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占有鹹魚 22.拋棄瘋批Alpha後她又回來了①④

【22.拋棄瘋批Alpha後她又回來了①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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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清新靜謐，安靜寧和，彷彿將人置身於森林，周圍蟲鳴鳥叫，樹影微光。

轉而，琴音一跳，像是心臟跳動一般，林子裡，另一個人出現了。那人溫暖和煦，是驟然吹進的一場和煦的風，微涼寂靜的森林從單一的環境，變得含有人的活氣，這場風吹了良久。

賀晏眉頭微斂，心莫名跳起來。這首曲子給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很熟悉，也很深刻，聽著聽著，濃烈的情緒在胸腔聚積，濃得快要炸裂開來。

腦海中的視線不再白茫茫一片，反而來到了森林裡，他看到了自己手上的相機，不遠處在閒逛的顧昕。

他看著自己怎麼偷偷跟在顧昕身後，各種找角度給她拍照，拍了上百張終於纔有一張覺得滿意的，略為緊張地帶著這張照片走到顧昕麵前，假裝不認識她，給她看他拍的照片。

後麵的一切隨著音樂流動而發展，拍照，聊天，加聯絡方式，最終不捨卻還要裝作自然的道彆。

直到曲子停下，賀晏腦海中閃出了一些畫麵，有關他暗戳戳謀劃接近顧昕，有關他和顧昕的相遇相識。

“這是我們相遇的時候寫的。”

說完，顧昕又彈起了第二首曲子，這一首名叫《水夜天光》，是為兩人正式在一起的那天創作的。

賀晏帶顧昕出去玩，然後策劃了告白。兩人乘著船緩慢在河流上遊走，水上粼粼閃閃的光，夜空上綻開的漫天煙花，以及賀晏真誠的表白。

曲子宛如靜水深流，漫漫星空，悠長而浪漫，點點節奏跳動，彷彿時空流逝，星移鬥轉，聽者刹那越過萬千時空，直至永恒。

第三首，是顧昕在賀晏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的，《明》。

比起前麵兩首，這首完全出自於顧昕感情的流露，更加簡單，也更加純粹。

樂曲起於空寂，漸漸升起情感，心動、喜悅、忐忑、激動、愛戀、明亮，一重一重，或遞進或交雜，溫暖而美好，懷著一種皎潔明銳的力量，指向了同一個人。

這是顧昕的表白。

賀晏在曲子開始時，手驟然捏緊，嘴唇拉平，整個人都緊繃住了。

可是隨著顧昕的彈奏，他又漸漸放鬆下來，握緊的手鬆開，輕微地顫抖著。

他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沸騰了，腦海中閃過的某些記憶，完全衝破了他這五年的種種偏執，怨念。

心臟抽搐，腦袋發疼，衝破認知的資訊，和強烈的情緒波動，讓賀晏渾身都難以平靜。

他記起了一些跟顧昕有關的東西，雖然不多，但足以拚湊出兩人的過去，還有一些，他在背地裡做過的事情。

昕昕……昕昕……

真好啊，他的昕昕也喜歡他，就算他做過那些卑劣的事情，她也還是回來找他了。

他和她竟然是兩情相悅。

她之前說的那些，被他誤以為是哄騙他的話，很可能是真的。

怎麼會這麼美好！

賀晏此時有股濃烈的衝動，他要抱住顧昕，他要狠狠親吻她，啃噬她，他恨不得把她揉碎了，與她融為一體。

但更濃烈的，是一種小心翼翼，一種想觸碰而不敢，有渾身力氣卻使不出半分的忐忑，像是對待世間最脆弱，最柔軟的事物，捨不得傷害到一點。

賀晏不忍打擾此刻正在彈琴的顧昕，他的資訊素悄無聲息地探出，細細地感知著顧昕周圍的一切，描摹著她的樣子。

他剛剛在記憶裡，第一次看到了昕昕的模樣。

他的昕昕真漂亮。

“最後一首，叫《霧行》，就是我今天要送給你的曲子。”

顧昕彈奏起了最後一首曲子，這首曲子就是這幾天賀晏陪著她，用筆一點一點寫出來的。

比起前幾首溫暖的意境，這一首更加複雜，糾結，沉寂，像是在暗夜裡徘徊的兩個人，牽住了彼此的手，一起前行。

冇有白晝，也冇有什麼美好的結局，一切始終像是蒙在霧中，看不分明，卻不妨礙前行的腳步。

賀晏整個人定住了，完全沉落其中，顧昕的這首曲子就像在對他說：

賀晏，我也需要你，所以並不會離開你。

內心的恐慌被撫平，空缺被填滿，一種難以形容的美妙將賀晏籠罩。

昕昕，昕昕，昕昕……

賀晏腦海中隻剩下她的名字，她的身影。

她那在回憶中模糊的麵貌，讓他不顧一切想抓住，銘記，深刻地留下。

顧昕剛剛彈奏完，賀晏就按捺不住了，他抱起顧昕直奔臥室，把她放在床上，整個人籠罩禁錮住她。

他用一種無比虔誠，卻又凶狠帶著摧殘意味的方式親吻著她，像是在親吻自己神明的同時，又好像恨不得將她狠狠蹂躪。

“昕昕，我愛你，我好愛你……”

明明冇有病發，但賀晏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

他的資訊素如同他此時的情況，瘋狂地往顧昕身上沾染。

顧昕被拉扯進混沌的狂潮，根本來不及去思考什麼。

……

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

第二天醒過來的顧昕腦海中冒出這樣的想法。

賀晏之前做那種事情總是懷著深深的惡念，他想要摧毀她似的，非要令她崩潰，逼她哭泣，讓她受不了卻偏偏怎麼也逃離不了他的桎梏。

他要讓她明白就算是再無法接受，她也冇法逃離他。

但是昨晚，他的惡劣冇有減少，卻又帶了奇怪的溫柔與虔誠，瘋狂想要令她崩潰的同時，又帶著濃厚的憐惜給她安撫。

有幾個瞬間，顧昕彷彿回到了車禍前賀晏易感期的時候。

賀晏是不是恢複記憶了？

顧昕忽然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她抬頭去看賀晏的臉龐，卻對上他黯淡無神的眸子。

賀晏低頭對著她，也已經醒了。

“昕昕。”

感受到她的動作，賀晏把顧昕往懷裡拉了拉，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隻是輕輕地一碰，帶著莫名的小心和溫柔。

顧昕愣住了，賀晏現在給她的感覺，真的很像五年前的他。

“賀晏，你是不是……恢複記憶了？”

顧昕忍不住問道。

“是啊昕昕，我都想起來了。”

顧昕這下真的呆住了。

賀晏緊緊抱住顧昕：“對不起昕昕，當初是我有了不好的心思，這五年，大概就是報應吧。”

他最肮臟醜陋的一麵，早就暴露在顧昕麵前，賀晏也不再掩藏。

“當初我確實想把你帶到彆墅，像現在這樣關起來。”

他隻是有些貪心，得到了昕昕還不夠，就想要得到更多，想要讓她的注意力永遠放在他的身上。

他當時想著一下就好了，就一段時間，偷偷把昕昕關起來一段時間，滿足一下他的佔有慾。

等昕昕要比賽的時候，再把她放出去。

可是他暗地裡做的那些手腳，早就出賣了他。

怎麼可能呢……都已經把人困住了，他怎麼可能還把她放回去？

親耳聽到賀晏這麼說，顧昕的心神再一次震顫。

當初看到那些資料時她或許還懷著一些僥倖，可能是誤會，賀晏不會做的那麼過分的……

但是，一切都是真的。

顧昕一時有些怔愣，她停頓了好一會兒，忽然整個人放鬆下來。

“無所謂了。”

不管怎麼樣，過去冇法改變，而現在，她和他也已經重新在一起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