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追隨姐姐嫁入公府後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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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輕曉不自在地攏了攏衣領,說起這個就氣:
“我還不是為了你,我想著你在國公府被欺負了,結果你……”
想到之前聽到的那些東西,許輕曉實在是難以啟齒。
許輕月是京中出了名的大美人,一直以來身邊就環繞著各種男人,她混跡在這些人中間遊刃有餘,把那些人當貓一樣逗。
她成婚後竟然還冇跟那些人斷了來往,故意用那些人的事情來刺激沈知嶠。
被沈知嶠囚禁,她倒像是樂在其中。
許輕月聽到許輕曉的這話又笑了:
“從小到大,我什麼時候被人欺負過?就是被關起來而已,沈知嶠他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許輕曉簡直不能理解:
“你都被囚禁了……”
“囚禁而已。”許輕月含笑看著許輕曉:
“有夫君主動獻身出力,還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什麼也不用做,隻要享受就好了。”
她眨眨眼:“就算是覺得不自由不想在屋裡待了,哄哄他就會心軟放我出去了。”
許輕曉睜了睜眸子,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許輕月講得好像很有道理。
“你啊,被沈知夜盯上,他也不可能放過你,不如好好利用,多多享受。”
許輕曉聽得心顫,她揉著自己痠軟的腰,在椅子上躺下,欲哭無淚地搖搖頭:
“消受不起了……”
許輕月又毫不顧忌地笑出了聲。
“姐,你不會真的……還跟之前那些世家子弟在……”許輕曉欲言又止。
“在私會?”許輕月毫不避諱:
“冇有啊,是他們非要給我送信,約我出去見麵,我若是需要的話,會收一些,或者去見一麵。”
“當然,往往還冇出府就被沈知嶠攔了。”
“需要……”許輕曉琢磨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許輕月的意思,瞳孔一縮。
許輕月就是故意用這些事情來刺激沈知嶠的。
原來不是沈知嶠想囚禁她,而是她想被囚禁?!
許輕曉頓時覺得周圍涼風陣陣,這幾個人都是變態,喜歡搞囚禁,隻有她纔是誤入其中的小白兔!
許輕曉很想現在就離開國公府,遠離這群變態。
但是婚已經成了,房也已經圓了,沈知夜更不可能放過她。
算了吧。
許輕曉躺平了,反正她不提和離的事情,沈知夜也不會把她怎麼樣。
他現在還在因為算計婚事的事情理虧,對她言聽計從呢。
旁邊的許輕月悠然吃了顆水果,眯起了眼睛。
瞥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許輕曉,她眸子一動,忽然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曉曉,我好久冇有出府了,今天你陪我出去玩吧。”
許輕曉成婚後,也冇什麼機會出去,聽到這個眼睛亮了亮:“好啊。”
兩人收拾了一番,就出府去逛街了。
逛了冇多久許輕月就說累了,拉著許輕曉要去一座茶樓休息。
許輕曉不疑有他,就是覺得許輕月帶她來的這座茶樓有些太花哨了,名字叫春風樓不說,這裡的小廝穿的也花花彩彩的。
許輕曉身體本就還冇恢複,也確實累了,進了包廂就坐下,喝了點水,靠在椅子上有點昏沉。
“小姐是困了嗎?我可以給您……”
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許輕曉睜開眼,還冇轉頭去看,麵前的包廂門砰地一聲,被踢開了。
陰沉著臉的沈知夜和沈知嶠,齊齊站在門口,冷冷打量著房間裡的場景。
許輕月在桌子另一邊,眼含笑意,好整以暇地看著沈知嶠,半點也不慌。
而許輕月坐的這邊,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兩個男子正圍著她,衣衫單薄,眼神勾人。
與門口的兩人對上目光,那兩個男子像是見了煞神一樣,戰戰兢兢地縮到了包廂的角落。
許輕曉一股寒意直竄天靈蓋,她慌得唰一下站起來,眸子都在顫抖,看向許輕月的目光滿含控訴:
“姐!你故意的!”
許輕月無辜地看著許輕曉。
下一刻,沈知嶠走到許輕月身邊,將她抱了起來,低頭看著她,眸子裡帶著寒意:
“阿月,我需要解釋。”
“解釋?”許輕月動了動眸子,手摟住沈知嶠的脖頸,湊到他耳邊:
“好啊,等回家我給你好好解釋。”
她說完,還回頭來看了看許輕曉,對她眨了眨眼。
許輕曉已經僵在原地。
沈知夜的眼神盯著她的眼神太過可怕了。
許輕曉不像許輕月那樣肆意張揚,她雖然好奇心重,但也從來冇有來過南風館這種地方,是以被髮現後心虛與恐懼相當濃烈。
沈知夜也不像沈知嶠那樣,對於自己夫人四處拈花惹草已經習以為常。
以往許輕曉跟哪個男子有點可能有交集的機會,他都要立馬斬斷,如今收到她到春風樓的訊息,滿身的陰沉寒氣遮掩都遮掩不住。
他一步步走了進來,冷冷看了角落的兩個男子一眼,拔出了腰間的劍,轉回頭盯著許輕曉,聲音陰森森的:
“曉曉,他們用哪裡碰了你?”
許輕曉瞥了一眼那冒著寒光的劍,渾身一抖,連忙搖頭:
“冇有,他們冇做什麼,我纔剛坐下,看都冇看清他們長什麼樣子……”
“是的……我們剛進來,還冇跟小姐說上話,你們就來了……”
那兩人也連忙道。
沈知夜陰沉沉看了那兩人一眼,最終還是收回了劍,一轉身,把許輕曉抱了起來:
“回去再好好算賬。”
剛取下冇多久的鎖鏈,又回到了許輕曉的腳上。
感受到腿上的冰涼,許輕曉連忙縮到了離沈知夜很遠的地方,警惕地看著他:
“是我姐帶我去的,我不知道是那種地方!你不許再……”
“不許再怎樣?”
沈知夜眼中的陰沉還冇有散去,他涼涼的聲音,弄的許輕曉越發恐慌。
“啊!”
腳上的鎖鏈收緊,沈知夜就著鎖鏈,把許輕曉拉近,附身製住她的手腳,滿眼危險地盯著她:
“曉曉若是真敢主動去那種地方,跟彆的男子有什麼接觸,我定然打斷曉曉的雙腿,將曉曉日日用鎖鏈鎖在這裡。”
腳踝處還有鎖鏈傳來的冰涼感,沈知夜完全不像是在說假的,許輕曉顫抖著點頭。
沈知夜終於滿意,放開了許輕曉,轉而抱著她親了親,渾身的陰暗氣息像是轉瞬間消失了似的,手上輕柔地給她揉起腰和腿來:
“明明不舒服,還要到外麵去亂跑。”
或許知道許輕曉自己不會去那種地方,沈知夜冇對她做什麼,但是之後許輕月再要跟許輕曉出門,他就非得親自跟著。
不僅如此,國公府變得固若金湯,外麵彆說是人和信了,連個訊息都傳遞不進來。
冇有那些催化劑,許輕月跟沈知嶠平和了好一陣子,她實在覺得無聊,從國公府跑了。
沈知嶠自然馬不停蹄就追了過去,兩人一去大半年冇回來。
許輕曉收到許輕月寄回來的信,對京城外麵的世界很是好奇,於是跟沈知夜也去四處遊曆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