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修仙界第一天才慕容沉當眾胖揍可憐小乞丐的訊息傳遍四海八荒。
不少人說他欺負弱小,真該死啊!
過了冇幾日,他忍不了了,
「我打我媳婦,用你們管?!」
眾人驚,立馬抓了一把瓜子,「哦?不信,除非你詳細講講?」
救命!
你們打的算盤我在家裡都聽見了!
1
「少主,白公子已經離家出走一個月了。」
書案上的慕容沉頭也冇抬的問,「他知道錯了麼?」
「知道錯了。」侍從痛哭流涕,還摻雜著一絲釋然,「而且,白公子他還回來了。」
慕容沉一頓,隨後猛的抬起頭,露出他快耷拉到地上的黑眼圈,驚喜的問,
「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
侍從激動地抹了一把眼淚,「就在大街上呢,您快去看看吧。」
話音剛落,一道白影在眼前掠過,咣噹一聲。
侍從一看,霍!
門上硬生生的撞出來一個人形!
......
街上,餛飩攤子。
我狼吞虎嚥的吃著第三碗餛飩。
餓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臉上黑一塊,灰一塊的。
冇多一會兒,被眼淚攪合攪合,都成湯了。
身上的衣服也臟的厲害。
活脫脫的一個小乞丐。
我用袖子一把眼淚,臉更臟了,哭的更慘了。
餛飩攤老闆是個心軟了,連忙說,
「彆哭彆哭,我這還有,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老潘,你怎好。」
老闆,你真好。
餛飩攤老闆笑著要摸摸我的腦袋,但一看到我頭髮都是灰塵和土,甚至還摻雜著幾個草葉子,訕訕的收回了手。
還心虛的摸了下鼻子。
嫌棄我。
我又很幽怨的吃了兩顆餛飩。
「阿頌?」
一個人在我麵前站立。
啪嗒。
陶瓷勺子磕在了碗上,發出清脆一聲。
極其明顯。
瞬間,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阿沉。」
我哭的震耳欲聾,「你都不知道我這幾日,過得有多慘。」
他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紫,揪住我的耳朵,「下次還敢不敢?!」
我疼的齜牙咧嘴,眼淚都忘記掉了,不得不起身,「疼疼疼。」
他照著我的屁股就打了下,鬆開了手,一把將我扛在肩上。
一道道視線甩了過去。
鬨了個大紅臉。
我掙紮著要下來。
他又一巴掌落在屁股上。
他說,「安分點!」
他好凶。
嗚嗚嗚嗚嗚。
就不能對本脆弱的美少男輕點打麼嗚嗚嗚。
3
慕容府。
慕容伯父正站在門口和伯母一起望外麵。
那吃瓜樣,簡直是同出一轍。
然而,正在他肩上掙紮的我,絲毫不知道。
「慕容沉!你無情無義!你王八蛋!」
「yue......慕容沉!你放我下來,我快吐了!」
「慕容沉!你,你,你信不信我把你四歲尿床,五歲從床上翻下來,六歲被狗咬,七......」
pia!
又一巴掌。
「你再說試試?!」
我受不了這份委屈,氣的一把捏住他的腰肉。
他頓時站住了腳步。
我正以為他是服軟,想問他是不是怕了的時,就聽見他說......
「爹,娘。」
爹?
娘?
我僵硬著微微側頭,就看到一臉笑意的慕容伯父和伯母。
伯母看見我望過去,對視上,還對我開心的揮了揮手,
「呦,小白,離家出走回來啦。」
我一噎。
救命。
臉木得了。
我默默地捂住自己的臉。
伯母呦嗬了一聲,笑吟吟地說,「小白這是害羞了。」
「爹,娘,我先帶他進去了。」
慕容沉聲音還冷著。
「去吧去吧,記得輕點揍。」伯母善意的提醒。
伯父酸溜溜的說,「呦,還挺心疼哈。」
伯母踹了他一腳,「死鬼,滾,我這不是怕你兒子自己心疼?」
半刻鐘後。
我被打的捂著屁股在地上亂蹦。
眼睛濕漉漉的,委屈的看著他,
「慕容沉!你太過分了!」
一言不合就打我。
而且,我九死一生逃回來的,他憑什麼打我?!
一想到這裡,我就氣的不行,也顧不著疼了,反手就在平複情緒瘋狂喝茶的慕容沉腿上就是一巴掌。
他被打的一愣。
隨後那好看的眸子,又浮現出一層怒火。
我也不想跟他說話,正好浴桶也準備好了,鑽進去洗了一頓,又恢複白淨的我。
換上乾淨的衣服,理都不理還在等我的慕容沉,推門就走。
他上前兩步,抓住我的手,深呼吸平複情緒,捏著眉心,
「你要去哪?」
「我!要!回!家!」
「慕容沉,你聽好了,大爺我不要你了!」
4
他似乎很疲憊。
「阿頌,到底怎麼了?」
「一個月前,突然一言不發的就離開,還說要離家出走。」
「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
這話,什麼意思?
他不知道?
他乾的他不知道?
氣的我險些兩眼一抹黑。
「行,不知道是吧。」
我轉念一想,不解決了他還一直纏著我,挺煩的。
轉身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那我們便......」
話還冇說完,一個神色很急的小廝闖了進來,他略帶警惕的看了我一眼,附在慕容沉耳旁說了幾句話。
恍惚間我聽到一個人名。
樂香。
「什麼?!」慕容沉立刻起身,緊繃著臉,又對我說,
「你在這裡呆著,我去去就回。」
「你彆走,我有話跟你說。」
我冷笑,冇有迴應。
他也冇有等我的迴應。
我一肚子怒火的坐在椅子上還真等了他大半天。
直到傍晚,有人來傳信,
「不好了,少主他......少主他......」
我黑眸深沉的看著他,等他把氣捋順了說。
「少主他出事了,被七級野獸襲擊,危在旦夕。」
七級野獸?
慕容沉雖是天之驕子,但也冇有跟七級野獸硬拚的能力。
究竟是什麼原因,能讓他一時上頭不顧生死。
我跟著去了慕容沉的屋舍。
一進去,就看見跪在地上花容失色滿淚縱橫的樂香。
她柔弱的哭泣,「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生病,阿沉他也不會貿然去摘草藥,還被野獸襲擊。」
「伯父伯母對不起,我願意留在這裡當牛做馬,隻希望你們能原諒我。」
「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阿沉,我冇想到阿沉會這麼貿然行事,他一向很穩重的。」
6。
說的很含蓄。
伯母懶得跟她廢話,臉色鐵青哐哐往慕容沉嘴裡塞藥。
冇過多久。
在藥的加持下,他的傷口開始癒合。
又過了一刻鐘。
他醒了下來。
他第一眼就看見了我,見我冇走,鬆了一口氣。
閉上眼睛正要休息,我開口了,
「你先彆睡。」
慕容沉又疲憊的睜開了眼睛,不理解般的看著我。
我問伯母,「他現在受點刺激會死麼。」
伯母大概也猜到了什麼,讓我等一下。
然後翻空間戒指,翻出來一塊萬年人蔘,塞進他的嘴裡,
「現在冇事了。」
慕容沉:「?」
我:「......」
6翻了。
我微笑著對他說,「我冇耐心陪你,我現在要跟你說的,你要聽好了,我不說第二次!」
5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突然離家出走麼?」
我冷笑一聲,隨後一把抓住樂香的頭髮,把她拎了起來。
動作粗魯暴躁。
「就是她,她散播我的謠言,說我不知羞恥,爬上你的床,還說我犯賤,明明有大少爺可以做,偏偏做你的玩物,不要臉。」
慕容沉瞳孔瞬間一縮。
伯父伯母眼神如寒刃射了過來。
「我冇有!」樂香尖叫出聲。
「慕容沉,我身邊有你的暗衛,你大可以問問他們。」
「哦對了,不光如此,她還在外麵說,你對她情根深種,還跑到我麵前耀武揚威,說我跟你有違世俗,要遭天譴!」
說到這裡,我自嘲一聲,
「我當初跟她說,我不怕,遭天譴我也願意受著。」
「結果她說,三天後,青樓,會讓我看到一些東西。」
「我去了。」
我的目光悠悠的落在慕容沉的身上,「剩下的不用我說了吧?」
他的身軀一震,一道眼淚滑落,滴落在枕頭上。
他搖著頭,但四肢動不了。
我也不在意了。
「我不是離家出走,我是被綁架了,至於是誰,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我走了三天三夜,才走回來。」
「慕容沉,我不想喜歡你了。」
「我白頌,隻想一世無憂,冇了你,我會更開心。」
「哦對了,剛剛這位......嗯......不要臉的青樓姑娘,說你得知她生病了,理智都冇了,為了給她摘草藥不管不顧的。」
「伯父伯母都聽見了,我可冇造謠。」
我厭惡的把她一扔,擦了擦手,
「慕容沉,我白頌不是非你不可,從此以後,就猶如這袍子......」
拿起匕首,狠狠一劃,咧嘴一笑,「恩斷義絕!」
一滴眼淚,劃落臉頰,滴落在地上,無聲無息。
6
當天晚上。
我乘坐著伯母安排的馬車,氣的臉色鐵青,
「慕容沉他罪有應得!」
「白頌,替我跟你娘道個歉,瑪德,要不是他快死了,老孃高低把他揍個半死。」
我笑了笑,應下。
伯母心疼的捏了捏我的臉,又塞了一大堆吃的,
「換個人喜歡,他不配。」
我點頭。
小廝又慌慌張張的出來,
「不好了夫人,少主他吐血了。」
「吵吵什麼,又冇死!」
伯母很不耐煩的說,轉頭,瞬間換了一張臉,溫柔又細語,
「那你先回去吧。」
「好。」
馬車行駛。
我看著住了三年多的地方,一時間惆悵萬千。
一隻手,悄無聲息的握住我的腰身。
他炙熱的氣息噴灑過來,
「還不捨了?」
我推開他,好冇氣的說,「離我遠點!」
慕容沉不願意了,「你怎麼還真生氣啊,不是說好了演戲麼?」
「你什麼時候能換回來啊,我已經很想迫不及待的弄死他了!」
慕容沉也很仇,「我也想知道什麼時候能換回來。」
「我還冇圓房呢。」
我:「......」
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隨後似乎又覺得不解氣,又補了兩腳。
7
奪舍這件事,我隻聽過,但冇見過。
因為外祖母說,這個被人有意不傳,這個世界,冇人知道辦法。
所以,一個月前我遇到一個跟我說這話的小乞丐,我是不信的。
他還說自己是慕容沉。
完全不一樣的臉。
不一樣的聲音。
他說他被奪了舍。
他說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擠到了這個身體裡麵。
我當時看他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失心瘋。
直到他跟我說,「白頌!你三歲的時候發燒,死活不肯吃藥,後來還是我哄了你半天才肯吃的。」
聽到這話,我眼眸微微睜大。
這件事,我從來冇有跟外界說過。
「三歲半的時候,你非吵著要做我的新娘子,伯父伯母還笑你,結果你氣的轉身就走,卻忘了身後就是水池,直接掉水裡了,還發燒......嗚嗚嗚!」
我冷漠無情無義,「行,我信你了,答應我,彆說了。」
慕容沉狡黠一笑。
他又跟我說了一些事,據他所知的。
跟他計劃了半天,我這纔打算往回走。
直到看到慕容沉......
我聽到了一道奇怪的聲音。
【係統,慕容沉之前那麼喜歡白頌,突然間喜歡上女的,會不會有點太突兀?】
【我怕彆人也察覺到不對勁。】
府裡的人我都見過,但冇聽過有這個聲音的。
而且......
係統?
這是什麼鬼?
我偷偷的四處看了看,最終看見在亭子裡坐著的「慕容沉」。
滋滋滋——
奇怪的聲音出現。
係統:【冇事,到時候可以下藥,說是為她找的血庫或者**器官庫,再殺了那個女子,毀屍滅跡,誰又能知道誰?】
血庫?
**器官庫?
我冇聽過這個詞,但出奇的理解了他的意思。
後背都在發寒。
更讓我發寒的是,那所謂的係統,剛說完,我就看到【慕容沉】的手裡,多了個奇怪的小藥包。
係統:【就這個,無色無味,吸入人體後,可造成他器官短時間的衰竭。】
係統:【咱們主要任務就是,虐白頌的身心,最後再跟他和好就行。】
我深呼吸一口氣。
6。
真特麼的6。
慕容沉和這勞什子的係統。
最好彆讓我抓到。
不然老子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