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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的解開了我的衣服。
看到眼前這一幕，周如茵的呼吸像是被瞬間掠奪一般。
傷口潰爛，鮮血不斷湧出，同那天一模一樣。
她喉間哽咽，說不出話。
正是此時，太醫趕到。
周如茵立刻讓出位置站在一旁，身子一虛，被趕來的沈見水扶著。
沈見水一邊撐著她，一邊眉頭緊皺。
“之言這到底是怎麼了？”
周如茵冇有回答，看著他血紅色的衣服，隻覺得頭疼不已。
勉強站起身子，將他輕輕推開。
“去將你的衣服換掉。”
“怎麼了？咱們的儀式還冇走完呢。”
周如茵冷看他一眼，不由得心中生起怒意。
“之言都這樣了，你還想著儀式？”
沈見水被她的吼叫嚇得一跳，剛要說話，太醫就走了出來。
“郡主，二公子已經……去了。”
周如茵還未說話，沈見水就驚呼，“什麼？沈之言死了！”
語調中有一絲難以掩蓋的開心。
這一絲開心在周如茵聽來尤為刺耳。
她緩緩回頭，眸色深得像一口井。
“你再說一遍。”
周如茵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靜。
沈見水卻被那眼神嚇得一噎。
“我……我隻是驚訝，之言好端端的，怎麼會去了？”
周如茵不再看他，“這幾日好好待在你的院子，不必出來。”
沈見水驚訝，剛想辯駁，周如茵就隨著太醫走了進去。
此時我的心口已經不在流血，渾身也更加的蒼白。
她不敢再看。
隻問，“之言是怎麼死的？”
“當初那一劍刺入的太深，能活下來就是個奇蹟，如今這……應當算是舊傷複發。”
“奇蹟？”
這兩個字，引出了周如茵的回憶。
腦海中浮現了青雲寺大師的原話：
“此玉秉願而生，可替佩主承一次死劫，玉碎人亡，不可逆。”
下意識的伸手去撫摸脖子上的吊墜，蕩然無存。
她眼前一黑，險些栽倒，臉色慘白的可怕。
“是因為那個玉墜！”
可早在幾天前，她與沈見水糾纏時就被扔出。
想到此，她後悔不已。
跪在床榻前捏了捏我的手，“之言你放心，我定會將那玉墜找回來！”
說罷，奪門而出。
我撇撇嘴，很想告訴她不必折騰了。
玉墜已經碎了，找到了也無用。
周如茵卻像是找到了一線生機般興奮不已。
來到書房外，院子中乾乾淨淨，積雪已經全數被清理到牆邊。
她讓人找來打掃的小廝，詢問有冇有看到一個紅色的玉墜。
他們紛紛搖頭。
不得已，周如茵隻得自己跪地翻找。
侍從想要同她一起找，卻被她趕走。
“你們不知道它長什麼樣，有可能會漏過去，不用幫我，我自己找。”
說罷，徒手一點點的在積雪中翻找。
膝下被雪水浸濕，雙手被凍得發紅。
碰到雪塊，她也要輕輕的打開，生怕自己錯過什麼。
這一跪，就是大半日。
她蜷手取暖時，三七匆匆的跑了過來。
他噗通一聲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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