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宮內霧氣繚繞,碩大的白玉湯池中早已注滿溫度適宜的熱水,池邊香爐裡焚著寧神靜氣的龍涎香,混著淡淡的花瓣清香。
祁淵抱著慕容璃大步走進湯宮,揮退所有宮人,親手關上殿門。
他將女帝輕輕放在池邊軟榻上,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親自為她寬解龍袍。明黃的衣袍層層滑落,露出慕容璃雪白豐腴、佈滿情慾痕跡的胴體。
祁淵的目光掃過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紅色吻痕,尤其是那對飽滿嫩乳上隱隱約約的牙印與吸痕,俊朗的眉宇間閃過一絲無奈。他低嘆著笑了笑,一邊用手指輕輕撫過那些痕跡,一邊低聲道:
“陛下不要太寵慣著他們了。恃寵而驕,若是把手伸到前朝去,隻怕會給陛下惹出不小的麻煩。”
慕容璃**著身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沒有回答,而是緩緩轉身,一步一步走下白玉臺階,走進溫度適宜的湯池之中。熱水沒過她雪白的小腿、大腿,最後淹沒到豐滿的胸部下方。
池水微微盪漾,映照著她曲線玲瓏的胴體。
她轉過身,溼潤的鳳眸看向站在池邊的祁淵,勾了勾手指,聲音慵懶卻帶著帝王的命令:
“過來。”
祁淵微微一笑,三兩下脫去自己的朝服,露出精壯修長的身軀。他跨入湯池,熱水浸沒到腰際,徑直走到慕容璃麵前。
慕容璃靠在池壁上,任由熱水沖刷著身上殘留的痕跡,淡淡道:
“若是不養大他們的野心,朕又怎麼知道誰是會咬人的狗呢?那些隻知道搖尾乞憐的,朕可看不上。”
祁淵站在她麵前,伸手將她溼潤的長髮撥到耳後,俊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深沉而欣賞的笑意。
不愧是自己最優秀的弟子,當年拚死從龍、一步步幫她掌握權柄的人,果然不會容許別人輕易染指自己的權力。
就連寵幸那些男妃,也不過是把他們養成聽話卻又帶點野性的狗罷了。
他低頭貼近慕容璃的唇,聲音低啞:
“陛下英明。隻是……臣還是希望,陛下在寵他們的時候,能稍微留些分寸。至少,別讓臣看見這麼多痕跡。”
慕容璃輕笑一聲,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溼潤的嬌軀貼上他結實的胸膛,柔軟的**擠壓在他身上,聲音帶著魅惑:
“怎麼?吃醋了?那……你就好好把朕身上別人的痕跡都洗掉,用你的牙印蓋上去,如何?”
熱水蒸騰中,兩人身體緊緊相貼,湯宮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灼熱而**。
湯宮內水霧繚繞,白玉池中熱氣蒸騰,花瓣漂浮在水麵,空氣中瀰漫著曖昧而溼熱的氣息。
兩人早已不著寸縷,**相對。慕容璃靠在池壁,雪白的胴體半浸在熱水之中,豐滿的**隨著水波輕輕晃動。祁淵站在她麵前,高大俊朗的身軀線條緊繃有力。
祁淵拿起柔軟的絲巾,親自為慕容璃擦洗身體。他從她修長的脖頸開始,一路向下,仔細擦過佈滿吻痕的嫩乳、平坦的小腹,最後來到那片仍微微紅腫的股間。絲巾輕輕擦過她敏感的穴口時,慕容璃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慕容璃也不甘示弱,拿起另一條絲巾,為祁淵擦拭寬闊的胸膛、結實的腹肌,以及那早已高高挺立的粗硬**。她動作緩慢而撩人,把他的雞巴擦得乾乾淨淨,又故意用絲巾纏繞著輕輕擼動。
水霧之中,祁淵忽然低頭,精準地吻上慕容璃水潤紅潤的唇瓣。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深深糾纏,吮吸著她的津液,吻得激烈而纏綿。
良久,他才微微分開,喘息著貼在她耳邊低啞道:
“陛下……可要好好疼疼臣。”
慕容璃鳳眸含笑,水光瀲灩。她一隻手順著祁淵結實的腹肌下滑,窩住那根早已硬到發燙的上翹**。
祁淵的雞巴與蕭蘭之的完全不同——色澤深黑,棒身扁平卻異常粗長,硬得像一把燒紅的長刀,表麵青筋盤繞,龜頭碩大且明顯上勾,猙獰而充滿攻擊性。
“好燙……而且這麼硬……”慕容璃握著它上下擼動,感受著那驚人的粗度和硬度,聲音帶著媚意,“這根兇器,每次後入的時候一定能直搗朕的花心,朕都捨不得讓你拔出來。”
祁淵被她握得低哼一聲,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頂了頂,讓粗硬的**在她掌心摩擦。
“陛下……您的騷穴又癢了,是不是?”
慕容璃咬著下唇,沒有否認。她確實又癢得難耐,子宮深處彷彿還殘留著蕭蘭之的精液,卻更渴望被這根黑硬如刀的雞巴狠狠貫穿。
“癢……很癢。”她乾脆承認,主動轉過身,雙手扶著池邊雪白的玉石,雪白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對著祁淵,“那就……用你這把長刀,來給朕止癢吧。”
祁淵眼中慾火大盛,雙手扣住她柔軟的腰肢,粗硬的黑扁**對準那溼潤微張的粉嫩穴口,龜頭先是緩緩磨蹭了幾下,把黏膩的**塗滿整個棒身。
隨後,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長黑刀般的雞巴,一下子狠狠捅進了慕容璃溼熱緊緻的騷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