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五章
我跟著紀祁宴上了車,他坐到另一邊,不好意思的和我道歉。
「很抱歉在他麵前說了你這樣的身份。」
他總是這樣的進退有度,將我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最後笑著擺手。
男人扶了一下眼睛,遮掩住眸底的侵略心。
紀祁宴說時淮的公司一下子斷了不少合作。
合作方寧願賠付違約金也不肯與他合作。
這幾天他被工作折騰的抽不開身,加上聽聞公司的不少股東賣掉了手裡的股份給競爭公司。
現在可謂是水深火熱。
我給他單獨發了一份當初係統實時直播所留下的視頻。
最近a市出了一件大新聞。
時氏的招標案被泄露了出去,損失了幾個億。
曾經的狐朋狗友紛紛與他割袍斷義,銀行也拒絕給他借款。
聽到這個訊息,我並冇有太大的波瀾。
如今的一切都隻不過是他的自作自受,
曾經的時淮真的愛過我。
是什麼時候變成了現在這樣
我已無從追究。
也不願再追究。
後來聽聞時淮被完全趕出了公司,
先前他縱容孟欣冉的親戚在公司胡作非為。
早就失了人心。
公司的重要項目機密泄露,董事會聯合決定將他趕出公司,日後隻會參與股東分紅。
開會決議的時候,時淮曾經心心念唸的好朋友卻突然闖進來,拿著股份轉讓協議書。
上麵是他的簽名還有他的好友。
更讓他目眥儘裂的是,孟欣冉緊隨其後走進來,這個在公司裡被叫做總裁夫人的女孩,此刻卻甜蜜的依賴在劉耀陽的懷裡。
「賤人,你敢騙我你們居然聯合起來騙我」
劉耀陽得意的摟著清涼的孟欣冉,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
孟欣冉就像伺候時淮那樣,也彷彿冇有了羞恥心,和男人肆無忌憚的**。
「你就是一個蠢貨,但不得不說命真好。又是孟青顏無怨無悔幫你,還有個好丈母孃,可惜啊,你蠢的要死。」
從前在他麵前點頭哈腰的劉耀陽語氣格外囂張。
到底是多年浸染商場,他緩慢轉移視線,看向孟欣冉。
「你還真是好手段。」
孟欣冉突兀的站起身,指著他破口大罵。
「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君子,還想要坐享齊人之福,一個鄉巴佬以為有錢了就為所欲為。」
她報了警,在警察麵前控訴時淮淩辱,威脅她做那些事。
昔日恩愛的小情侶如今反目成仇。
孟欣冉的證據十分全麵,所有的撩騷記錄,甚至是兩人恩愛的視頻都事無钜細的被錄了下來。
得益於時淮和孟欣冉喜歡玩一些過度的情趣遊戲,視頻裡看著確實像她說的那麼回事。
龐大的公司轉眼間就落入了劉耀陽的手裡。
所有人都以為時淮要完蛋了。
然而冇過多久,他就被放了出來,刺眼的陽光照的他睜不開眼睛。
真相水落石出,孟欣冉早就勾搭了劉耀陽,那場酒後亂性不過是他們的蓄謀已久。
我身邊的紀祁宴不動聲色的把玩我的衣角,這一幕落在時淮的眼裡自然是十分刺眼。
「為什麼要幫我」
幫他
他可能想錯了,我恨他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幫他
「你出來了,我纔好看到你的下場不是嘛」
心中僅剩的那絲希望蕩然無存,時淮扯出一抹苦笑,「一切都是我罪有應得。」
雖然我恨時淮,但劉耀陽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紀祁宴的幫助下,當年母親車禍的真相也終於大白。
孟欣冉惡意詐騙,也算是共犯。
時淮不遺餘力的打擊他們。
一切塵埃落定後,我以極低的價格出手收購了他的公司。
他並冇有什麼反應,反而理所當然,似乎這樣做減輕了自己心裡的愧疚。
「青顏,這都是我欠你的,我隻求你能夠原諒我。」
我一言不發的上了紀祁宴的車,現在的他對我來說早已是無關緊要的人。
出國後紀祁宴整日給我發訊息打電話,活像一個怨婦。
「最近有什麼事發生嘛」
紀祁宴沉默片刻,「他死了。」
話音入耳,我怔住,這個他是誰不言而喻。
時淮還預謀著東山再起,但是一直冇有什麼起色。
孟欣冉出獄後還找到他,積累多年的怨恨她追著時淮到了機場。
瘋狂的捅他幾刀,冇多久時淮就因為失血過多去世了。
死前手裡還攥著一張機票。
孟欣冉被抓進去,又被確診出了精神病。
這些年她在監獄裡,受時淮的指使,也有人特意關照她,將她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要去參加葬禮嘛」
「這邊的景色還不錯,有時間你也過來看看。」
他笑著說了聲好,默契的跳過了這個話題。
都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