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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一拳打倒那個老畜生,把我救出那個肮臟的家的時候,我就愛上你了!你那樣高高在上,卻又會蹲下來問我疼不疼聞知夏,你知不知道你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林青遠的眼神變得狂熱,像是瀕死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池晏亭他配不上你!他隻會跟你吵架,跟你作對,他根本不懂怎麼照顧你!隻有我隻有我願意放下一切,隻圍著你轉,把你當成我的天——”
“閉嘴。”
聞知夏打斷他,聲音滲出厭惡。
她鬆開他的下巴,像碰到什麼臟東西,抽了張消毒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手。
“第一,我去那所山區學校,是因為晏亭想去。”
她抬眼,目光冷冽,“第二,揍他,是因為他用噁心的眼神看晏亭。”
她頓了頓,扯出一個冇有溫度地笑:
“至於你——如果不是晏亭堅持要匿名資助貧困學生,我這輩子,根本不會踏進那種地方。”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砸碎林青遠的幻想。
他臉上的狂熱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空洞的茫然。
他愣愣地看著他,像是聽不懂她的話。
聞知夏已經不再看她。
她對著門口,沉聲:“來人。”
病房門應聲而開,兩名通訊員悄無聲息地走進來。
“帶下去。”聞知夏的聲音冇有一絲波瀾,“按照法律法規處理。”
林青遠猛地回過神。
“不!不要!”
他大叫著試圖掙紮,卻被通訊員牢牢按住。
他死死盯著聞知夏,眼淚糊了滿臉,聲音淒厲:“聞知夏!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為你做了這麼多,我這麼愛你難道你從來冇有、從來冇有對我有過一點點”
“動心”兩個字,卡在喉嚨裡,說不出口。
因為他看到了她的眼神。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聞知夏。
不再是報恩時的溫柔。
不再是他愛慕的那個“恩人”
此刻坐在病床上的女人,眼神銳利如刀,氣場冰冷強勢。
這是真正的聞知夏。
聞家的繼承人,部隊裡讓人聞風喪膽的狠角色。
“做錯事,”她淡淡開口,“就該付出代價。”
林青遠停止了掙紮。
他看著她,忽然低低地笑起來,笑聲癲狂又絕望。
通訊員將他帶出病房,門輕輕合上,隔絕了所有聲音。
病房重歸寂靜。
聞知夏靠在床頭,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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