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
記憶裡,每次南巡都是我跟阿雪結伴而行的,雖然如今地位不一樣了,我思慮再三還是在出行的人名單中加了他。
馬車裡,我看他一襲白衣,終於不是那晃眼的袈裟了,心裡頗感欣慰。
他的手腕上戴著一串佛珠,纖細白皙的手指骨節分明,讓我迷了眼。
作為鎮壓地府的小閻王,我見過無數形形色色的鬼,但冇一個能有眼前之人的容貌昳麗,會讓我下意識的心動。
應逝雪在我眼前晃了晃手,試探地問:“殿下,若是喜歡佛珠手串,我改日給你做一串。”
我終於回過神來,一臉正氣道:“好啊,就要跟阿雪手中一樣的。”
他聞言,耳根染上了一片紅。
我的目光落在他的耳朵上,戲謔道:“阿雪,你的耳朵紅了!”
應逝雪目光複雜地回看了我一眼,轉頭看向了窗外的風景。
罷了,我多大年紀了還欺負一個少年,真的是越老越回去了。
04
南下巡訪原本是一帆風順的,但冇想到還是在歸途中出了岔子。
這日,地方的文官舉辦宴會,酒過三巡,再看向我身旁的座位時,卻發現冇了逝雪的身影。
不對勁,我熟悉他的作風,他原本就滴酒不沾,但這次宴會上,他卻冇有跟我打聲招呼就離席,所以我下令封鎖全場,每個人都不能離開座位。
隨即喚來隨侍,去每個房間搜尋應逝雪的身影。
在得到他的確切位置後,我看著場中眾人冷冷出聲:“孤想大家應該知道佛子對於我們伽羅國是怎樣的存在,若膽敢有人算計到他頭上,孤定會追殺到天涯海角。”
說完拂袖而去。
可當我看到映入眼簾的一幕時,我氣血幾乎逆流。
應逝雪閉目不醒,而他的床上卻躺著個不著一縷的女子,他們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不可能!
我知道阿雪的為人,他的心中隻有參不完的佛法,冇有情愛。
那麼他出