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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林鳥的規矩，斷尾才能求生。要麼，讓她永遠閉嘴；要麼，讓她徹底消失。”
聽到這裡，沈知微的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更加慘白。
莫掌櫃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想要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青黛就不能繼續活著！
青黛……
那個她從小當妹妹看待，也是唯一真心待她的小丫頭，是她在這世上的最後一絲溫暖了。
如今竟要她親手斬斷這最後的牽絆嗎？
莫問靜靜地看著她掙紮，並冇有出聲催促。
這種抉擇的痛苦，他已經見過太多了，這也是加入歸林鳥必過的一關。
良久，沈知微閉上眼，兩行淚水無聲滑落，再睜開時，眼中隻剩下決絕。
“我選擇讓她消失。”沈知微的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勞煩莫掌櫃安排，送她遠離京城，越遠越好，到一個蕭衍永遠找不到的地方，然後給她足夠的銀錢，讓她安穩度過一生吧。”
這是她能為青黛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消失並不隻有死亡，也有另外一種活法，讓青黛遠離這裡，隱入塵煙，至少還能活著。
莫問眼神閃爍，露出幾分 “果然如此” 的神色，卻也帶著些沉重，點了點頭：“好。三日後，城西碼頭有艘去南邊販絲綢的商船，青黛姑娘會是船長的遠房侄女，跟著船南下，永遠不會再回來。”
沈知微點了點頭，又朝莫掌櫃行了一禮：“多謝莫掌櫃成全。”
“不必謝我，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莫問從袖中摸出個小巧的瓷瓶，放在桌上，“這是忘憂散，無毒，服用後會昏睡幾天，忘掉近期之事。給青黛姑娘服下，省得離彆之苦，也省得日後麻煩。”
莫掌櫃想得周全。沈知微看著桌上那雪白的瓷瓶，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猶豫了許久，她終究還是緊緊握住了藥瓶！
深夜。
沈知微讓人備了幾樣精緻點心和一壺溫好的果酒，邀青黛共飲。
青黛冇多想，見自家小姐氣色漸好，心中歡喜，話也多了起來：“小姐，您總算快好了！等您徹底好了，咱們就回府去。侯爺他定是太擔心雲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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