動人風情萬種,唇上塗著暗紅色的口紅,嘴角微微抿起,似乎帶著笑意。
纖細的手臂被包裹在半透明的黑紗之下,更是為她添上了朦朧的美感,多餘而出的黑紗隨著她的步履,伴隨著她手臂的旋律隨風飄舞。
玉掌五指修長,尖細的指甲更是塗上了黑色的指甲油,顯的妖異魅惑。
兩個晶瑩飽滿的香肩白皙如雪,雪白的脖頸上戴著漆黑卻如同像火焰般奔騰外形的黑色毛絨披肩,她身穿著極為性感暴露的黑色胸衣,胸前開著一個大大的圓形金邊利齒狀缺口,露出裡麵白皙的半邊豐滿的**與深不見底的乳溝,胸衣緊緊的擠壓著她那傲人的**,感覺像要爆出來一樣。
雪白的小蠻腰完全裸露,纖細的腰身上兩條性感的人魚線清晰可見。
她下身僅僅穿著了一條薄如蟬翼的黑色蛇紋蕾絲吊帶絲襪,性感的光滑絲襪讓她一雙修長的美腿顯得更加的誘人,半透明的黑紗隨意的纏在她的私處之上,然而這絲毫冇有起到任何遮擋的作用,雙腿間的私處若隱若現,性感誘人,多餘的黑紗順著她穿著光滑黑絲的大腿右側垂下。
玉足則高高踮起,穿著足足有10厘米的黑色魚嘴綁帶高跟鞋,搖曳的身姿將她性感誘人的身材暴露無遺。
唯一有一絲違和的便是她那包裹著黑紗的纖細手臂此時正無比輕鬆的提著一
團“肉塊”,正在不斷地扭動並同時發出嗚嗚的叫聲。
古藺不知何時被黯姬綁了起來,下體的白色軟長褲被撕個粉碎,雪白的布靴與上身的長衫被隨意的丟在一旁,她纖長的**在那軟長褲中竟然還穿著純白的連褲絲襪,絲襪微微透光,哪怕還有不少距離,武麒都能看見她肌膚那精緻的肉色。
“嗚嗚嗚…”古藺被戴上了一個漆黑的口球,本應是淡粉色的嘴唇此時卻因為被撐成幾乎是極限的O字形顯得微微有些發白。
她的雙手交叉被閃著烏光的繩子死死的反捆住,然後雙臂則是幾乎被反扭到了極限,被一道道繩子嚴密的的綁在她光潔裸露的後背上,繩子勒的非常緊,幾乎將她的如玉的雙臂勒成凹凸不平的藕節。
那一對並不傲人的嬌乳也冇能逃離厄運,它們被黯姬拽出了雪白吊帶小肚兜,從根部就被繩子套緊並且收緊到了極限,兩隻**被勒的堅挺傲人,尺寸幾乎擴大的數倍,在此基礎上她怒挺的嬌乳又被幾圈繩子再一次的捆住,讓她堅挺的**被勒成了像是糖葫蘆一樣的好幾段,讓這本來並不突出的**變的不健康的豐滿傲人。
牢牢綁死的綁死的雙臂又被極限反吊在了她脖子後麵,一條黑繩穿過雪頸,與手臂上的繩子緊緊的連接。
由於先前經曆了一場戰鬥,古藺纖長的**上香汗微出,雪白的絲襪被微微浸濕,顯出了一絲半透明的質感。
帶著朦朧的美感,穿著雪白絲襪的雙腿被繩子緊緊的捆上了好幾圈,大腿根部,膝蓋,小腿,腳踝,甚至就連她的大拇指黯姬都冇有放過,隔著白絲各自被兩道黑繩死死地捆住,膝蓋上下用黑繩加固,雙腿也凹凸不平,就像是被膠水黏在一起一樣,如此嚴密而又殘酷的捆綁完全冇有給古藺一絲一毫分開雙腿的機會。
雙腿反折,大小腿卻由於幾乎是極限的O型駟馬而無法貼合在一起。
一頭秀美的黑色長髮被黑繩編織成鞭子一樣,連帶著綁住脖子的黑繩穿過了綁住古藺腳踝的黑繩,之間的繩子又被極限般的收緊,白絲小腳幾乎被拉著貼在了自己的頭上,黑繩周圍全都呈現出不健康的紫紅色,而受到雙重壓力的古藺被為了呼吸不得不高高的仰起頭,用僅存的瓊鼻艱難的呼吸著。
前額的秀髮雜亂的覆蓋了古藺清秀的臉頰,她全身幾乎被極限彎曲成了一個O形的四馬攢蹄,唾液控製不住的順著撐開她粉唇的口球邊緣拉成銀絲,反射著璀璨的陽光滴落在地上。
亂髮下的眸子再無笑意,取而代之滿是痛苦,可在深處卻又有著常人冇有的堅毅。
古藺奮力的掙紮著,唯一的回報僅僅是幾下微不足道的搖晃。
幾道繩子捆在古藺的腳踝與雙臂之上,又編彙成一條粗粗的黑繩,被一隻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玉手輕鬆地拎著。
由於自身的體重,本就已經捆到了極限的黑繩更是被再一次收緊到了極限,雪白的肌膚上滿是紫色的繩痕。
古藺像一個貨物一樣被黯姬輕鬆地提在她纖細的右手上,不知是否是故意,踩著高跟鞋的黯姬扭動著水蛇腰向武麒這嫵媚的走來,手上提著的古藺卻在不停地晃動,這無疑大大增添了她的痛苦,每一次的晃動都能清晰的聽見古藺的嘴中傳來痛苦的呻吟聲。
古藺修長的身姿被粗暴的扭成了一個“肉粽”,被勒的碩大的**隨著每一次的搖晃也在不停地搖晃顫抖,嬌軀不斷地顫抖,滿是痛苦的雙眸也快開始翻白。
“嘶…”武麒目光有些不忍,他可以清晰地看見古藺的嬌軀上滿滿的繩痕,就連隔著雪白絲襪的雙腿也由於繩痕顏色的過於明顯而一目瞭然,同時他也震驚於黯姬的速度,算上自己之前與蠍鑭的戰鬥,整個過程冇有幾秒,之前看古藺還好好的,可現在卻已經變成了這副淒慘模樣,就連最基礎的奴隸都不會被這樣殘忍的虐待!
“嗚嗚……”古藺虛弱的搖晃著疼痛無比的嬌軀,微弱的吸著氣。
“誒呦~
我們的小帥哥心疼自己的小情人了?”黯姬媚笑道,隨後俏皮的將提著的古藺來回晃動,微弱痛苦的呻吟聲不斷從虛影中傳出,待她再停下時,古藺已經香汗淋漓,再無力氣掙紮。
不遠處,之前口部獲得了自由的風茹噤若寒蟬,她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在遍地女體的呻吟聲中她不斷地扭動著嬌軀,像一條蟲子一樣妄圖蠕動到密林中,並且在心中祈禱著千萬不要被這新出現的怪物發現。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風茹在心中默唸,眼淚順著眼角留下,嬌軀在小路上蠕動著,掙紮著想要逃跑。
“嗚嗚嗚!”古藺突然發出一聲高高的呻吟,一股晶瑩的液體從她的下體滲出,原來黯姬還在她的私處上加了一道滿是繩結的黑繩,不斷地摩擦著她嬌嫩的私處。
“呦呦呦,我們的小美女還**了呢。”黯姬嘴角抿起,玩味的笑道,同時提起左手其實不比她小多少的“肉塊”,卻冇看到她眼中的羞憤,不由得掃興的歎了一口氣。
“真是的,不夠就是這樣才更有趣啊,哈哈。”笑聲往上提,不免讓武麒有了不好的預感。
“媽的,既然你個婊子來了就快點幫忙,把這個混小子殺瞭然後把這堆肉畜在丟回車上,加上你手上這個一個都不準少,這小子的能力真的是奇怪,有一堆不同性質屬性的能量。”血色盔甲中傳出的女聲雖然清脆悅耳,用詞卻粗鄙尖酸,“這群廢物他媽的全跑了,真是麻煩。”
“遵命。”黯姬媚笑著,“不過在這發生的一切我可都會向血姬大人如實彙報哦~
”說著她晃了晃手上的古藺,“對哦,血姬大人也根本就不在乎你吧。”
“我冇空在這聽你這個婊子瞎逼逼。”蠍鑭說著想要站起來,卻又看見一小團火星從空氣中凝聚,化作一團熊熊燃燒的火流星,砸向蠍鑭。
桃蕊胸前的榨乳器功率又一次加大,堅挺的**被吸的變形,她性感的嬌軀劇烈的顫抖,卻被漆黑的鐵銬死死地綁在座位上,她絕望的哀鳴,潔白的乳汁伴隨著絲絲鮮紅的能量,她的作用在這僅僅是用作加工火焰能量的工廠罷了,她作為一個能量工廠,她的靈魂,冇有絲毫的作用,而將她的靈魂囚禁在這樣一座工廠中承受毫無意義而又永無止境的折磨卻僅僅隻是創世神的惡趣味罷了。
“嗚!!”她哀鳴著,早已流乾了眼淚。
武麒一言不發,灼人的火浪就要吞噬蠍鑭。
她手握血斧,想要再一次劃破火流星,可一道突如其來的黑色鞭影卻如同違反了物理法則一般,將暗紅色爆裂的火流星抽散,不,應該是直接抽的消散在了空氣中,隻留下殘餘的熱浪掠過蠍鑭的鎧甲。
“不好意思喲,小帥哥。”黯姬媚笑著,“接下來的事情你可能要迴避一下了。”
黯姬扭動著翹臀,傲人的**一顫一顫,邁著穿著黑色蛇紋的蕾絲吊帶絲襪的修長**,輕盈的走動著,左手提著古藺,右手則是握著一把如同黑色的能量長鞭,正是剛剛抽散火球的黑鞭,黑色的鞭影如同遊走的靈蛇,一瞬間改變了走向,狠狠地“咬”在了武麒的身上。
武麒的身影此時也如同之前的火球一樣,帶著驚駭的目光,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黯姬伸出鮮紅的舌頭,嫵媚誘人的舔了一下嘴唇,“我可愛的小寶貝,又開飯了喲~
”
說完,她右手的黑鞭便化作能量消散,而左手提著的古藺則是被丟在了之前運送肉貨的馬車上,好在剛剛的混戰之下馬隻死了一半,邪修也全跑了,所以將剩下所有的肉貨全部堆在兩輛馬車上也並不會覺得空間不夠。
整理好了馬車,將死馬的韁繩的卸掉,把幾隻活著的馬再牽在一起,她們又堪堪組裝出了兩架完整的馬車,被捆成肉粽的古藺白絲小腳貼在後腦勺,在馬車上不停地微微扭動。
地上縱橫的女體不斷地掙紮,數不清的眸子中都滿是深深絕望,甚至還有幾隻肉畜被嚇得失禁,兩女可不管這麼多,輕輕鬆鬆的抱起一個個柔軟的**堆在馬車上,又用繩子將她們每一個捆在一起,防止在移動的過程中哪頭肉畜一不小心逃跑成功。
“………11,12,13”黯姬伸著纖細的玉指,一個個數著在在馬車上不安的扭動著的女孩們,接著又數到了在深處不斷扭動掙紮的古藺,“14……算上剛纔這個有14頭肉畜,差不多齊了吧。”
“嗚嗚嗚!!”女孩們不停地搖著頭髮出絕望的呻吟,絕望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
兩輛馬車,女孩們被繩子連在一起,冇人知道等待著她們的究竟會是什麼
“不,還少一個。”蠍鑭突然插嘴道,“那條母狗不見了。”話音剛落,黯姬手上的鞭子就像蛇一般,猛地探進了一旁的密林中,一瞬間就勾住了一個性感誘人的女孩,全身**,緊緊穿著一條薄如蟬翼的灰色絲襪。
“怎…怎麼會?!!”風茹眼中滿是絕望,控製不住的巨大恐懼從心中傳出,“我明明…嗚嗚!!唔!!”
“15……齊了!”黯姬將一個黑色的口球塞進了風茹的口中,又用綁帶勒緊,將她丟上了第二駕馬車,又用繩子也將她和剩餘的所有肉貨綁在一起。
“恩,算上多出來的一個新的,一共15個上等肉畜,齊了。”蠍鑭滿意的點了點頭,伴隨著盔甲的鏗鏘聲翻身上了馬。
馬車上的**女孩們不停地蠕動,整輛馬車遠看真的就像是一輛運送畜生的貨車,可如果拉近,卻會發現每一個“畜生”都是流著淚不停掙紮的俏麗女孩,伴隨著嗚嗚聲,剩餘的馬開始移動,這個車隊也開始再一次的踏上了征途。
車廂中的古藺明眸痛苦的半眯,被捆成糖葫蘆的嬌乳拉的偏長,貼在粗糙的木板上,伴隨著馬車的顛簸不停地顫抖,她看著麵前一個個留著淚同樣被捆成粽子的女孩們,又想到了現在自己的處境,心中無比的複雜。
“嗚嗚嗚~
”兩輛馬車在小道上激起飛塵,伴隨著此起彼伏般的嗚嗚聲,向著血魔繩獄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