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不斷哭訴:“皇上,臣妾好心提醒皇後姐姐小心夾竹桃,冇想到姐姐竟然這般記恨臣妾,還要害臣妾,皇上,您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
一時間,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林晚星。
林晚星依舊垂首而立,神色平靜,冇有半分慌亂,待賢妃哭完,才緩緩開口,聲音清晰沉穩:“皇上,兒臣並未推賢妃妹妹。方纔賢妃妹妹假意提醒臣妾小心夾竹桃,實則暗中伸手想要推臣妾入叢,臣妾隻是下意識避開,並未碰賢妃妹妹分毫,此事禦花園的太監宮女都看在眼裡,皇上若是不信,可傳他們問話。”
她語氣篤定,條理清晰,冇有半分慌亂,與賢妃的歇斯底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蕭景淵眉頭緊鎖,看向一旁的太監宮女,厲聲問道:“方纔之事,你們都看清楚了?究竟是誰推誰?”
太監宮女們嚇得連忙跪地,紛紛如實稟報:“回皇上,方纔是賢妃娘娘伸手想要推皇後孃娘,皇後孃娘避開了,賢妃娘娘自己失足摔進了夾竹桃叢。”
“奴才們都看清楚了,絕非皇後孃娘所為!”
真相大白,賢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哭聲戛然而止,眼神慌亂,再也不敢看皇帝。
蕭景淵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看向懷裡的賢妃,眼中滿是失望與冷意:“納蘭清柔,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朕麵前搬弄是非,蓄意陷害皇後,還敢欺瞞朕!”
賢妃嚇得渾身發抖,連忙磕頭求饒:“皇上,臣妾冇有,是臣妾一時糊塗,臣妾不是故意的,皇上饒了臣妾這一次吧……”
“糊塗?”蕭景淵冷哼一聲,“你身為嬪妃,不思安分守己,反而在後宮勾心鬥角,蓄意謀害中宮,心腸歹毒,朕留你不得!來人,將賢妃打入延禧宮偏殿,禁足一月,罰俸一年,閉門思過!”
“皇上!不要啊!臣妾知錯了,求皇上饒了臣妾……”賢妃哭喊著,卻被太監宮女強行拉了下去,聲音越來越遠。
禦花園內,恢複了安靜。
蕭景淵看向林晚星,目光複雜,不再是從前純粹的厭惡,多了幾分探究。他一直以為,皇後是個懦弱無能的女子,如今看來,倒是他看走了眼,這皇後,不僅沉穩聰慧,還臨危不亂,絕非等閒之輩。
林晚星感受到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